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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巴士 > 历史 > 三国:我,吕奉先,真不想拜义父 > 第115章 温侯,你毁了并州的礼教

晋阳城一处静谧雅致的庭院,庭中繁花似锦,绿草如茵。

微风拂过,花瓣轻舞,似春日里的梦幻诗篇。

蔡琰身着一袭淡蓝色的襦裙,透过天窗泛着柔和的清辉。

她拿起毛笔,蘸了蘸墨汁。

笔锋在纸上游走自如,或轻盈飘逸,或刚劲有力。

字里行间透露出一种独特的韵味,顾盼生辉。

严茹轻移莲步,走到蔡琰身旁,轻声道:

“妹妹的飞白书法真是传神,我何时才能有这般造诣。”

蔡琰抬起头,微微一笑道:

“姐姐的飞白严谨险劲,笔画虚实相生,自有一番独特的韵味。”

“妹妹还要向姐姐多多学习呢。”

严茹连忙摆了摆袖,谦虚道:“妹妹莫要打趣我了。”

蔡琰拉着严茹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旁,认真地道:

“书法之道,在于心手相应,只要勤加练习,定能有所进步。”

蔡琰耐心地向严茹讲解飞白书法的技巧,从握笔的姿势,到笔画的起承转合。

再到如何运用墨色的浓淡变化,都一一详细道来。

严茹听得十分认真,不时点头,还拿起笔来,按照蔡琰所说的方法,试着练习。

笔锋游走间,字迹如灵动的游鱼,秀逸之态夺人眼目。

蔡琰瞧着纸上笔墨,眼中满是佩服,赞道:

“姐姐这字,愈发飘逸洒脱,我都要自愧不如了。”

严茹抬眸,嘴角含笑:

“妹妹莫要哄我,你的才情,我可一直望尘莫及。”

二人相视一笑,相处起来自在、惬意、舒适。

严茹起身走动,不经意间碰到了架上的箜篌。

琴弦轻颤,发出一阵清脆声响。

她瞬间被吸引,眼中闪过好奇与兴奋,伸手轻轻触碰琴弦,又发出几声错落音符:

“这箜篌看着有趣,妹妹可得教教我。”

蔡琰欣然点头,轻移莲步来到箜篌旁:“好呀。”

说罢,她轻轻坐下,将箜篌置于身前,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拨动琴弦。

如雾谷卷舒,烟空照灼,美妙至极。

一曲弹罢,严茹睁开眼睛,眼中满是陶醉之色:

“妹妹,箜篌之音真是太美妙了。只怕我没有这方面的天赋,学不好。”

蔡琰微笑着,鼓励道:

“姐姐莫要灰心,天赋固然重要,但勤奋和努力更加关键。”

“只要姐姐有耐心,肯下功夫,一定能学会的。”

“来,我先教你基本的指法。”

蔡琰手把手,教严茹弹奏箜篌的指法。

她先让严茹熟悉琴弦的位置,然后教她如何拨弦、按弦,以及如何控制力度和节奏。

严茹学得很认真,尽管一开始手指有些生疏,弹出的声音也不太好听。

但她并没有气馁,而是一遍又一遍地练习。

在蔡琰的耐心指导下,严茹的进步很快。

虽然她弹出的曲子还略显稚嫩,但已经能够熟练地运用一些基本的指法,弹奏出简单的旋律。

严茹手托香腮,目光盈盈地看向蔡琰,心中暗自思忖:

昭姬出身书香之族,其父蔡邕乃当世大儒,声名远扬。

她自幼受此熏陶,才情卓绝,冠绝古今,实乃世间难得的奇女子。

或许,这般才貌双全的女子,最适合成为温侯的第一夫人。

自己应当退一步,成就一段佳话。

蔡琰似有所感,抬眸望向严茹,眼中闪过一丝犹豫,轻声道:

“姐姐,妹妹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讲不当讲。”

严茹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清朗的笑容:

“妹妹但说无妨,只要姐姐能做到,定不会推辞。”

蔡琰微微颔首,言辞恳切:

“听闻城中郡学缺先生,我自幼熟读诗书,略通经史。”

“想试一试,为城中的学子传授些知识,不知姐姐可否应允?”

