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和京墨正在说话,听到这有些熟悉的声音后,眼眸中当即闪过不耐烦。
而这一闪而过的神色却被京墨尽收眼底,平淡地朝声音的方向看去。
是个身穿粉绿色纱裙的姑娘,她虽然带着笑,但是笑意不达眼底。
如果没猜错,就是姜昭说的那个霍弘凡从外面带来的小姑娘。
云央跑到他们跟前时,便与京墨对视上了,对此她受宠若惊,心里如同小鹿乱撞,欣喜不已。
她这次出来可是特地打扮过的,他肯定是被自己给吸引了!
果然,男人都是这样,只喜欢一眼看上去美好的东西。
她先是掩藏自己对男子的好奇心,而是一把拉上姜昭的手臂,晃着撒娇,声音还带着一丝可怜:“昭昭师姐,你最近去哪里了,我们找你找得好苦啊,可是一直都没你的消息。”
“我们都打算等大比结束之后,就下山分头去找你,还好在这里见到你了。”
姜昭淡淡的看着她说话,也看到她在跟自己说话时,眼睛瞥向京墨身上三次。
如今再看云央,便觉得是在看个透明人,她的一些小动作都是直接写在脸上的——她可能是对京墨有意思。
她垂眼看着自己被云央抓住的手臂,只觉得这个裙子脏了,若不是因为她太贵重,她的第一想法就是赶紧找个地方换下来。
“我跟你不熟。”姜昭不动声色地将她的手臂推开,眼底是毫不掩藏的嫌弃。
然而就在下一秒,她的肩膀突然被人推了一下,随后那人揽着云央的肩膀,另一只手指着自己蛮横道:“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敢对央央动手!你这么不懂事,若是想回宗门,我也不会轻易答应的!”
说话的是乐风。
的确在整个星辰宗,他是第一个为了云央不顾一切的人。
有时候姜昭真的很好奇,云央到底是给他下了什么**药,居然让他这么死心塌地的守护,甚至是不问对方是谁。
可这只是她闲暇时好奇的乐子事,至于让她深究?还真没那个兴趣。
而且,乐风说的话倒是让她想笑。
她想回宗门?可笑!
她揉了揉被推的位置,冷笑道:“我说过,以后和星辰宗桥归桥,路归路,谁也不打扰谁,我压根就没想过回去。”
如今好不容易靠着炼心法修炼到这个地步,她再回去那个虎狼窝,是想等着哪个时候再让霍弘凡把自己送去给别人当做炉鼎吗?
“姜昭,你还在嘴硬!难道你在悠风宗就过得好吗?你这样的性子,在哪里都会被人唾弃!”
乐风瞧她这么长时间还是这个油盐不进的性子便觉得生气,当下更加下定决心不能让姜昭轻易回去。
叶澜赶过来时,正好听到乐风说的那话,不由得眉头一紧,低声呵斥:“乐风,管好你的嘴,昭昭可是你的小师妹!”
随后,他又一脸温柔地看向姜昭,朝她伸手:“昭昭,你今日跟师兄回去吧,我已经知道那天的事,虽然是你任性,但我知道你肯定也是被逼急了的,你回去跟大家好好认个错,这事就算了,行吗?”
他是真心想姜昭能回到星辰宗,像以前一样融洽相处。
“嘿,我这暴脾气,真是听不懂你们这些畜生说的话!”南星刚才看到那男子推了姜昭就想冲上来,却被月见拉住,如今他是无论如何也咽不下这口气了,他直接指着叶澜的鼻子嫌恶道,“什么叫昭昭回去给你们认个错?我们捧在手心里怕摔了的小师妹用得着给你认错?”
“我发现你们都挺恶心的,把昭昭给逼出来了,现在又想她回去继续被你们欺负,你们有病吧?”
他字字句句都在斥责他们的做法,甚至是觉得好笑。
明明是他们亲自把人给赶走,现在竟然还想着她能回去。
回去做什么?继续欺负她,把她逼得再离开宗门,然后以此往复吗?
“这位道长,你说话未免也太苛刻了些,我们可没有赶走昭昭师姐,是她那日气不过才要闹脾气,你们对昭昭师姐好,我们自然是要谢谢的。”
云央上前作揖道,虽然话语里都是客气,但神色不卑不亢。
一副依旧为姜昭着想的态度。
她打量着这个为姜昭出面的人,在这几个人里面样貌虽然不是最出众的,但他的气质绝佳,风流倜傥的潇洒模样,也别有一番风味。
“你谁啊?也配跟我说话!”南星斜睨一眼云央,又傲然地退后到姜昭身边,从头到尾连个正眼都没给她。
云央见状差点没崩住!
自从到了星辰宗,她就一直被宠溺着,从来没有面对过这种神色。
这人分明是看不起自己。
如此一来,她便不觉得这男子有多好看了,甚至是可恶!
“这位道长,我好声好气与你说话,你这是为何?昭昭师姐,你平日里便是和这些人一同吃住吗?我看你不如还是跟我们回去吧。”
她一副为姜昭着想的样子,似乎是在担心她会跟着这些人学坏。
姜昭知道她还在演戏,对此只是冷笑一声:“我想在哪就在哪,你是个什么东西,还管我?”
她这人太喜欢演戏,浑身上下披满了面具,就不觉得累吗?
“央央,她若是不想回去那就让她继续在外面吧,不是有人护着她吗?想必早就把我们给忘了!”乐风不想看到他放在心尖上的姑娘这样求人,更何况那人还是姜昭。
她想回去就回去,不回去也正好,省得每日看见都心烦。
“行了,你们就别捣乱了,乐风,你管好你的情绪,这些时日的确是这些道长帮忙照顾昭昭,他们说两句话也是可以的。”
叶澜上前蹙眉道,义正言辞地教育乐风。
只是这话听在南星几人耳中,便觉得好笑。
他们把姜昭师妹当宝贝护着,放在心上,在他们眼里就成了帮忙照顾。
“呵,叶澜。”南星他们几人是认识叶澜几个师兄弟的,只是不知道云央罢了,“你怎么就知道昭昭一定就会跟你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