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扶摇苦笑一声。
他虽然没想过与楚寒酥如何。
但楚狂说的话,真扎心啊。
楚狂见他不语,还以为李扶摇深受打击,出言安慰道:“你也不必太过在意,毕竟就算在中州,天赋能超过寒酥的也不过一手之数。”
李扶摇眼睛一亮,“前辈说的中州是……?”
“罢了,今日就与你多说几句。”
“这片大陆广阔无边,共分五大区域,中州、南荒、西境、北海、东域。”
“而中州就是这片大陆的核心,你所在的北夏国,只是属于东域的一个末流势力而已。”
北夏国这么强大,只是末流势力?
李扶摇接着问道:“那青山剑宗属于几流势力?”
“也是末流。”
……
听完楚狂的一席话,李扶摇对外面的世界很向往。
好男儿志在四方!
我被修士当披荆斩棘,一步一步站在最高处!
虽然他只是出生在山楂城这个小小的地方,可得相信他的终点不止于此!
或许当他有朝一日,成为绝世剑仙的时候,父母就该回来了……
看着他坚定的模样,楚狂眼皮一跳。
坏了,没劝住……
两人结束谈话,回到房间。
楚狂对楚寒酥的说道:“姑奶奶,咱们该回去了,你爷爷再见不到你该把屋顶掀翻了。”
岂料楚寒酥摇了摇头,一脸坚定道:“我不回去,楚狂叔你自己回去吧!”
楚狂叹了口气,“我要是一个人回去,你爷爷得扒了我的皮。”
可楚寒酥不为所动,“我这次好不容易偷跑出来,还没玩够呢。”
“不行!”
楚狂眼睛一眯,故作严厉道:“你体内的隐患没有解决,抓紧跟我回族!”
楚寒酥眼眶微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仿佛晨露凝聚在花瓣上,晶莹剔透,欲落未落。
“我可以跟着李公子,他能给我疗伤,我只是想多看看外面的世界……”
李扶摇身怀太乙青木剑,相当于半个绝世神医。
他的灵气比起一般的丹药,疗伤效果都要好。
楚狂想起楚寒酥的童年,大部分时间都是待在秘境中度过的,从来没有像正常人般无拘无束过,心里微微触动。
“哎,罢了罢了,就让你在玩些时日,但突破天命境时,必须跟我回去!”
楚寒酥的体质特殊,突破天命境时会有意外发生,只有回到家族,有强者护法才能安然无恙。
“谢谢楚狂叔。”
楚寒酥开心道。
“我要回家族一趟,你在外面多加小心,尤其是……”
楚狂又狠狠的瞪了李扶摇一眼。
“小子,你要是敢……”
李扶摇连忙保证,“放心吧,前辈,我不会做出格之事的。”
临行前,楚狂交给楚寒酥两枚玉佩,一白一绿。
交给李扶摇一个古朴的戒指。
两枚玉佩各有不同,白色玉佩里面有楚狂封印的灵力,一旦使用可以发出强大的力量,相当于楚狂的全力一击,但只能使用三次。
绿色玉佩则能传递消息,捏碎后楚狂便有所感应。
一旦楚寒酥遇到危险,他便可在最快的时间赶到。
至于古朴戒指则是修行界常用的储物戒。
里面有各种灵石与天材地宝,算是楚狂给李扶摇的辛苦费。
李扶摇将意识探入储物戒,望着一大堆灵石与宝物,震惊得说不出话。
一块、两块……一万块!
他的全部身家只有几百块灵石,这里足足有一万块,还有各种丹药,灵器。
“这是把我买了?”
面对着巨大的财富,李扶摇一时没缓过神来。
楚家这么有钱吗?
过了片刻,楚狂去而复返。
楚寒酥还以为他后悔了,迅速藏在李扶摇身后。
谁料楚狂根本不是后悔,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情。
“小子,你是不是要去青山剑宗?”
李扶摇点了点头,他好不容易得来的令牌,自然不想白白错过机会。
楚狂心里稍稍放心了些,楚寒酥在青山剑宗应该不会遇到危险。
“青山剑宗虽然是末流势力,但好像与一把神剑有些关联。”
“哪柄神剑?!”
李扶摇呼吸急促起来,他现在最想得到的就是神剑!
只有能得到神剑,他就可以修炼不朽剑体!
不朽剑体大成,可不死不灭,天地同寿,不朽永恒!
这对他的吸引力太大了。
楚狂嘿嘿一笑。
“我也不知,只是听说,你自己去找吧。”
说完,他便消失不见。
只留下原地咬牙切齿的李扶摇。
这个人,太吊人胃口了。
既然如此,那就出发,前往青山剑宗!
“你要去青山剑宗吗?”楚寒酥问道。
李扶摇点了点头,“我是一名剑修,就算不是为了神剑,也要去修行。”
他虽然有太乙青木剑在手,可除了父亲留下的剑拳、剑斩、剑步,还有太乙斩之外,没有剑道功法。
太乙斩释放的条件太高了,一不小心灵气就耗尽了。
去青山剑宗也能接触到剑道功法,提升修为。
李扶摇不知道的是,他意识空间内的不朽剑经就是最强剑道秘籍!
剑道至理!
“好呀!”
楚寒酥欢呼雀跃道,她对这个世界充满好奇,去哪里都行。
李扶摇不知道为何楚寒酥会如此迷恋外面,难道在楚家不好吗?
楚寒酥迫不及待道:“事不宜迟,咱们赶紧出发吧。”
两人走出院外,来到山楂城主街上。
李扶摇一身银白长袍,眉目如画,眼中似有星辰流转,举手投足间尽显超凡脱俗之气。
楚寒酥则着一袭淡紫霓裳,容颜如玉,眸中似含秋水,笑意盈盈间仿佛春风拂面,温柔而灵动。
远远看去好一对神仙眷侣。
“快看,李扶摇来了。”
山楂城的修士见到李扶摇如同遇见老虎,唯恐躲之不及。
李扶摇感叹道:“果然弱小就会被人欺负,强大就会被人惧怕。”
楚寒酥纠正他,“他们是惧怕楚狂叔,跟你没关系。”
少年觉得心里更难受了。
楚家人说话都这么扎心吗?
街道上,一架马车挡在中间,像是专门为两人而来,奇怪的是马车上并无马夫。
但细细看去,轿子上刻着一朵血色莲花。
李扶摇瞳孔一缩。
“是血教,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