严茹先是一怔,随即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本以为蔡琰会提出什么棘手的大事,没想到竟是这般请求。

她不禁笑出了声,支持道:

“我当是什么大事,就这啊,妹妹想去便去,这有何难,我还以为……”

蔡琰不禁莞尔一笑,调侃道:“姐姐以为是什么?”

严茹收住笑容,神色变得认真起来,直言道:

“我还以为妹妹要说名分之事,你这般才情容貌,进了温侯府,理应谋个尊贵的名分。”

蔡琰微微摇头,眼中神采外耀,轻声道:

“生逢乱世,战火纷飞,我能安享太平,已是不易。”

“能遇到温侯,承蒙他的庇护,实乃三生有幸。”

“而能与姐姐相遇相知,更是我莫大的荣幸。”

“名分于我而言,不过是身外之物,我并不在意。”

严茹清楚蔡琰并非故作姿态,而是真的淡泊。

她点了点头,自愧不如道:

“妹妹心性高洁,实非常人可比。”

“夫君乃顶天立地的大丈夫,与妹妹这样的美人,本就该相互成就。”

“只是我担心,夫君的粗心大意委屈了妹妹。”

蔡琰轻轻摇头,明眸流露出真情,道:

“姐姐,我仰慕温侯已久。他驰骋沙场,英勇无敌,为百姓带来安宁,是旷世豪杰。”

“能在他身边,哪怕只是做些力所能及之事,我也心甘情愿,怎会觉得委屈?”

严茹握住蔡琰的手,感慨道:

“妹妹能这般想,我便放心了。”

“以后若有什么难处,只管跟姐姐说,姐姐定会为你撑腰。”

蔡琰感动地回握,温婉道:

“有姐姐这句话,妹妹便安心了。”

二人对坐,品茗闲谈。

手中茶盏升腾袅袅热气,茶香萦绕。

忽然,家仆匆匆来报,戏志才求见。

严茹放下茶盏,轻声道:“有请先生。”

不多时,戏志才阔步而来,神色间难掩兴奋,未及行礼,便高声道:

“夫人,大喜啊!温侯取得大捷,一举覆灭匈奴,扬我大汉国威!”

严茹眼中闪过一抹自豪,淡然自若道:

“夫君,果然举世无双,无人能及!”

戏志才笑着点头,目光转向蔡琰,道:

“蔡姑娘,今日一见,真是幸事。”

蔡琰起身,微微欠身行礼,仪态端庄。

严茹见气氛正好,便将蔡琰想担任郡学先生一事告知戏志才。

戏志才听闻,眼中瞬间闪过惊喜,追问道:

“果真?蔡姑娘若能出任郡学先生,可是并州学子的福分!”

蔡琰微微颔首,神色坚定:

“吾虽为女流之辈,亦欲效绵薄之力,振北疆学风。”

戏志才拍案而起,语气坚决:

“不管温侯答不答应,我都会安排妥当!蔡姑娘的才情学识,定能让郡学焕然一新。”

严茹看着戏志才风风火火的模样,不禁揶揄道:

“先生这般擅自做主,夫君要是怪罪下来,我可拦不住。”

戏志才摆了摆手,满不在乎道:

“夫人莫要打趣我,温侯杀了丁原、袁绍,在河东又宰了卫凯,”

“一桩桩,一件件,可没少给我添麻烦。”

“等温侯回来,我非得向他大吐苦水不可!”

严茹笑着回应:“委屈先生了!”

