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澜:“……”
云星晚:“……”倒霉孩子,加什么不好,加毒蘑菇,知道是你们自己想吃,不知道的以为你想在店里下毒,换谁看见不慌,没报警抓你们就不错了!
“小孩子都以为长得好看的蘑菇能吃,不知道有毒,以后知道多注意下就好了。”
这两小蘑菇比谁都毒,吃起同类也是毫不手软,该注意的是别人才对,云星晚干笑两声:“多谢鹿先生帮忙。”
“举手之劳。”鹿闻笙说完,看向她身边的人伸出手,微微笑道:
“这位就是霜澜大师吧,百闻不如一见,我叫鹿闻笙,幸会。”
霜澜凤眸低垂,伸出手一触即离以做回应,他知道这是现代人常用礼仪,哪怕不适应也会尊重。
只是……这人虽然嘴上对他说着客套话,但若有若无的视线总往他的小徒弟身上飘,霜澜不悦地将云星晚往身后掩了掩。
“鹿先生,没事的话我们先回去了。”
鹿闻笙遗憾的让开路:“好的,正好遇见,本来还想请你们吃饭以示感谢,看来只能下一次了。”
“算命看相算得上是星星的本职工作,鹿先生酬金也付了,不欠因果,不计人情,请客就不必了。”
“霜澜大师,人与人之间并不是只有因果和人情往来。”
“那就得分人而对了。”
两个男人第一次见,话里行间就已经充满了细微的火药味。
左肃右英左看右看,手里的菜顿时不香了,他们好歹对自家大人的喜怒还是了解的。
那个男人肯定不安好心惹霜澜大人不高兴了,以后再见绝对要注意!
云星晚还没说话就被霜澜牵着走了,师尊不高兴,情绪表现得明明白白,她一路上都在揣摩起因。
“师尊,你生气啦?”
“没有。”
“我第一次炸了师尊的寝殿时,师尊就是这表情的,你肯定生气了。”
霜澜:“……为师不修无情道。”普天之下也就这丫头敢在他沐浴时候炸他的寝殿,他只是生气没动手已经算好脾气了。
“嘿,师尊不喜欢鹿闻笙?”
霜澜阅历深,看人准,也驱赶过不少星星身边不怀好意之人。
那个鹿闻笙看星星时眼里有其他情绪,并不如表面的无害,他放慢速度柔声劝诫:
“星星,鹿闻笙是刻意接近你!”
这点云星晚也想过,不过她除了一身修为了得外,就是个孤儿,花钱也是次次光,还真没什么值得让人接近:
“师尊放心,他要劫财我能让他吐十倍出来,他要敢劫命,我能反杀,他要敢算计我们,我让他赔了夫人又折兵,吃不了亏的!”
女孩仰着脑袋,白皙精致的芙蓉面上笑意璀然耀眼。
霜澜眼底染上温润光华,叹息一声,弹了下她光洁的额头,小徒弟对自己的魅力是一无所知。
“别大意,再强的实力对上善变的人心也有可能吃亏。”
“明白。”
夜月高悬。
云星晚盘膝坐在窗边,闭息凝神,不同颜色的光点散发着皎洁的光晕透出源源不断的生机被她吸引,仿若清风般亲昵地弥漫在她周身。
识海中心黯淡的金丹浮动,随着云星晚双手快速变换着一个又一个繁琐难解的手印,作光点汇聚随后化为清气融入她的眉心。
在源源不断的清气冲刷下,松动的境界破开了桎梏,金丹褪去暗沉,光华盛灿,一股强大的威压扩散开来。
云星晚识海深处,剑啸鸣动,一只纯白色长毛尾端带着粉的三角耳小兽,睫翼颤动,缓缓从沉睡中清醒了过来……
被威压压趴在地的小蘑菇精瞪着大眼睛,瑟瑟发抖。
他们精怪都靠吸收日月精华来修炼,过程极为艰难,尤其是在现在这种灵气稀薄的世界里,增加了难度。
它们原以为霜澜大人修炼时吸取灵气已经够霸道够变态了。
没想到小主人更变态,不仅吸收日月精华,还掺杂了煞气,阴气以及他们说不出来的灵气。
修魔的都不敢这么吸。
“霜澜大人,星大人连煞气都吸收没问题吗?”
霜澜把扩散的威压拦在结界内,神识警惕四周:“星星体质特殊,可以吸收任何灵气统一转化,对身体无害。”
“好厉害,这难道就是传说中天生的修炼圣体吗?”
“可以这么说。”
仅凭六百年就踏入了渡劫期,万年也出不了一个,星星在修炼天赋上连霜澜都自愧不如。
甚至于连天道都多有偏爱,每次渡劫劫云都只是走个过场,露露脸就散了从不降雷劫。
“不愧是星大人,照这修炼速度,是不是很快就能飞升成仙了!那我以后就是大仙的小蘑菇了,好威风!”
右英幻捧着小脑袋幻想着以后跟云星晚吃香喝辣的美好生活,越想越激动,恨不得云星晚当场就飞升成仙。
左肃:“现在不是已经吃香喝辣了吗?”
“那能一样吗,以前我们可是被那些山精追着啃,等星大人成仙了,我们可是横着走大蘑菇精了,也就是俗话的说官大一级压死人!”
“有道理,那我们多找些煞气,灵气给星大人是不是提升得更快?”
霜澜:“……”这两蘑菇精除了嘴皮子利索外天真的可爱,能活这么大挺不容易的。
“嗷呜。”
室内传出一声稚嫩的动物叫声,威压顷刻散去,云星晚睁开眼伸手一捞将一团凭空出现的棉花团抱进怀里就是一顿狂吸:“糖糖,可想死我啦!”
小兽趴在云星晚颈窝,伸着毛绒绒的脑袋热情地蹭了蹭,晶润的大眼睛眼泪汪汪,奶声奶气叫唤,毛绒尾巴都快摇出残影了:
“主人,糖糖好想你。
“我也想,宝贝快让我亲亲。”云星晚秒变痴汉上嘴就要亲的不矜持行为让小蘑菇精们都看呆了。
这还是他们第二次看见星大人这么热切,关键这小东西从哪冒出来的?
一双大手在他们亲上之前提溜起糖糖的脖颈,在它划着爪子不满的挣扎中扔进了灵池里。
“刚醒身太弱,需要灵池多浸泡几日!”
糖糖爪子湿哒哒地搭在灵池边,沿梗着脖子冲他龇着尖牙:“霜澜,我看你就是故意拆散我和主人的,你这个冷酷无情的男人!”
回应它的是霜澜将它往池底按的大手。
“我不会让你,咕噜噜,得逞,咕噜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