杨雪的爸妈推托了几下以后,还是来了十八号院一起过国庆节。
一路上专车,专机,行李都不用自己拎,也算是极大的满足了杨爸杨妈做为老丈人丈母娘的虚荣心,满意度那是蹭蹭往上涨。
太重视了。
虽然知道张铁军牛逼,但那种听说的感觉的和实际接触的还是有很大区别的,这次是真的树立起了牛逼这个词的概念。
一溜大吉普到家里接人,直接进入机场停机坪,一架飞机就坐着他们两口子和陪同人员,起飞都不用排队。
到了京城同样是优先降落。
杨妈不懂这些,但是经常出差的杨爸明白这里面的东西,虽然事实上这事儿还真和张铁军没啥关系,他可不会为了这点事儿打招呼。
这个纯属是空司那边主动给的待遇,东方的所有飞机都在民事这一块的第一序列。
到了机场,张爸张妈,张铁军,周可丽,张铁兵和杨雪还有杨建都已经等在这边了,下了飞机就是亲切的问候嘘寒问暖。
那心里顿时就热乎乎的。
杨建已经考入了京城石油化工学院学习,没考上石油大学。
不过石油化工学院也不差,都是石油系统的名校,读的是管理系国际贸易专业。管理系就是后来的经济管理学院。
这也是杨建第一次来张铁军家里,刚结束军训。
本来是打算中秋节就让他过来的,小小子可能是不好意思,没来。
“上车上车,回家唠,在这冷风号号的。”寒喧了几句,看行李都上了车,张妈就拉着杨妈的手张罗上车回家。
“咱俩带小杨建坐一辆。”
张爸就陪着杨爸坐另外一辆,和张铁兵杨雪一起。
五辆车排着队从内部通道出来开往市区。
“这机场还没建完?”杨爸看着窗外问张爸:“这是在哪一块呢?瞅着感觉可是挺大的。”
“不小,”张爸‘谦虚’的说:“都弄下来说是小两百平方公里,世界第三,这边是民航,还没开航呢。
原来建的时候弄的就是个运货的机场,没想搞民航,后来都建差不多了,国家又找铁军谈增加的民航这一块,这不就慢了。”
“你家的呀?”
“铁军和他干爸家的哥哥一起搞的,刚开始是打算搞航空货运,后来一看这建的太好了,就给加上民航了。”
“我听小雪说过他哥搞机场,还以为就是普通的小机场呢,这家伙,太大了。”
“也是没办法,走航空货运那可不得弄大点?库房广场都得有,小了货放哪?还有一些加工厂啥的。我也不懂。”
张妈杨妈这边说的话题和俩老爷们这边也差不多,不过女人嘛,几句话就绕回家长里短去了,开启互相夸夸的模式。
这边机场到市区就比京城机场要远的多了,多出来一倍还有余,起码得跑大半个小时。九六年的时候还没有那么红绿灯。
其实张爸说错了,那边正在建设的不是机场的民航部分,而是一座全现代化的保密机场。
机场路从机场北侧正中出来,全程以高架桥的形式跨过团河红星农林牧场和南四环相接,从石榴庄进入市区。
在东方投资公司和渣打银行的参与下,四环路已经全线通车大半年了。
这会儿石榴庄一带还是八十年代末的样子,有一些小厂,建了些宿舍和家属楼,要等进了三环才开始有了城市的样子。
南二环到南三环当中间儿这一带这几年已经建设的有模有样了,和西三环那边就像两个世界。
汽车少的年代在京城开车还是很舒服的,马路又宽又直红绿灯也少,主干路到处都是过街天桥也没有行人抢道。
就是两千年以后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全国各地包括京城都开始拆天桥了,好像天桥得罪了谁似的,行人又回到了马路上。
“在这呀?妈呀,我还以为这是什么公园呢?京城和咱那边确实是不一样哈,瞅着到处都是高墙大院儿的,都看不出来是干什么的。”
杨妈第一次出远门,第一次来京城,心里是相当激动并期盼着的,哪怕是再努力压抑想保持平静都不太可能。
再说了,都是自家人,装那个像有啥用?憋着还难受。东北人本来也不擅于隐藏情绪。
“习惯了都一样,我对这边也不熟,”张妈说:“我都没出过几次院子,没地方去,去哪?逛街也不能天天去逛啊。”
“那可不,”杨妈点头同意这个观点:“谁家过日子不是这样?一天到晚又是爷们又是孩子,这收拾收拾那弄弄就是一天,哪有时间出门?”
