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钱,对拥有丰富狩猎经验的沈建军来说,已经不算难事。
现在这个年代,完善的动物保护法还未出台。
绝大多数的野味还是可以捕捉的。
算是一条长久的路子。
自己的那个家不大,也就六十多平米。里外里重新装修,用上顶好的材料,也就个大几十元。
再加上家里通电、电器,还有女儿的学杂费等等。
两三只母野猪级别的猎物应该就可以攒够。
“丫丫你放心,爸爸一定会将屋子收拾得亮亮堂堂的,给你买上新文具、新书包,去上小学!”
说完沈建军就站起了身子。
“媳妇,你在家里先陪陪爸妈,现在这个时间还能上山,我这就上山去打猎。”
宋轻雪听到沈建军这话,心里有些欣慰,但也有些怀疑。
自己男人真是洗心革面了?
以前那个二流懒汉一去不复返了?
想到这里,宋轻雪忍不住开口说道:“饭都不吃了,空着肚子上山给大货送食?沈建军,你可千万不要骗我啊!”
沈建军愣了一下,笑着开口道:“媳妇,你真的误解我了,我真是打算上山去打猎的,好早点把闺女带回咱们家。”
说罢,沈建军便在一家人的注视之中,干脆利落地离开了宋青江家。
“这沈建军,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从这两下子来看倒挺像个人的。”蒋秀喃喃自语道。
“你也被他哄住了?”宋青江冷哼一声道:“这小子是天生的坏种,你就瞧着吧,他一定会作妖的!”
宋青江告诫宋轻雪道:“你把那点钱收拾好了,换几个地方藏起来,切记别让他拿去赌了。”
宋轻雪点了点头。
“爸,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宋青江又叹了口气的“这小子现在正经起来看上去还真有几分人样,一百多块钱可不是随便能攒下的。他若是能维持这个水准,说不定还真能让你过上好日子。”
“闺女,你爸是变了,就是不知道能坚持多久呢!”
宋轻雪轻轻点了点头。
一旁的丫丫好奇地探出了头,古灵精怪的开口问道:“妈妈,爸爸这算不算改邪归正啊?”
宋轻雪咬了咬嘴唇,心里默默期待这样的改变不是昙花一现。
……
得到了岳父的承诺,沈建军这心中立刻就来了动力。
回到家中便开始为自己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幸福生活努力。
抄上了猎枪弓箭,然后带了一些笼套子便往后山走去。
这一次进山,没有了野母猪的干扰,沈建军比以前安心了不少。
“先把那些笼套子下了,看看这地方能抓到多少野鸡野兔。”
沈建军凭借自己的经验,将那些笼套子布置在一些隐秘的地方。
野兔肉的价格虽说不贵,但是若能捉到七八只,整体看还是很可观的。
而且这种地方的野兔,大多数是草兔。
草兔的皮毛是制作低端皮草、帽子的重要材料。
最近镇上收购站特地开了口子,说是大量采购兔毛。
给的价格也不低。
他这次出来一共带了十三个笼套子,转眼间就已经布置好了七八个。
“按道理这地方的野兔不会少,希望今天能迎来一场丰收。”
沈建军幻想着,一会下山时的丰收。
左脚刚往前迈,忽然视角的余光捕捉到了一个头呈三角形,两只眼珠子黝黑的蛇。
“有蛇!”
沈建军顿时慌张,连忙收脚闪躲,往后面打了几个滚。
这年头,被毒蛇咬伤可不是小事。
虽然临近森林,可也只有镇医院才有抗蛇毒血清。
若是被咬了,过去少说也得半个小时,有一定的死亡风险。
好在那毒蛇没有追过来,沈建军、松了口气。
奇怪,我刚才都差点踩到这蛇的脑袋上。
它怎么没有攻击我的**?
沈建军内心泛起了琢磨,按理来说,三角形的蝮蛇体内含有剧毒,天不怕地不怕。
难不成有什么问题?
沈建军思索了片刻,决定上前去看看。
他先在树上拽了根树枝,拿树枝在前面探路。
很快便来到了那毒蛇的身前。
“竟然是土球子?”
土球子,学名叫乌苏里曼。
沈建军记得这种毒蛇,别看体积不大,但毒性极强。
“日后还是得向老吴学学,看来对方穿那么厚进山是真有经验”
沈建军端详起了这个蛇。
这才发现这条蛇的嘴巴上沾染了鲜血,鳞片状的肚子有两个孔,上面流淌着暗红色的血液。
整条蛇呆滞在原地,一动不动,显然已经死亡了。
“这是被谁咬死的?”
沈建军顿时一愣。
很显然,前不久在此地发生过一场野生动物之间的对决。
毒蛇是那场战斗的败方。
“不过,另外的那只估摸着也没什么好下场。”
中小型哺乳动物,抗毒能力弱的话,很有可能在杀死这只土球子后,自己也毒发身亡。
“探查一番,看看到底死了什么动物!”
沈建军顿时来了兴趣。
他此刻有猎枪,除非再次碰到像野猪那样的生物,不然一般动物不是他的对手。
循着血迹走走停停,终于在一处矮小的山洞前停下。
沈建军点亮了一支火把,缓缓的朝里面走去。
潮湿的洞穴里,传来犬类的哀鸣。
难不成是只狗?
沈建军拿着火把继续向前,洞穴里的敌人终于意识到了沈建军的存在,朝沈建军亮起了獠牙,露出了绿色的眼眸。
沈建军顿时大惊。
狼,这是彻头彻尾的狼!
在这地方只有狼才会凶狠到如此境界,见人提着火把面露凶光,
寻常品种的野狗只会害怕的在后面哆嗦。
“可是,这叫声未免有些太稚嫩了。”
沈建军左手提着火把右手持枪,朝前走去。
终于看清了那两只狼的全貌——站起来还没有板凳高的小狼崽。
“嗷呜!”
本是凶狠的叫声,此刻在沈建军见到这两只小狼后,却格外的显得萌。
沈建军大胆的将火把伸在两只不足月的小狼面前。
一只银白色的小狼终究是被吓破了胆,朝更深邃的地方钻去。
而另外一只这依旧纹丝不动,虎视眈眈的盯着沈建军,喉咙里传来深邃的吼声。
沈建军把火把举到更显眼的位置,看到了银白色小狼躲藏的地方——那是一只躺倒在地的大狼的后面。
大狼的脚上流着鲜血,染红了一块石头。
显然对方便是和那条土球子搏斗的参赛选手,也应该是这两只小狼的母亲。
“可惜了,一只狼竟然就这么窝囊的死了。”
桀骜不驯的狼,不知是多少部落的图腾。
是这大山里出色的猎手,聪明智慧,让人心生敬畏。
“不过,这张狼皮应该值不少钱。”
整张的狼皮,剥下来很是稀罕。
估摸着老张会高价收购。
沈建军提出了自己的匕首,朝着那只死掉的母狼走去,打算废物利用一下。
就在这时,那只牙还没长齐的小狼疯了一般的朝沈建军撕咬而来。
沈建军愣了一下。
虽然他是个无神论者,但是老一辈的人常说,狼则有灵。
自己是否该当着这两条小狼的面,剥掉它们母亲的皮?
一边是摆在眼前的钱,一边是两只狼崽子的感受。
“罢了罢了!”沈建军收起了自己的匕首,蹲下来看着面前这只狼崽子。
“我葬了你们的母亲,你们两个就跟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