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林师兄(道友)!”
二人光顾着气愤埋怨了,反而忽视了林秀如今飘散在身外那股若有若无的筑基后期灵动。
“没什么,送雯儿回来的途中就突破了,卿儿没说吗?”
林秀眼中没有得意之色,都是自己人,犯不上,而是岔开话头。
“闻人道友只说你要在巨阳岛多待几日,没想到却是道友突破了!”
何璧咽了口唾沫。
这段时间与林秀也算熟识了,也知道这位是在三年前筑基,并一举突破到中期,着实骇人听闻,前无古人。
而才过了三年,竟然就到了筑基后期!
只怕也是后不见来者的纪录!
他从筑基初期修炼到中期可是足足用去了四十多年啊!
这要是以这个速度修炼下去...
尹天离却依然摇头。
“师兄,进那秘境太多危险,单单是外围就是二阶妖兽,深入其中岂不是更加厉害?”
“不过十年招收不到年幼弟子而已,咱们其实可以收一些散修的。”
“嗯,我考虑考虑,什么时候给对方答复?”
“明日,后天就要进那秘境,蒲山宗看来是担心对面的三身国跑来抢吧?”
也算合理。
那片地域本就属于无主之地,其控制权都是靠双方打架才暂时获得开采权的。
但灵矿是灵矿,秘境是秘境。
三身国绝对不会任由对手独吞整个秘境之宝的。
尹天离见林秀没有直接应承下来,稍感安心,又劝说几句后,与何璧退出了后山。
林秀见他们的背影消失,一手托着下巴思索了一阵后,一拍额头。
“晕,把钱老板给忘了!”
毕竟当年多蒙此人照顾,二人也算私交不错,他亲自来到不姜山外将此人带到了后山行宫。
钱老板驻足行宫之外,心中暗自又吃了一惊。
“这好像是大夏太子行宫,怎么到了他的手上?”
不过,如今林秀算是与司空家势不两立,这么得到反而没了太大的情报价值。
走入前殿,林小冉双手奉上灵茶后就与闻人卿一同站到了林秀身后,钱老板看着闻人卿好一会,这才苦笑道,
“当初家师就想撮合二位结出道侣,没想到随着千绝峰大战之后,二位居然还真就成了伉俪,真是天赐的缘法儿。”
那年林秀以符师的身份参加钱清泉的“祈年”宴,而闻人卿还只是钱清泉的外门弟子,钱清泉为了拉拢林秀加入卫千秋一脉,直接采取了拉郎配的法子,逼着林秀接纳闻人卿。
当然,也是强迫闻人卿给林秀当小三儿。
结果花千红直闯钱清泉的宴会,抓了林秀就走,钱清泉连个屁都不敢放。
不过,林秀与闻人卿最后是如何凑到一起的,很多人都不知道,因为这就涉及林河被杀的事情。
对于这位同族兄弟,林秀心中其实是有那么一丝丝歉意的。
但谁知他是周槐派往卫千秋门中的卧底?
他在当时为了保命,杀了这位不明身份的对手也是情有可原。
这个念头在林秀心中一闪而逝,端起茶来笑道,
“也是托了钱前辈的福,不然小弟还真娶不到卿儿这般出色的道侣。”
然后话锋一转,
“倒是钱老哥不顾沿路危险的来到不姜山所为何事,此处距烈风城也不算太远,传音符还是可以传到话的。”
钱老板眼睛盯着脚尖“嘿嘿”一笑,
“林兄弟也知道,传音符这玩意虽然传话方便,但却不隐秘,总有人可以截获来往信息的。”
“哦!”
林秀虽然不知道传音符的工作原理,但隐约感到与整个修真界的地磁相关,要是真有人打算窃听也不是什么难事。
钱老板看了林小冉一眼,欲言又止。
这位他自然也认得,就算不记得模样,胸口那对大山可是标志。
**一刻楼与天机阁的关系在他这种人眼中已经是公开的秘密,将来意一说,岂不是等同直接通知了仙音阁?
林秀笑了笑。
“卿儿与小冉都是我的道侣,保证不会把你的话传到他人耳中,老哥何事但说无妨。”
“这...好吧!”
钱老板把心一横,
“老弟应该已经知道,蒲山宗与三身国之间的那块灵矿出现了一座秘境的事吧?”
消息传的这么快?
林秀就是一愣。
蒲山宗为了尽量拖延被三身国获知的时间,可是对门下所有宗门都下了“禁口令”的,所以,目前知道这件事的只有他们这些宗门的高层。
除非...
林秀心中一凛,
“这个卫千秋。或者说他背后的人到底在暗中策划什么?势力居然都渗透到这小小的焱洲了!”
想到这里,古今奇那张小白脸在他心中一闪而过。
灵国?
不过,这只是他的推测,脸上则表现得很是吃惊的模样。
“老哥的消息当真灵通,这件事我也才在见你之前知道的。”
钱老板脸上没有任何得意,而是抿了一口茶。
“蒲山宗一石二鸟,借助各个宗门招收弟子之际将危险甩给你们,同时也有打压紫云峰的意思,毕竟如今不姜山风头太劲,不但让上游那些宗门有些坐立不安,莫问山估计也不想你们再做出格的事。”
林秀暗中一笑。
这是在离间紫云峰与蒲山宗的关系,拉仇恨啊。
不过也正常,对方不是正打算将整个紫云峰忽悠到巴国吗。
紫云峰与蒲山宗除了依附关系外,似乎也没什么交情,好像也没什么离间的价值。
他一抖衣摆,就将二郎腿翘了起来,端起茶杯,
“老哥有事直说,我这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
意思很明确,再废话咱可就端茶送客了。
都是人精,钱老板赶紧继续,
“这次进入秘境的都是筑基后期,原本我还以为会是您的那位秦道友,但此时应该是林老弟亲自出手吧?”
“所以,我想请你在进入那座秘境后找一样东西,能带出来最好。”
“什么东西?”
钱老板犹豫了一下,
“一颗葫芦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