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甜妈妈说道:“刚才的小伙是我们雨甜父亲讲的娃娃亲,小时候他们关系很好,两家人一直以为一定能成为亲家,没想到长大后就不好了。
于是两家大人以为他们还是与小时候一样,就将这个事给办了。
今天雨甜死活不同意,我们大人的意思是既然已经开个头了,就先安排定个亲,过段时间觉得实在不合适可以取消的。哎呀呀,真是让人头疼!”
我刚要说话,李子言走近凑我耳边说道:“求情电话打过来了,就是这个人的爸爸,我叫他叔叔的。”
本来我不想去动用系统识别功能,刻意尽可能地自己处理一些事情,不想过分依赖系统。
搞得这么急,并且李子言的面子是要给的,毕竟手下大将。
只好问系统,这个家伙一家人的情况。
卧槽!震惊呵。
他们竟然没啥大情况。他们一家子就柯嘉豪有一点点问题,其罪就是拉拉皮条,偶尔利用父亲的职位稍稍拿点好处,竟然拿的也不多。
我都想不明白,他的付出与收获会不会平衡。真是不拿爸爸当爸爸,使劲的坑。至于柯嘉豪为张慧牵线与美帝的企业合作,会不会让国粹丢掉发展机会,他根本没有这个脑子能意识到这些,当然在这个时机大部分人都没这个意识。
好吧,不知者无罪。放一马,小小惩戒就行。
我告诉李子言,让他们过来,今天就在这里等了。
其实不碰到柯嘉豪的事,柯父现在应该在这个小宴会厅里为大儿子办喜事。
我想法简单,两事合并一起办了。
柯父柯震源,脸色严肃龙行虎步一脸着急,模样走进来的时候,李子言急忙走上去想他领到我面前借走了一番介绍了,以防然后找了个位置坐下首间场。
先说他大儿子柯星豪与雨甜的订婚的事,我问他,既然雨甜不同意,哪有办下去的必要吗?
他一个政事堂高级干部,已经明白我的意思了。
不终止订婚的事,那就不要谈后面的事,于是他叫过来大儿子,将柯星豪拉到一边说了几句话后,表示同意撤销订婚宴。
订婚就此作罢。
至于柯星豪的意见重要吗?这个时候自然可有可无。
柯星豪本来对这个婚事也是可有可无的,只不过男人面子过不去,自打小时候一直觉得雨甜是自己老婆,突然变成别人的了。
该死的自尊心在作祟,就要缠着雨甜,一定要定个婚,等到时机就变成自己不要雨甜。没有柯嘉豪的事就计划完美。现在算了……
今天这个事情,在雨甜的妈妈与雨甜的谢谢声中结束了。
但我觉的远远还没结束,感觉后背凉飕飕的,难道后面还有针对我的事在发展……
李子言重新安排了一个餐厅,邀了雨甜母女与我们一起吃了个饭。
夏雨甜工作期间基本也住在我的大洋房里面,目前洋房内工作人员严重不足,刚才看到雨甜与他妈妈住的是一间屋子,还是靠北的房子,所以雨甜妈妈风湿病严重,已经内退。
因此邀请雨甜妈妈也住我的大洋房去,经过一番客气,还是李子言出口后雨甜妈妈才同意。
李子言劝雨甜妈妈道:“任妈妈,您住在一起有两个好处,可以减少雨甜来回奔波,还可以催促雨甜找男朋友啊。她既然不喜欢柯星豪,哪她的找一个给你做女婿的人啊。”说着朝我看了看。
任妈妈还能说什么?这个机会不把握怎么可能。于是痛快地答应了。
任妈妈答应后,菜还没上好。也没啥好的话题聊天,毕竟有任妈妈在,大家会有点不自在。我就叫服务员拿了报纸看了起来。
当翻到第二版时,突然被一条醒目的标题吸引住了——《浙省发生一起**-----买房者拿不到房》。
我瞪大了眼睛,心中涌起一股愤怒和无奈。“我去!”我不禁咒骂出声,手中的报纸也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着。
就在几天前花费了整整300亿元解决浙省的烂尾楼问题。然而,现在这条新闻却告诉我,那些购房者可能无法拿到自己的房子。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一般,让我感到无比震惊和愤怒。
我不禁想到,如果这些人真的拿不到房子,那么他们的生活将会受到极大的影响。他们可能会失去家园,甚至面临经济困境。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开发商的不负责任和违规行为造成的,政事堂在这件事情上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这就过分了哈~”单愤怒地想着,我觉得自己被深深地欺骗了。
气得我饭都不想吃了,命令道:“夏雨甜!夏秘书马上打电话给,浙省负责人,问清楚什么情况,并且为什么新闻都上了,公司却没有上报。”
当时安排苏瑾年负责联系外省的烂尾楼项目,浙省的负责人是由他来任命的。
我都不知道是谁。事业大了就是这样,投资几百亿的项目负责人是谁,老板竟然不知道!
当然出问题了,就知道是谁了,另外出成绩了也行!
这下上新闻了,华国新闻就更行了。
苏瑾年自己是不可能待在浙省的,他是我的得力干将。他半年来全国各地去跑,权力大的同时累的如狗。
过了十来分钟,菜上了几个可以开始吃了的时候,雨甜的电话响起:“喂,是郑书福经理,你说。”
原来不是自己公司人员的工作问题,是浙省的“烂尾楼办公室”隐瞒了浙省的一些未完工的楼宇情况并且没有将这些项目报给我们公司。
虽然这些项目不是遍地开花,却也绝非孤例,但其影响之广,很难评估。也使得法律诉讼变得异常艰难。
涉及此事的人物大致可分为三类:有的已经身陷囹圄,有的则选择了逃避,而另一些则是彻底放弃了抵抗。
这些人的道德标准低得无法衡量,他们的思维方式让人难以捉摸,行为准则更是让人无法直视。
尽管如此,他们能够引发如此广泛的公愤和天谴,也不得不说是一种另类的“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