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战利品,你凭什么要?”叶无双冷冷地质问。
对方虽然很强,但要让他妥协,让出战利品,那显然是不可能的。
他底牌尽出,未必不能伤得了对方。
叶无双就不信,对方敢为了一个阴太岁与他死磕,以命相搏。
“就凭我想要,你就得给我。”
中年人面容平淡,语气却十分霸道,甚至有点蛮不讲理。
叶无双冷冷一笑,他横移到阴太岁跟前。
“想硬抢,你大可以来试试看!”
中年人依旧一副古井无波的样子。
他瞥了叶无双一眼,淡淡地说道:“一个蝼蚁罢了,既然这样不听话,那就踩死吧!”
随着中年人的话音落下,天地之间,突然幻化出一只数十米长的脚掌。
中年人轻轻一踏,那只脚掌立刻朝着叶无双的天灵盖落了下来。
见此情景,叶无双怒火中烧。
他一把抓起地上的阴太岁,向宁玉瑶所在相反的方向躲避开去。
轰隆一声,那只脚掌落下,山石迸溅,扬起漫天尘埃。
不过,中年人这一脚却并没有踩中叶无双。
“有点意思,速度还挺快。”
中年人轻笑,而后又一巴掌拍了出去。
没有花里胡哨的招式,只有纯粹的力量,叶无双却觉得这比任何武技都来得可怕。
叶无双大吼,额头上青筋爆裂。
他催动庚金剑气,斩了出去。
中年人微微惊讶了一下,但也仅此而已。
中年人那只手拍出去,与叶无双斩出的庚金剑气撞在一起。
当的一声。
叶无双倒飞出去,他血气翻腾,险些负伤了。
“好厉害。”叶无双神色凝重。
用肉手接他的庚金剑气,居然是他差点受伤。
这个中年人的肉身强度,简直不可想象。
“还不让开吗?别逼我杀你!”中年人淡淡地说道。
凡尘之中能增长他功力的天材地宝不多,但很不巧,阴太岁就是其中一种。
所以,中年人对阴太岁势在必得。
若是叶无双一意孤行再不肯交出,那他不介意杀个人。
“你杀一个试试!”
叶无双眉毛一挑。
他也怒了。
真把他当成软柿子了么,可以让人随意蹂躏。
大不了使出原能禁招,拼个鱼死网破。
“不识抬举。”眼中闪过一道寒光,中年人再度出手。
这一次,他选择近身战,要用最快的方式将叶无双毙掉。
叶无双冷笑,绝对实力不如对方,但近身战,他还从来没有怕过谁呢。
两人拳拳到肉,徒手硬撼,居然打了个不相伯仲。
这让中年人吃惊,随即反应过来。
他一拳震退叶无双,然后与叶无双拉开了一段距离。
“倒是小瞧你了,想不到你的**格斗能力如此了得。”
“你就是阿二口中说的那个保护宫紫苑的少年宗师吧。”
中年人眸中闪烁着异彩,居然有点欣赏的味道。
叶无双一愣,随即大惊,“你...你就是那个黑衣人背后的主子?”
那个黑衣人的强大,他是亲自体验过的,妥妥的宗师级大圆满。
这样强悍的超级高手,竟然只是这个中年人的手下?
饶是叶无双向来天不怕地不怕,这次也有点发毛了。
自己对面站着的,该不会是什么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吧。
“正是本座。”
“看你年纪轻轻,便能有如此修为,实属不易。”
“这样吧,交出阴太岁,我给你个追随我的机会。”
“假以时日,你必能超脱这片天地,成为凡尘的主宰。”
中年人个头不大,口气不小。
叶无双沉默不语,他神色凝重,在苦思退敌的办法。
至于中年人的这番话,他自然是一个字也不相信的。
如果能超脱天地,成为主宰,他为什么自己不做?
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这是在给他画饼呢。
“我的实力在你之上,要杀你,易如反掌。”
“只是见你修行不易,起了爱才之心,你莫要不识抬举。”
“而且,据我所感,这附近有个女子,应该是你的同行者吧。”
中年人淡淡地说道。
叶无双面色一沉,拳头捏得嘎嘣直响。
他听出了中年人的言下之意,这是在拿宁玉瑶威胁他呢。
“以普通人的性命作要挟,圣主,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御空而来。
他屹立在虚空中,衣袂飘飘,浑身上下都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度。
毫无疑问,这又是一尊盖世强者。
圣主抬头,盯着来人,神色有些讶异。
“悬刀总长聂问剑,你竟然来了。”
他脸上顿时生出一抹警惕之色。
单打独斗,他自诩不输于聂问剑。
可眼下,旁边还有个叶无双在窥视。
一旦两人联起手来,绝壁没他好果子吃。
叶无双吃了一惊,这个男子就是悬刀的总长?
而且聂问剑这个名字,让他有些恍惚,似乎感觉在哪里听过。
“圣主,你不在你的铜雀楼呆着,跑到凡尘俗世做什么?”
“难道你忘记当年与我悬刀定下的规矩了吗?”
聂问剑眸光锐利,他站立在虚空中,居高临下,质问圣主。
“我并非为找麻烦而来,只是想得到阴太岁而已。”
圣主淡淡地说道。
叶无双忍不住怒道:“阴太岁是我发现的,也是我击杀的,凭什么给你?”
“天材地宝,有能者居之。”圣主云淡风轻地回答。
虽然忌惮两人会联手,但阴太岁于他而言太重要。
只要还有得到的机会,冒点风险是值得的。
叶无双被气笑了,见鬼的有能者居之。
这分明就是行强取豪夺之事。
他正要开口,却见聂问剑一步踏出,落在了地面上。
“阴太岁是我悬刀之物,圣主,你确定要来抢夺吗?”
聂问剑背负着双手,似笑非笑。
圣主神色微变,但随即冷笑了一声。
“聂总长,阴太岁是天生地养,什么时候变成你们悬刀之物了?”
聂问剑淡淡一笑,“阴太岁是他之物,而他又是我们悬刀的成员,这阴太岁,自然也是我们悬刀之物。”
“他是悬刀的人?”
圣主目光一沉,这显然是他没料到的。
“不错,就是最近刚加入的。”
“圣主,你要为了一块阴太岁,与我悬刀起冲突吗?”
聂问剑身后长剑出鞘,悬浮在空中,铮铮作响。
圣主脸色一黑,他转身就走,没有任何犹豫。
聂问剑摆明了要护短。
他留下来,那就得搏命了,显然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