戏志才爽朗大笑,道:

“为温侯效力,为并州谋福,我甘之如饴,何来委屈之说。”

众人相谈甚欢,气氛融洽。

蔡琰轻抿一口茶,缓缓道:

“还有一事,我父亲想将洛阳皇室的藏书,包括兰台漆书,运输到并州保存。”

戏志才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震撼。

大汉朝廷对各种经文都有一部标准读本,用漆书写藏于兰台,称为“兰台漆书”。

兰台漆书,乃是天下儒生趋之若鹜的经典。

大汉取士,以经学为先,兰台漆书便是最初的范本。

若能将其运至并州,并州的文化学术,必将迎来前所未有的繁荣。

虽说熹平石经的作用,渐渐取代兰台漆书。

但兰台漆书在读书人的地位,仍旧不容小觑。

“蔡姑娘所言当真?”戏志才声音微微颤抖,难掩激动。

蔡琰郑重地点头:

“千真万确,父亲一向敬重温侯,也看好并州的未来,才做此决定。”

戏志才沉思片刻,谨慎道:

“此事重大,需从长计议。”

“运输途中,要确保藏书的安全,还要考虑如何安置这些珍贵的书籍。”

“不过,若能成功,并州学术定能昌盛!”

严茹沉着冷静道:“先生所言极是,需尽早做好周全的安排。”

戏志才满脸兴奋,声音洪亮:

“我并州有蔡中郎的绝学,还有卢植真传,何愁学风不起!”

“将来,并州定能成为人才辈出之地,让天下侧目!”

……

大汉北疆,悄然崛起一座雄州。

官府对教育极为重视,倾尽全力扶持县学、郡学、州学。

卢植德高望重,肩负着教务的重任。

他一袭长袍,身姿挺拔,面容和蔼而坚毅。

每日清晨,他总是第一个来到学堂。

迎接初升的朝阳,也迎接莘莘学子们求知的殷切目光。

主持教务期间,卢植勤勉督学,事无巨细,皆亲力亲为。

他以身作则,从不迟到早退。

课堂之上,他手持书卷,声音洪亮。

讲解经典时深入浅出,让晦涩难懂的知识变得生动有趣。

他不仅传授书本上的学问,更注重培养学生的品德和胸怀天下的志向。

每当谈论天下大事,卢植辄奋不顾身、慷慨陈词。

从朝堂的纷争,到民间的疾苦,从边疆的战事,到民生的福祉,他都能剖析得鞭辟入里。

卢植告诉学生们,作为读书人,不能只埋头于故纸堆中。

更要关心国家的命运,百姓的生活。

卢植倡导矫正世风,严于律己,生活简朴,言行一致。

他教导学生们要崇尚品德,做一个正直善良、有担当的人。

并州的寒门子弟们深受鼓舞,看到了通过知识改变命运的可能。

也深刻意识到,一个读书人应有的风骨和担当。

在卢植的努力下,并州学风为之焕然一新。

曾经,并州多尚武之风,读书氛围淡薄。

如今,学子们争相求学,以品德高尚、学识渊博为荣。

卢植的声誉也日隆,不仅在并州,就连周边州郡,也听闻了他的大名。

许多学子慕名而来,只为能聆听他的教诲。

一日,卢植如往常一样,正在学堂中授学。

他手中的书卷微微翻动,口中讲解着《论语》中的经典篇章。

学子们端坐在座位上,全神贯注地聆听,时而点头,时而若有所思。

突然,学堂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宁静。

卢植微微皱眉,却并未停下授课。

只见卢毓神色慌张地冲进学堂,额头布满汗珠,呼吸急促。

他看了一眼正在授课的父亲,又看了看台下的学子。

犹豫了一下,还是站在了一旁,等待着授课结束。

卢植仿若未觉,继续有条不紊地讲解着。

课堂的秩序不能被随意打乱,哪怕是天大的事情,也不能学习。

终于,卢植结束了一堂课。

他合上书卷,目光温和地看向卢毓,问道:

“子家,何事如此慌张?”

卢毓堪堪平复呼吸,压低声音道:

“父亲,温侯讨伐匈奴,大捷!”