“你比我强,你还上班呢,我从七九年以后就没上过班了,其实还挺羡慕你们上班的。”
“可拉倒吧,上个死班挣点死钱,一年到头就剩忙活了,一点富余时间都没有,想出个门都得提前半年张罗,能赶上你呀?
自己做点生意,钱也挣的多时间也灵活,想干点啥都自由。我还羡慕你呢。”
车子排着队慢慢开进院子,小柳张凤和徐熙霞三个人带着三个孩子迎过来。
这五辆车和人那肯定就是不用检查的了,安保员都站的远远的没靠过来。
“这是哪?”杨爸杨妈下了车都有点懵,不是说直接回家吗?这感觉也不像家样啊,瞅着就是个单位,这么些人。
“家呗,还能是哪?”张妈就笑,心里可自豪了:“这是停车场,里面车进不去,这些大小伙子都是铁军的员工,在这值班。”
“奶奶。”乐乐像个小老虎似的冲过来,妞妞就笑眯着眼睛冲着爸爸去了,豆豆一脸茫然站在中间左右看。我该扑谁?
徐熙霞就捂脸:“豆豆又懵了,不知道该叫谁了。怎么感觉这么笨呢?”
“他习惯了呗,干什么都跟着哥哥姐姐,这哥姐一分开可不就懵了,你才笨呢,哪有这么说孩子的?”小柳斜了徐熙霞一眼。
“还是俺家这个聪明,知道在他爸那争不过妹妹,咱们直接找奶奶。”张凤看着儿子笑。
“进屋进屋,怪冷的,进屋坐着再说话。”张妈把乐乐抱起来就招呼大家进屋去。今天有点阴,确实是冷嗖嗖的。
十来号人抱着孩子热热闹闹的往一号院大门走,杨雪就给亲妈亲爸介绍,这边是一号院,往那边是花园,她和铁兵住三号院。
“妈呀,这么多院子啊?真好。还有花园?”
“嗯,花园可大了,好几十亩地,现在开的菊花和玉簪花,可好看可好看了,就是玉簪花是有毒的,只能隔远看看千万别去摸。”
“没那么邪乎,”张妈笑着说:“隔近了也没事儿,就是别用手去掐就行。”
“让我叔我婶住在我们那院儿呗?”张铁兵过来搂着张妈去亲乐乐,叔侄俩好个贴贴。
“怎么都行,地方有的是,随便住呗,”张爸接话:“先到这边坐坐,等吃了中饭再收拾,赶趟。”
“欧了,那我把行李先拎过去。”张铁兵扭头去安保员手里接行李:“给我吧哥,也不沉,我拎过去得了。”
杨雪撇了撇嘴:“平时也没见这么勤快过,张铁兵溜须拍马肯定第一名。”
“这话让你说的,那我溜着点不是应该的呀?”张铁兵才不在意这个,把人哄好了算。
张爸张妈带着杨爸杨妈和杨建进了一号院穿过天井来到主楼客厅,招呼一家人进屋坐,给老太太介绍。
杨爸杨妈让杨建叫人,然后才给老太太问好。
张铁兵和杨雪提着行李去三号院,他同学还在那边呢,也得通知一声,毕竟来的是长辈:“杨建,走。”
杨建就溜溜的跟着去了。
张铁军陪着坐了一会儿,就一个人上了楼。
主要是也不熟悉,他都不知道该说些啥。
杨爸杨妈在京城玩了三天,三号下午走的,把京城的风景名胜还有小吃名吃从头惠顾了一遍,张爸张妈全程陪同,也当旅游了。
张铁军一大家子就在家陪孩子陪老太太。
四号,张铁军去涛哥那交了报告,和涛哥聊了一会儿,然后去了总部园,安排沈洪兴替他去长沙考察。
这次过去主要是两个方向,一个是考察洞庭湖周边的旅游产业,一个是考察长沙市纺织,橡胶和搪瓷工业的现况。
