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柠一边走到门外,一边打给简莫。
“简莫,你人呢!?最近怎么都不给闻砚洗澡换衣服了?”
简莫对周围几个人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一脸抱歉地开口。
“少夫人,公司最近事有点多,我实在抽不开身,就麻烦您帮忙照顾一下少爷,明天请您喝奶茶!”
唐禹一听,立刻压低声音演起来。
“简特助,这有份文件需要您过目签字。”
“好的,你稍等。”
简莫对旁边人说了一句,又拿过手机。
“少夫人,你看我真走不开,我先去忙了。”
说完,他就把电话挂了。
慕柠看着被挂断的手机撇撇嘴。
“电话挂的倒是快!”
她缺的是那杯奶茶吗?
她缺的是给闻砚洗澡的人!
而此时,简莫刚挂断电话,唐禹就出声调侃。
“你这找的什么破理由!就说你有女朋友了不就行了?以后天天晚上有借口。”
“万一少夫人哪天让我把女朋友带过来,我去哪儿找一个?找你吗?”
唐禹夹起嗓子,翘着兰花指向简莫抛了个媚眼。
“你要是愿意,我也是可以勉强一下的!”
“滚!老子直男!”
老八和唐禹笑起来,两个人笑够了,唐禹开口。
“这边估计没什么事了,留几个人在这儿,我们去医院?”
“走走走!”
去医院看热闹!
……
慕柠拿着手机从外面走进来,目光幽深,不知道在想什么。
闻砚:“怎么了?你找简莫有很重要的事?”
慕柠深深看了他一眼。
“最近……公司事很多?”
“嗯,从四叔手里收回的那几家分公司都交给简莫去管了,所以他最近是挺忙的。”
这样吗?
她怎么就觉得这事这么巧呢?
像是故意在给她和闻砚制造独处的空间。
看她又在发呆,闻砚失落地垂下眸子。
“柠柠,你是不是觉得给我洗澡换衣服很麻烦,如果你不愿意,可以找个保镖进来帮忙也可以。”
慕柠没说话,在想这个建议的实用性。
“但你也知道,男人粗心,他们又没做过这些事,难免会磕着碰着我,不然……你找个佣人来帮我洗澡也可以。”
慕柠顿时被气笑了。
“人家女孩子来你这儿给你当牛做马是为了高额的工资,不是来忍受你身体的骚扰的!
就算你我愿意,你问过人家佣人愿不愿意?”
慕柠说着,转身看向在客厅打扫的佣人。
佣人连连摆手,红着脸无措地低下头。
“少……少夫人,我还没谈过恋爱呢!这种事做不来的!”
慕柠将视线移回来,“听到了?”
“可我昨晚就没洗澡。”
闻砚说话的时候仰着头看她,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慕柠觉得自己向来不是心软的人。
但是每次遇到闻砚,就不自觉想什么事都依着他。
抿唇犹豫几秒,最终还是妥协了。
“我帮你洗。”
慕柠说完,推着他就往楼上走。
没注意到男人眼底闪过的得逞笑意。
既然要洗澡,闻砚也就没有提前换衣服的必要了。
慕柠推着闻砚进了浴室,然后站在原地开始犯难。
豪言壮语好说,但这事真不好做。
他们虽然已经有过最亲密的举动了,但那晚她意识模糊,又有酒精的加持,自然大胆。
现在灯光大亮,意识清醒,要她给一个成年男人洗澡,实在难办。
闻砚看出她的为难,温声开口。
“如果你不愿意,可以到门外等我,我简单冲一下也可以。”
“那你怎么脱衣服?”
闻砚苦恼地拧着眉,“好像没什么好办法,只能穿着衣服洗了。”
慕柠沉默了一秒,忽然转身朝外走去。
“你等我一下。”
没几分钟,就拿着一条白色丝巾走进来。
闻砚立刻就懂了这条丝巾的用意,喉咙里溢出一声低笑。
“其实你不需要蒙眼睛的,那晚你也没少看。”
慕柠脸颊一热,“谁知道你是不是明知我不记得了故意在骗我!
好了,你先把上衣脱了,然后撑在扶手上我给你脱裤子。”
闻砚脱掉上半身的t恤,双手撑在浴室的扶手上,用力撑起身子。
慕柠赶忙将白色丝巾挡在眼睛上系好,摸索着摸到男人的后背。
视觉被挡住,其他的感官随之被放大。
温热的触感让慕柠下意识缩回手。
指尖那一抹触感挠得她心痒痒的,莫名有股燥热。
深深吸了一口气,慕柠再次碰到闻砚的身体,手缓缓向下,摸到他的皮带,暗松了口气。
她还真怕摸到什么不该摸的。
顺着皮带的触感,慕柠的手绕到前侧解开皮带,顺势脱掉闻砚身上的所有衣服。
“好了,你坐下吧。”
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很快,闻砚的声音就传来。
“我坐好了。”
慕柠在墙上胡乱摸索着淋浴的开关,闻砚在一旁忍不住提醒。
“淋浴在你右手的右上方。”
顺着男人指引的方向,慕柠终于摸到淋浴开关,打开了淋浴器。
温热的水洒落下来,有些溅到慕柠身上,就连她蒙在眼睛上的白色丝巾也被打湿了些。
“水温怎么样?合适吗?”慕柠伸出手试探。
“嗯,刚刚好。”
“洗发水在哪儿?”
慕柠的手在空中胡乱摸索着,一只手握住她的手,放到了洗发水瓶子上。
“在这儿。”
慕柠挤了些洗发水就开始给他洗头。
“要是弄进眼睛里,你就开口。”
“没有,很舒服。”
闻砚闭着眼睛享受着她轻柔的手法。
似是怕弄疼他,慕柠的动作很轻,也很细致。
指腹轻轻划过他的头皮,闻砚全身都酥了,搭在腿上的手不自觉收紧。
这澡……还真挺折磨人的。
闻砚扯了扯嘴角,尽量平息着呼吸,不让她察觉到他的异样。
给他洗过头,慕柠再次开始犯难。
“那个……沐浴露可以自己打吗?”
“嗯,我自己来。”
“那我先出去了。”
慕柠如蒙大赦,作势就要往外走。
手刚碰到墙壁,还没挪动步子,闻砚就把她拽回来。
“别动!地上都是水,你又蒙着眼睛,容易滑倒,你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好。”
可是她不好!
刚才给他洗头洗得太认真,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丝巾被水打湿了。
现在她眼睛看似是被丝巾遮着,但其实什么都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