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宋家少爷,死无全尸!
京海市众家族吊唁者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有的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有的面面相觑,脸色煞白。
叶云这厮,手段酷烈,当真是凶神一尊!
“叶云小贼!宰了你!”
宋海渊双眼瞬间瞪得通红,发出一声凄厉的怒吼。
狂怒之下,战力差距顾不得了!
宋海渊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飞身跃起,不顾一切朝着叶云扑了过去。座下的木椅经受不住这股巨大的反冲击力,咔嚓一声,四分五裂,碎了一地。
一声断喝,铁拳击出,如有万钧之力。
“姓宋的,你是在做慢动作么?”
叶云打个哈欠,轻蔑地瞥了他一眼,左手微微一张,宋海渊的巨力仿佛泥牛入海,消失无踪。
宋海渊大惊失色,只觉得自己这次是必死无疑了。
“宋海渊,取你狗命,易如反掌。只是此时杀了你,难免便宜你了。”
“七日后,叶某再来。”
叶云瞥了白落雪一眼,扭身便要走。
“叶云,你到底想干什么?”宋海渊吼道。
“叶云只是想知道我叶家为国尽忠,为何却落得个众叛亲离的下场?父兄殒命,叶家败落,元凶巨恶,究竟为谁?”
叶云目光炯炯。
宋海渊面如纸色,目光闪烁。
自己家族的幕后,的确还有一股更强、更凶残、更霸道的力量。
宋家的力量与之相比,好比蝼蚁比大象、萤火虫比阳光。
他心里知道若是说出幕后主使,自己和宋家的下场,必然是残酷的惩罚,满门屠灭!与其这样,倒不如与叶云对抗到底,尚有生机。
眼见宋海渊不敢开口,叶云轻蔑地瞥了他一眼,扭身就走。
白落雪头发散乱,狼狈地站在一旁,脸色变得惨白如纸。
性命要紧,白落雪顾不得琢磨“站队”问题,也不要面子了,亦步亦趋,跟在叶云身后,片刻也不想在宋府停留,免得给宋家少爷“陪葬”。
走出宋府大门,白落雪这才一颗心落了地。
“云哥哥……谢谢你……”
白落雪的声音满是尴尬。
叶云冷冷道:“你的云哥哥已经死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京海叶家的三公子——叶云!”
“父兄被害,家族被辱。我叶云就是粉身碎骨,也要揪出元凶,报仇雪恨。”
“你们白家,好自为之吧。”
说罢,头也不回,大步离去。
只留下白落雪失魂落魄,站在原地,看着叶云的背影,心里满是不真实感。
话分两头。
霍家自与叶家携手后,本以为是一着妙棋,却似乎陷入了无尽的麻烦之中。平静的商业版图,频繁被打破。
城郊仓库储存的十吨茶叶,被人倾倒进水库里。
城南主营的大酒楼,莫名其妙失火,损失不小。
霍家的各处产业,接二连三地遭受莫名的袭击与骚扰,令霍家众人焦头烂额。
霍玉婷抱着双臂,在客厅里来回踱步。高跟鞋与地面急促碰撞,发出哒哒声响。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能任由这些人肆意妄为!”
“定是宋家的狗腿子暗中捣鬼!”
霍玉婷心里满腔怒火,恨不能将捣乱者捏死。然而敌人在暗处,自己家族的产业在明处,实在是防不胜防,无可奈何。
霍玉婷组织了霍家的一些精锐保镖,携带冷兵器,在全城巡逻,保护自家产业,然而终究是杯水车薪。
东方明珠商业大楼的施工现场,本应是一片热火朝天的建设景象。
可就在一日午后,一伙神秘人如鬼魅般悄然出现。他们个个身形矫健,脸上蒙着黑色的面巾,手持甩棍、球棒和大砍刀,眼神中透着凶狠与嚣张。
“弟兄们,上啊!”
“砸烂霍震天这老狗的破烂!”
未等工人们反应过来,这伙神秘人便如饿狼扑食一般,疯狂冲去,对着那些昂贵的施工设备肆意打砸。
“砰砰砰!”
“哐哐哐!”
金属碰撞的声音、设备被砸毁的声响交织在一起,打破了工地原有的宁静。
建筑工人们见状,纷纷手持铁锹、钢筋,上前阻拦,试图保护工地的财产。如今就业形势不好,如果工地被毁,自己吃饭都成问题了。
但这伙神秘人有恃无恐,毫无惧意,挥动手中武器,朝着阻拦的工人凶狠挥去。
一时间,工地上惨叫连连,十多名工人被打伤,鲜血染红了地面,场面混乱不堪。
“霍大小姐,东方明珠工地遇袭......速速来救!”
有一个负伤的工头,咬牙打通霍玉婷的电话。
霍玉婷心头大急,下令霍家的保镖队伍乘车急奔工地。然而到来的时候,这伙神秘人已经离开了,只留下满地的废弃设备、机器零件,还有十几个蜷缩在泥水中的负伤工人。
“欺人太甚!”
霍玉婷恨得咬牙切齿。
消息很快传到叶云耳中。他听闻此事,略一寻思,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
显而易见,这绝非偶然的恶**件,背后必定是宋家在暗中捣鬼。
宋家妄图通过这种卑鄙手段,孤立叶家,同时惩罚与叶家合作的霍家,让其他家族心生畏惧,不敢再与叶家有任何的关联。
“宋家自身难保,还想扩大战线?宋海渊的脑子里,装的是屎么?”叶云摇头叹息道。
听到了电话里霍玉婷几乎带着哭腔的声音,叶云微微一笑。
“反正也是闲来无事,就跟这些蠢货玩玩吧。”
次日,东方明珠商业大楼的工地在霍玉婷的统筹安排下,更换或修理了损坏的机器,继续开工。
叶云身着一身灰色的工人服装,脸上风尘仆仆。
进入工地内,与周围忙碌的工人完美地融为一体。
“兄弟,怎么称呼?进场要带安全帽啊!”工头是个实在人,看到叶云,出言劝告。
叶云憨厚一笑,带上了帽子。
正想问一问上次工地打砸之事,忽然头顶一声惨呼,脚手架断裂,一名工人从七八米高的地方摔了下来。
叶云微微抬手,一股无形真气将他托住,缓冲了下坠的力量。
那工人坐在地上,拍了拍肩膀腿脚,一脸惊讶。
“老天保佑,毫发无损啊!”
众工友纷纷围拢上去,有的称奇,有的庆幸。
“让开让开!”
“给老子滚开!”
一阵尖锐的口哨声,从工地外传来。一伙人浩浩荡荡地走进工地,来者不善。
叶云心中一动,眼神瞬间锐利起来。
作死的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