旅游这一块张铁军决定先不考虑山,这几年就做水,公司已经有了长江和太湖,这次想法洞庭加进来,搞一个度假区。
安排好沈洪兴,张铁军又和大家开了个会,商讨了一下各省烈士陵园和烈士纪念堂的修缮重建新建的事情。
包括体育公园和体育场馆还有城市赛道,张铁军第一次说明了赛道的安排,马拉松,自行车。赛车不能算,那个是场馆。
也就是除了正常的田径体育场,还要修建一批赛车场,不过赛车场就不可能每个省都搞一座了,那纯属是疯了。
张铁军的想法是在国内建四座综合赛车场,再加上原来的汽车测试场,几乎就能涵盖所有的场地赛车项目了。
给大家讲明白了他的想法和目的,其他的工作就是交给专业的人员去处理了。
张铁军又和妹妹小华通了个电话,和他说了一下在自家商场中增设国产品牌专柜的事情。
这几年经过东方投资公司的支持,国产品牌并没有像原历史中那样消亡,不但没有消亡,还在技术设备和产品几个方面都有了提升。
没有了合资贱卖,没有了非市场的压制压力,都获得了不错的发展,同时也大面积的限制了不少国外品牌的渠道。
张铁军准备在自家商场里设一个国货卖场,给每个品牌建一个专柜。
这事儿他建议小华那边去和这些品牌谈,最好是能签署战略性的协议,或者干脆直接持股。
投资公司是没有在这些公司里面占股的,都是以借贷的形式合作。这一点主要是考虑投资公司本身的形象还有影响。
商场就没有这个忌讳,可以随便谈。
同时,张铁军要求小华这边要对进口商品进行一定程度的管控,要建立自己的生物化验中心。
“真要建哪?不是都有实验室了吗?这算不算重复投资?”
“不算,商场和超市以后共用这个化验中心,要给所有我们销售的商品打上标签,也是避免出现一些问题。
化验中心要按照最高标准去弄,要招聘和培养最专业的人员,要和国际共轨。花点钱是小事儿。”
“行吧,你是老大你说了算,反正也不花我钱。”小华并不在意这个事儿:“哥,跟你说点事儿,你不兴骂我。”
“啥事儿?说吧。”
“说好了不兴骂我哈,你要是敢说话不算数我就和你翻脸。”
张铁军在这边舔了舔嘴唇:“你把自己送出去啦?”
“嗯,没控制住。”小华嘿嘿笑起来:“然后我发现那个,那个吧,太舒服了,弄不够。关卫东说我好色。你都没和我说过。”
“说啥?说你好色?”
“不~~是,是好受,那么舒服你都不告诉我,就自己偷摸享受。”
“这话让你说的,我一个当哥的和自己妹妹说这些,我疯啦还是变态?你也别和我说这些,就知道得有这么一天。啥前结婚?”
“我想和你弄一弄。”
“你给我滚蛋。我问你呢,什么时候结婚?你别告诉我他都没提这事儿。”
“提了,可是我不想结这么早,犹豫呢。”
“你还打算换一个呀?”
“那肯定不是,他对我挺好的,对心,我没别的想法,就是,不太想结这么早。我才这么大就当妈妈呀?你帮我哄孩子不?”
“……我说我帮你信不?我要是有时间还行,这个我自己说的也不算呐。都这样了,赶紧结了吧,不想生可以晚几年再生。”
“真结呀?”