卢植眼中也闪过一丝欣慰,微微颔首,道:

“温侯英勇,此乃我并州之福,大汉之福。”

卢毓面色凝肃,声音中难掩惊颤:

“父亲,温侯身当矢石,穷山搜谷,将匈奴屠得没有遗种。”

卢植微微仰头,望向远方,长叹一声:

“中原对待夷狄,向来是叛则讨之,服则舍之。”

“这并非是好为姑息养奸,实乃体上天好生之德,不忍将其歼夷至尽啊。”

“温侯此番虽立下赫赫战功,却将匈奴赶尽杀绝,手段太过狠辣。”

卢毓卑微地低下头,连喘息声都不自觉地收敛起来。

卢植缓缓踱步,双手背后,继续道:

“想当年,张奂、皇甫规、段颎三位将军,皆奋起自命为虎臣。”

“他们在北虏、西羌之地征战,斩首至百万级,可谓战功赫赫。”

“然而,即便如此,也未能真正解决大汉的边患。”

“王国、韩遂、马腾等人,陆续作乱西州。”

“如今温侯虽解决了匈奴,可如此一来,只会让鲜卑、乌桓、羌氐等夷狄心生恐惧与离心。”

“他们必然会担心,下一个被屠灭的就是自己,如此,北州风云必将再起啊。”

大汉幅员辽阔,虽以汉民族为主,可四方之地,异族林立。

扬州、交州的“山越”,隐匿山林,行踪诡秘。

荆州的五溪蛮,依傍山川,时有异动。

益州南中的南蛮,野性难驯,常扰郡县;巴郡的賨民,质朴尚武,自成风俗。

凉州的羌氐,逐水草而居,骁勇善战。

若都如对待匈奴这般赶尽杀绝,神州大地怕是早已烽火连天,生灵涂炭。

卢毓疑惑地抬起头,恭敬问道:

“父亲,既不能武力灭绝,依您之见,当如何应对这些异族?”

卢植神色凝重,目光深邃:

“武力征讨,不过是一时之策,虽能逞一时之威,却难以换来长久的和平。”

“真正的安国之基,在于教化。”

“教化?”卢毓微微皱眉,轻声重复。

卢植转过身,目光温和地落在卢毓脸上,耐心解释道:

“所谓教化,便是以大汉的礼仪、道德、文化,去感染、引导这些异族。”

“让他们知晓礼义廉耻,明白君臣之道,融入我大汉。”

“如此,方能化干戈为玉帛,实现真正的长治久安。”

卢毓抬眸,眼中闪过一丝忧虑,轻声叹道:

“父亲,温侯行事果敢,雷厉风行,只怕教化异族的漫长之路,他等不及啊。”

卢植轻抚胡须,神色沉静,目光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缓缓道:

“正因如此,我等儒生更该挺身而出,起到应有的作用。”

突然,一名书生慌慌张张地冲进学堂,高声喊道:

“温侯大破匈奴,大捷啦!”

如同一颗惊雷,瞬间点燃了整个学府。

书生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温侯威武!”“温侯天下无双!”

声声呼喊,似汹涌的浪潮,一波接着一波,在学府的每一个角落回荡。

平日里,书生们总是手捧书卷,温文尔雅,讲究着“君子动口不动手”。

可此刻,得知温侯的赫赫战功后,他们彻底疯狂了。

有人激动地将手中的书卷抛向空中,纸张纷飞。

更有甚者挥舞着手臂,涨红了脸,大声叫嚷着:

“杀,将匈奴杀得干干净净!”

大汉的武德闪烁着狂热的光芒,让书生们完全陷入了失态当中。

卢毓目睹着一切,面色渐渐变得惨白,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果不其然,卢植目光愠怒,蕴藏着无尽的雷霆:

“成何体统!”

书生们听到卢植的声音,渐渐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他们纷纷低下头,不敢直视卢植的眼睛。

然而,双眸的激动和兴奋,依旧难以掩饰。

卢植胸膛起伏,犹如有烈焰在燃。

并州的书生,迟早被温侯教化,成为野蛮人!

温侯的勇猛和战功固然值得敬佩,但以暴制暴的方式,绝不能成为书生们的榜样。

读书人应该坚守儒家的理念,用知识和道德去教化世人。

而不是让暴力和狂热,侵蚀心灵。

卢植当即下令,将失态的弟子们召集起来,进行训诫:

“身为儒生,当以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为己任。”

“一味地崇尚武力,只会让天下陷入无尽的纷争。”

弟子们低着头,静静地听着卢植的训诫。

卢植对弟子们进行了惩罚,誊抄经典,还有屋檐下站堂。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弟子们甘愿受罚,他们的神情中,有说不出地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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