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没拜成还被嘲讽,洛小少爷哪里忍得住:“你骂谁穷酸!”
“赌石的钱都付不起,不是穷酸是什么,你们这些生来就低人一等的底层人,想要靠赌石一夜暴富,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命!”
云星晚幽幽出声:
“你高级,你了不起,你背一身的假货!关家是破产了吗,连高仿你都背不起,标签都没撕,是打算用几回就退白嫖吗?”
关蕊的脸登时涨成猪肝色,难堪的挡住包,云星晚不是连什么是名牌都不懂吗,怎么看得出她的包是假的。
“胡说八道,我关家买个几百万包眼都不需要眨一下,我需要背假包吗!”
“关家是不需要,你这勉强被认进门的私生女挺需要的呀!”
“云星晚!”
“这个包限量就一只,仅在拍卖行出现过,被我姐拍下来了,你这个是假的!”岩峻乖宝宝的举手说完还担心她被骗,好心劝她去找卖家退。
关蕊被踩到痛处张嘴就骂:“你是什么货色还你姐拍下来,你怎么不说拍卖行是你家开的!”
岩峻单纯的眨了眨眼:“你怎么知道我家有个拍卖行?”
“噗……”
周围传来特殊任务处几人的窃笑声。
岩家执刀派,普通人或许不清楚,
但在风水界,执刀派家族子弟身负刀魂从古至今,上斩妖邪,下斩奸佞,家族势力不小,拥有拍卖场并不稀奇。
谭秀嘲讽:“怎么还急眼了,隔壁就有个鉴定机构,真包假包去鉴定一下不就知道了吗。”
方念毕竟是队长,处事稳重,看见对方年龄还小就沾染了因果还是忍不住好言劝导:“小姑娘还是积点口德为好!”
云星晚淡漠地瞥了眼她头上异乎寻常乌黑发亮的长发:“关小姐在关家伏低做小,在外面耀武扬威,两边伪装不累吗?”
几句话就把关蕊在关家的处境点了出来,关蕊愤恨地瞪着她,尖锐的指甲把小心护着的背包扣出一层皮:
“我再怎么伪装也比你这穿破衣,吃剩饭从棺材里爬出来的贱骨头强。”
“替代品就是替代品,永远都比不上金惜一根头发,活该你被当成玩物!”
“嘴这么脏,小爷不打女人都忍不住破例,来来来,把你的狗头伸过来,能动手小爷绝不哔哔!”
洛川脾气上来就要上手被队友拽着往后退,双手被拽住他就伸长了腿蹬:“洛川,冷静冷静!”
关蕊躲过他的脚往云金惜身后退,大着胆子叫嚣:“你敢动手试试!”
“关蕊算了吧,妹妹一心都扑在学习上,分不清真包假包也正常,我代她向你道歉,你别生气了。”
云金惜劝完关蕊又一脸担忧的劝云星晚:
“妹妹,赌石这一行水深,你要是缺钱就和家里说一声,千万别碰这些好吗?”
云家从不会在她身上花多余的钱,云金惜倒是会揣着明白装糊涂,看似为她好,句句都在贬低她没见过世面。
不过云金惜倒是提醒她了,云家人现在的日子的确过得太舒坦。
“装什么清纯白莲花呢,天王老子来了那包也是假的,还你道歉,你哪来的脸替云大师道歉,不会说话就闭嘴好吗,怪让人烦的!”
云金惜脸一白,唇上被咬出一道清晰的牙印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我只是关心妹妹!”
“……够了!”苏栩宁被他们吵得头疼,心中的躁意越来越深:方队长,你就这么纵容队友对普通百姓出言侮辱?”
方念无所谓地耸肩:
“抛开身份不提,我们都是明事理讲道理的人,是谁先挑起是非的苏少爷不会看不出来吧。”
“更何况他们这也算不上侮辱,方少爷是非不分,总不能不让他们仗义执言吧?”