“都给人家了你还在想啥?真是的,赶紧张罗吧,把日子定好,我这边好安排。”
“行吧,那我和我妈说,我又啥也不懂。你是不是怕我怀孕?”
“……”
“放心吧,我又没傻,我现在可懂了跟你说。”
“……”这有什么可炫耀的吗?
“你是不是有点吃醋了?你说实话。”
“多少有点,不是特么吃醋,是家里白菜让别人家猪拱了,就那种心理。啧啧,时间有点快呀,你都要结婚了。”
“你特么孩子都三四个了我说啥了?防我像防狼似的。你啥前回来不?”
“走不了。我前几天刚回过的,你以为我很自由啊?”
“切,面都没见几面。那我定好了来趟京城吧,也有前没看我大姨了,到时候再说。”
“也行,我妈爱掺合这些事儿。”
“嗯,那就这么定了,正好我去京城那边看一圈儿,那边总部我都没去过呢。”
又聊了几句挂断了电话,张铁军拿着电话在那愣了一会儿,撇了撇嘴。妹妹长大啦,要嫁人了,过几年就当妈妈了。
不由就想到了俩人上辈子的纠纠葛葛,有点出神。上辈子两个人是在一起过的,虽然没有名义,但有事实。
乱想了一阵儿,张铁军把实业公司设计部的人叫了过来。
现在实业公司这边的设计部已经经过了几轮扩张分了好几个部门,已经是副总级别的设计中心,下一步就是独立注册公司了。
张铁军前面交给了他们一个任务,就是设计一批勋章,叫他们过来是看结果的。
我国的勋章制度出现的不晚,但是确定的比较晚,而且这么多年都没有形成体系,也没有进行精细的划分门类。
在九十年代到以前,除了军(警)功章,就只发放过八一,独立自由和解放这么三种勋章,而且并没有持续,是特定年代针对特定人群的。
八八年虽然也颁发了一批功勋荣誉章,但实际情况和前面的三大勋章是一样的,也是只针对特定人群,没有持续性。
这一批是红星,独立和胜利三种。当然还有不少各种纪念章,那个是另外的东西了。
张铁军想推动勋章制度的发展,是因为这是国家发展中相当必要的一个符号,是对功勋人员的肯定。
当然了,他没有资格也没有权限去对现有的勋章指手画脚。
所以他只是打算搞一套国家勋章,并编制勋章相应的物资奖励拿给大佬们看看,算是个建议。
能不能通过是另外一码事儿,主要是提个醒,我们应该有这套东西。
等把这些事处理完,时间就已经是中午了。
他就在总部食堂这边和大家一起吃了一口,顺便和秦哥碰了个头,两个人开个小会,把这一段时间的事情说了一下。
秦哥对东方这边的学生田和干部田非常有兴趣,还问他能不能也分一块田,没事带着老婆孩子去种种。
“肯定没问题呀,你有那个时间吗?你们。”
“时间挤挤呗,我感觉这个对孩子的教育是好事儿,体验体验劳动。其实对我们也是一样。”
“行,那你自己找农场划一块呗,划多大看你自己。”
“我种地要是实在不行我就种花,反正就是体验体验。”
“都一样,都不是想像的那么轻松。”张铁军掏出电话看了看:“尉书记。”接通。
尉书记这会儿正在休息,就给他打了个电话说一下这几天的情况,这件事情是张铁军开的头嘛,他属于是接手工作。
效果那是相当显着的,问题更是比想象的严重,别的都不说,全省的悬案一下子就侦破了小两千起,抓了几千名在逃人员。
光是查出来的资金已接近三十个亿。这是九六年的三十个亿呀,太惊人了。
就一个中阳县张中生,家里就搜出来一个多亿。
他也是这个阶段发现的县级干部里最得瑟的一个,他家家庭医生担任县医院院长,孩子的家庭教育直接担任县长助理。
可以说中阳县就是他家的,说一不二一手遮天。
而在整个山西省,这样的县长乡长镇长村长大有人在,还有煤矿的安全这一块,基本上都是一片混乱。越查越心惊。
尉书记也是发了狠心,中秋节国庆节都没回来,就蹲在太原不走了,要把这事儿查个彻底。
