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你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还想把那个贱人再给找回来吗?她刚才的样子你又不是没看到,一点都不尊重我们,还恶意重伤央央!”
乐风气的急了,根本就没法想象到如果这次真的把那个贱人给带回去,她会把星辰宗教得多么鸡犬不宁。
叶澜闻言心里难免是不爽的。
这是自己朝夕相处的师弟吗?
为何说话这般的不懂礼数?
“你别忘了昭昭可是我们的小师妹,你怎么能用那种词来形容她呢?你平日里可不这样,乐风,今日我倒是对你刮目相看。”
他的声音冷淡清冽,叫人觉得不寒而栗。
哪怕是阳光洒在他的身上,身上都不由得僵硬。
乐风顿时偃旗息鼓,他刚开始说这话完全是为央央。
毕竟这次姜昭是真的把他给逼急了。
大庭广众之下,仗着有那个叫南星的人给她撑腰,大放厥词,甚至连他们疼爱的小师妹都要欺负。
再说私下里他也经常这样说姜昭,这次的确是习惯了。
想来大师兄对姜昭还是有所期待,于是会埋怨自己这般说话也是无可厚非,为了不让大师兄动气,他还是觉得自己低头比较方便。
“对不起,大师兄,我刚刚也是被她给气急了,你想想央央跟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什么时候闹过这些别扭?”
“那也不可用这种词汇来形容她,若是被昭昭听见了,她该有多难过,她也是我们从小疼到大的小师妹。”
叶澜说完又叹了口气,他是怎么都想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走到这个地步?
明明那时候把她从玄天阁接回来的时候还好好的,脾气有些别扭,但好歹愿意跟他们说话,直到那次回去,他就得知姜昭已经离开宗门的消息。
甚至是在自废功法的条件下。
如今她直接从一个普通人变成了金丹期的修炼者,他若说不紧张也是假的。
谁能知道悠风宗那些不靠谱的人是如何教导她,对他不管不顾,只是把他当做修炼的机器可怎么行?
乐风被大师兄斥责之后低头丧气,像是战败了的公鸡。
“知道了,大师兄,我以后不会再这么说她了。”
他低着头嘀咕:我到底有什么错?姜昭到底有什么好,为什么大师兄总是要帮着她说话呢,明明她就是个贱人,不会审时度势,只会欺辱他们。以前她还只是一个人针对,现在好了,竟然还找了帮手。
而一直在旁边的云央,看着大师兄为了姜昭这样下乐风的面子,心中更是满满的不爽。
事情已经走到这个地步,他竟然还是一心一意的向着姜昭!
想必那个贱人的眼睛出了不少的力。
随便看一下男人,便把他们的魂儿都勾去了。
狐媚子的手段使得可真好。
若是自己有这么一双眼睛就好了,可惜爹娘的底子不是那么好,给不了她这样好的条件。
见状,也不能再内讧,就算要针对也要针对悠风宗的那些人。
“大师兄,四师兄,要不然这事就算了吧,这次的确是我惹怒了师姐,她才会这样义无反顾的跟你们闹,若是你们实在气不过,那我现在便去找她负荆请罪,正好趁着这时候还能见到世界,不然以后大家在路上各走各的,可就真的见不到了。”
昨日大师兄已经说得清楚,他们不会跟那些人走在一起,最起码不会整天跟着他们。
虽然自己觉得可惜,但她只是一个小师妹,做不了太多的决定。
她说完就真的要去寻找姜昭,等着找到她时给他真诚的道歉,求着她回来。
“算了,你别去了,我们就直接走吧。”
叶澜最终是放弃了,他已经见识过多次姜昭和云央只要在一起必然会互掐的情形,故而是真的不敢再让她们再私下见面。
这两个小时内无论谁受伤,自己都会愧疚,自责。
出发前师尊还叮嘱他务必要把姜昭带回去,想必他老人家也是想着她能回去的,毕竟是从小看到大的徒弟,又是前宗主的女儿,怎可让她在外流浪太久?
“大师兄可还是在怪我?”
“我何故要怪你?央央,我只是觉得咱们没必要在这里继续浪费时间,毕竟无论怎么努力,结果都是一样的,不如先去游历,悠风宗就在这里,他们也跑不到其他地方,以后再来结果也是一样的。”
下次再来,他一定要独自一人。
谁都不带。
就连雪祯也不能出面。
或许若是真的有必要,他可能会把清瑶师姐请出来。
那日,姜昭就算是让全宗门的师兄心情不好,都要送东西给清瑶,想必她们两个姑娘之间的感情还是深厚。
即便会有些丢人,但是能让她回来自然会是更好的事。
“央央你可别多想,大师兄这次也是被姜昭给气糊涂了,当然你放心,若是大师兄对你发脾气,我们两个人就单着走!绝不跟他们走在一起!”
乐风昂首挺胸,说这话时眉眼间带着挑衅,而且明晃晃就是在挑衅叶澜。
“行了,我像是那种人吗?明明是一起出来的,却要分道扬镳,若是让师尊知道了,可是要惩罚你我的。”
叶澜思来想去还是把宗门整体放在第一位。
悠风宗就在这里,也不可能长着腿跑了,姜昭不去别的地方,那么以后什么时候来不能见到?还是先完成师尊给的任务比较好。
“当然你若是正常一点,我们还是一路人啊。”
乐风别过头嘀咕。
叶澜蹙了蹙眉心,他方才的确是想让氛围好一点,故而一直在跟他们说好话,怎么在他们眼里自己就是真的要当孙子?
“乐风,我是你大师兄。”
他冽着一双深邃的眸子,当即警示地看着乐风,后者瞬间内心咯噔一声。
大师兄这话说得倒是不错,他是他们几人的大师兄。
他方才的态度太过于温和,以至于让自己蹬鼻子上脸,得意忘形。
咕噜。
他用力地吞咽了一口唾沫,连连认怂道:“是的大师兄,我刚才也就是在紧张师妹,不是诚心要跟你顶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