“方队长,不用和他们浪费唇舌。”和将死之人没有必要多说,云星晚说完不在理会,蹲下身挑拣原石。
对她来说这里面的石料是好是坏她一目了然。
“真晦气!”洛川忒了声撞开苏栩宁蹲在云星晚旁帮忙拿石料。
苏栩宁脸色难看的扶着墙站稳,他知道金惜的朋友说话难听,但他们这么多人合伙欺负一个女孩子,也算不上光彩。
想要反驳的话在对上低垂着眉眼,侧脸柔和的云星晚时,脑海中一闪而过重叠的侧颜,让他不禁有些失神:“她……”
“栩宁!”
苏栩宁淡淡应了声,没再说话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他想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在意云星晚的存在。
云星晚挑原石的速度很快,既不打灯也不用特定的方法测,只是扫了一眼就放进了框里,大大小小的石料很快就挑了一筐。
等她挑完,关蕊在一旁阴阳怪气:“老板,云星晚是云家不受宠的养女,口袋不止空还是破的,卖给她你可要小心血本无归!
别人不知道,她可是知道云家每个月只给云星晚吃馒头的钱,这些原石少说也要上百万,云星晚绝对给不起!
摊主听她一说心里直打鼓,刚才他们一起来的的确有个付不起钱,这小姑娘穿得是简单了点但料子看着不错,应该不至于也付不起钱吧。
云星晚没为难他,递给他一张卡:“连同之前那两块料子一起刷。”
“好勒!”
直到摊主喜笑颜开地送回卡,关蕊和云金惜都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怎么可能!”
洛川大着嗓门持续输出:
“怎么不可能,你们依靠家族,依附男人穿金戴银用名牌的时候,云大师已经凭自己的本事赚你们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了!”
“她个阴沟里的老鼠能有什么本事,噢,我倒是想起来了。”关蕊眼底堆满了轻蔑的情绪:“云星晚去了顾少爷的派对,这钱是陪睡……”
没说完的话刚要说出口就被一巴掌打歪了头,口中迅速漫上腥味,大概率是伤了舌头。
云星晚神色冷漠,又是一巴掌将她扇趴在原石堆上。
“嘶。”洛川等人嘶了一声齐齐后退,除了捉鬼外,这是他们第一次见好脾气的云星晚发怒这一巴掌真够结实的。
关蕊捂着脸,声音因为愤怒变得尖锐:“云星晚你敢打我,你……呜!”
一块原石弹射进她的嘴里,严丝合缝地堵住她所有刺耳难听的谩骂,任她嘴角都扣出血了也没能将原石扣下来。
“呜!”
关蕊抠着原石惊恐求助云金惜,然而云金惜早就被云星晚一而再再而三的怪力吓傻了。
她已经尽量不说话了,云星晚该不会连她一起打吧!
关蕊恶语伤人几次拿女孩子的清白做文章,受点教训也是应该的,这一次苏栩宁没有拦。
夜色深沉如化不开的浓墨,关家浴室内。
关蕊站在镜子前小心翼翼地点着血肉模糊的唇,心里对云星晚的恨意达到了顶点。
她嘴里的原石是经过多次切割受了一番折磨才拿了下来,唇肉被撕烂的痛苦她一定会让云星晚加倍偿还!
忽然,关蕊的目光凝在垂落在脸颊两侧的发尾上,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缕鲜艳的红色。
她喜欢纯天然的黑色长发,哪怕是从发廊接发也是千挑万选的黑长直,确定不含其他杂色才会往上接。
现在发尾上多了两缕红让本就气上心头的关蕊更是恼怒地往下扯头发。
谁知牢固的接发一扯就断,甚至是没有尽头,她扯下一缕又出现一缕新的,反复扯了十几次,洗手池地上遍地都是头发。
澄澈透亮的池水咕噜噜的冒泡,诡异的红色晕染开来,关蕊惊恐的看着指甲缝里沾满的血,不经意抬头看向镜子时头皮麻了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