张铁军也不好说什么,自己回都回来了,再说整个行动都有行动局的参与,也不担心啥。
下午的时候,于老总给张铁军打了个电话,和他说了一下厦门那边的事情,所有人员都已经归案了,那边正在进一步调查。
“我对这个到是兴趣儿不大,我就想知道那些涉案的官员怎么个情况,最后怎么处理。”
“依法依规,这个小铁军你就放心吧,我抓的事情肯定不会草草了事。”
“那肯定是好,咱们就是一直以来太软了,而且越来越软,这样的事情如果不能一棍子打倒那以后只能会更严重。”
“行,我把你的话转上去。”于老总想了想,这么答复了张铁军一句。那边的事情牵扯到了一些老同志,他也处理不了,只能上交。
张铁军到是理解,也明白有些人肯定是不会受到太重的处罚,但是,尽量呗,他肯定是不会松这个口。
这事儿得分怎么看,哪怕某些人继续当他的市长副市长,但是因为这事儿断了他的升迁路,那也是一种胜利。
剩下的也就好办了。
张凤打电话过来说了一下青训营的事情,建议不如就直接放在冠军大学的体育学院,直接成立一个体育中心来主抓训练和比赛这一块。
由体育中心在下面高中初中和小学设立训练部门,形成多级体训的模式。下面学校的训练部门可以直接收学校的体育老师兼任。
这个肯定是没问题的,就是对体育老师的要求标准需要提高。
九六年这个时候,下面地市县事实上是已经有了体校这个单位的,就是主抓偏远和农村地区的体育训练工作,去寻找发现人才。
不过,这个时候的农村体校招人是要收费的,去他那训练每年都要交一笔费用才行,大概在几百块钱的样子。
就是不知道这个规定是谁做的,这人多少肯定是有点毛病在脑子里。
几百块钱,对于这个时候的农村家庭来说,那是一笔绝对的巨款了已经,谁舍得?即使舍得有多少家庭能拿得出来?
冠军学校这边不一样,这边是全免费的,而且参加训练的学生还给发放补贴。相当于有了一份工作。
日常补贴不算多,但如果有了成绩还会有奖金,那个就多了。
……
十月五日,星期六。
京城,阴转多云,温度在十度左右,北风,体感有些冷。
晚上九点半,将台西路。
九六年的将台路这里,还是城乡结合部,连城郊都不是,除了农家院子、菜田,就是路北酒仙桥那一大片一大片的工厂和研究所。
一大半都是军事保密单位。
还有大小工厂到处建的七零八落的宿舍和家属楼。
这条公路在设计上就没考虑城市街道的功能,随着城市的发展,虽然已经成为了干道,但仍然保留着农村大马路的气质。
就在这条路的北侧靠近路口的地方,有一个占地大约十几亩的封闭院落,四周用电网包裹的密不透风的,大门紧闭。
这个院子已经存在了很多年了,在这一片还全部都是荒地的时候就在,然后在八六年进行了翻建扩大。
周边的菜地农户都没有对它造成哪怕一点影响,远离城市,就这么不声不响的卧在这里。
随着周边的房子越来越多,人越来越多,这个院子也越来越不起眼了,再加上从来看不到人员出入,就像不存在一样。
“电力。”
“已控制。”
“监控。”
“就位。”
“上。”
隐约中一群看不清模样的人从三面利用工具翻进了院子,迅速控制了门卫人员。
在同一时间,整个院子的灯都熄灭了,监控器也停止了运转,几台车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大门口。
这些人分成几队,很快就突入了楼内。
大概有半个小时的样子,这些人重新出现在院子里,拎着抱着抬着一些东西,大大方方的打开大门出来上了车,消失在夜幕里。
还顺手带走了门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