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人们见此情形,皆是满脸震惊,仿若目睹了一场神迹。
他们纷纷围拢过来,眼中满是敬畏与钦佩,七嘴八舌地赞叹着时安的厉害。
“时公子,今日得见您大展神威,才知世间竟有如此英雄豪杰,这龙渊玉月枪在您手中,简直是如虎添翼,那些域外修士在您面前,不过是土鸡瓦狗!”
“是啊是啊,时公子以一己之力扭转战局,拯救狂风堡于危难,这份勇气和实力,让我等佩服得五体投地!”
……
面对众人潮水般的赞叹,时安神色平静,微微摇头道:“诸位过奖了。今日一战,虽说击退了域外修士,但这不过是暂时的平静罢了。域外修士势力庞大,绝不会善罢甘休,要不了多久,必定还会卷土重来,而且来势会更加凶猛。”
他眼中透着深深的忧虑,望向远方,仿佛已经看到即将来临的风暴。
风无涯微微皱眉,点头道:“时公子所言极是。此次域外修士吃了大亏,下次定会有更周密的计划。我们必须早做准备,加强狂风堡的防御,同时探寻他们的下一步动向。”
“堡主,我打算继续探寻域外修士们的踪迹。我对他们的行事风格略知一二,或许能发现些蛛丝马迹,为应对下一次危机争取更多时间。”
时安看向风无涯,诚恳地说道。
风无涯眼中闪过一丝犹豫,担忧道:“时公子,您才刚经历大战,身体尚未完全恢复,此番前去,怕是会有危险。不如先在狂风堡修养几日,待伤势痊愈,我们再从长计议?”
时安坚定地摇了摇头,说道:“堡主好意我心领了,但时间紧迫,不容耽搁。域外修士行踪诡秘,若不趁现在追击,等他们重新隐匿起来,再想找到他们就难如登天了。”
“兄弟,我陪你一起去!咱们同生共死,我这条命都是你救的,这次说什么也不能让你独自涉险!”
李猛听闻,上前一步,急切道。
时安看着李猛,心中一暖,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李兄,你的心意我明白,但此次行动太过危险,狂风堡也需要你。你留下来,协助堡主加强防御,我们里应外合,方能更好地应对危机。”
李猛虽满心不情愿,但见时安态度坚决,只好作罢,叮嘱道:“兄弟,你一定要万事小心,早日平安归来!”
罗兆庆和慕容轩也走上前来,罗兆庆拱手道:“时公子,您这一去,我们实在放心不下。若有任何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我罗家定当全力相助。”
慕容轩也在一旁点头表示赞同。
时安抱拳回礼,说道:“多谢二位。此次探寻域外修士踪迹,若有收获,定会第一时间通知诸位。”
说罢,时安转身,朝着狂风堡外走去。
……
时安刚踏出狂风堡,夕阳的余晖将他的身影勾勒得修长。
微风拂过,扬起他的衣袂,他正准备施展身法,朝着大漠深处奔去。
就在这时候,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隐隐还有马匹的嘶鸣声。
时安心中一凛,立刻提高了警觉,周身灵力悄然流转,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循声望去,只见一大队人马正朝着狂风堡疾驰而来。
为首的是一名中年男子,他身形魁梧壮硕,犹如一座巍峨的小山,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之上。
那马在他的重压下,依旧步伐稳健,可见其不凡。
男子身着一件黑色锦袍,袍角绣着金色的纹路,在风中烈烈作响,彰显着他尊贵的身份。
他面容冷峻,浓眉下一双虎目闪烁着凛冽的寒光,此刻正死死地盯着时安,眼中满是愤怒与杀意。
“伤了我的儿子,还想跑?”
中年男子声音如洪钟般响彻四周,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气势汹汹的压迫感。
时安目光扫过众人,很快注意到男子身边一个熟悉的面孔——刘子勋。
刘子勋鼻青脸肿,模样颇为狼狈。
看到时安,眼中闪过一丝畏惧,但很快又被怨毒所取代。
他躲在中年男子身后,咬牙切齿地说道:“父亲,就是他,他不仅羞辱我,还将我打成这样,您一定要为我做主!”
时安心中瞬间明了,这中年男子便是大漠几大势力之一的刘家家主。
他神色平静,毫不畏惧地直视着刘家家主的眼睛,淡然道:“你儿子目中无人,肆意欺辱他人,我不过是略施惩戒。怎么,刘家家主是想以大欺小,为他讨回公道?”
刘家家主冷哼一声,从马上一跃而下,落地时地面都微微震动了一下。
他向前踏出几步,身上的气势愈发强盛,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他的气势所压迫,变得凝重起来。
“哼,在这大漠之中,还没人敢动我刘家的人。今日,你必须给我儿子一个交代,否则,狂风堡也保不了你!”
狂风堡的守卫们察觉到这边的动静,纷纷紧张起来,手持武器,严阵以待。
风无涯等人也快步走出堡门,看到这阵仗,心中暗叫不好。
风无涯走上前,对着刘家家主拱手道:“刘兄,这其中怕是有什么误会。时公子乃是我狂风堡的贵客,今日更是为了击退域外修士,立下大功。”
刘家家主瞥了风无涯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风堡主,今日之事与你狂风堡无关。我只找这小子算账,你若插手,休怪我刘某不客气!”
“刘家家主,要算账,冲我来便是。但你若敢动狂风堡分毫,我定让你付出惨重代价!”
时安见状,向前一步,将风无涯护在身后,朗声道。
说罢,手中龙渊玉月枪微微一颤。
枪身上的符文闪烁着金色光芒,一股强大的气息弥漫开来,仿佛在向刘家家主宣告着时安的决心。
刘家家主名为刘震岳,见时安这般决然,不禁冷哼一声,脸上的横肉微微抖动,眼中杀意更盛:“哼,今日不管你有何理由,伤了我儿,这笔账我必须跟你算清楚!”
“是你儿子刘子勋惹我在先,目中无人,肆意妄为,分明是自寻死路。”
时安神色冷峻,毫不退缩,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