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现在并非是仅仅存在于我笔下的虚拟人物了。他们是有血有肉、有思想有情感的活生生的人啊,是真实地存在于你我面前的独立个体。”
“我们不能再像创作小说时那样,简单地用寥寥数笔就去概括他们的一生,去随意定义他们的命运走向了。”
进入这个世界的时间久了,尹依宁似乎已经渐渐模糊了这个世界与自己原本世界之间的界限,有些分不清其中的差别了。
“是啊,我怎么也没想到。宋安若和尹依哲那两个豪门少爷,就因为碰坏了我的小推车,结果……”
说到这里,许安安微微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无奈与愤懑交织的神情,显然是不太愿意再继续回忆那段经历。
尹依宁却一下子被勾起了好奇心:“而怎么了?你可别告诉我你跟他们两个中的谁擦出爱情的火花了啊!”
“去你的爱情火花!在别的小说里,那些豪门子弟碰坏 Npc的东西,通常就是丢下一笔钱然后潇洒地走人。“
“可这两个家伙倒好,竟然搞出了不一样的花样。他们开了个店,然后把我弄过去当苦力。”
“你都难以想象我这段时间都经历了什么。我在那后厨,锅铲都快被我抡得冒烟了!”许安安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不满,说起这段经历时,情绪明显有些激动。
“啊?”尹依宁听到这个结局,显然是大吃了一惊,这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
“你当时,跟他们两个说什么了吗?”尹依宁满心好奇,急于想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才导致了这样一个奇特的结局。
许安安伸手拿起桌子上的水杯,猛地喝了一大口,仿佛是想借此平复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才开口说道:“我当时一眼就认出来他们身上穿的衣服非富即贵,心里就想着得让他们多赔点钱,于是就说这个小吃车是我唯一的谋生工具。要是没了这个,我自己肯定会被饿死的。”
“我本来满心期待着,这样一说他们能出于同情或者愧疚多给我些赔偿。可谁知道,这两个家伙根本不按正常套路出牌。”
“第二天,他们就跑来忽悠我说给我找了个简单又高薪的工作。我当时还寻思着,他们这些大少爷应该不会没事来坑我一个小老百姓,所以想都没想就签了合同。”
“结果谁能想到,竟然是到他们两个开的店里去工作。从那以后,我就天天在店里忙得不可开交,锅都快被我抡得冒火星子了!”
说起这个许安安就气的牙痒痒,都什么跟什么啊!
尹依宁强忍着笑意,看着许安安气鼓鼓的样子,调侃道:“说不定他们是觉得你厨艺了得,想把你这颗明珠给藏在自家店里呢。“
许安安白了她一眼,“得了吧,他们就是看我好欺负。我在那店里累得像条狗,他们倒好,时不时来店里晃悠,还对我做的菜指指点点。”
“有一次,尹依哲居然说我做的菜不如他家厨子的手艺,我当时就想把锅铲直接甩他脸上。”
“那宋安若呢?他没说什么?”尹依宁问道。
“他呀,就会在旁边假惺惺地说几句安慰的话,什么慢慢来,会有进步的。可实际上,还不是和尹依哲一伙的,想把我困在那里。我现在算是明白了,这两个家伙就是这世界里的麻烦精,专门来折磨我的。”
许安安越说越激动,站起身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那你就没想过离开?”尹依宁疑惑地问。
“我怎么没想过?可合同上签得死死的,如果我违约,得赔一大笔钱。我哪有那么多钱啊?只能先忍着,等找到机会再说。”许安安无奈地叹了口气,重新坐回椅子上。
“不过,话说回来,在店里待久了,也发现这两人也并非完全一无是处。”
“有时候,他们会带一些稀奇古怪的食材来,让我尝试新的菜品。虽然累,但也算是有了些新的烹饪体验。”许安安皱着眉头,似乎在努力从这段糟糕的经历中寻找一丝慰藉。
尹依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也许这就是这个世界的奇妙之处吧。人物不再是我们笔下刻板的形象,而是有着复杂多面的性格。我们得重新去认识他们,说不定能找到回去的关键线索呢。”
许安安眼睛一亮,“你说得有道理。说不定解决了他们的事情,我们就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了。那我们先从哪里入手呢?”
“只能通过系统来了。也就是呆呆!改变他们悲惨的结局。”
在旁边一直默默无闻的呆呆傲娇的仰着自己的小脸。
“嗯。”
尹依宁沉思片刻,“先从了解他们的真实目的开始吧。你在店里和他们接触多,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举动或者言语?”
许安安努力回忆着,“有一次,我听到他们在角落里低声讨论一个叫‘星之钥’的东西,好像这个东西对他们很重要,不知道和我们的事情有没有关系。”
“‘星之钥’?这听起来像是个关键物品。我们得想办法弄清楚它是什么,以及它和这个世界的联系。”尹依宁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
“可我们怎么去查呢?我们对这个世界的了解还太少了。”许安安有些担忧地说。
“没关系,我们可以一边完成你在店里的工作,一边留意他们的动静。总会找到线索的。”尹依宁拍了拍许安安的肩膀,给她打气。
“好吧!”许安安还是有些无精打采的。
“行了,我现在可是名副其实的富二代。有我在你还怕啥?”尹依宁一把揽过许安安的肩膀。
“既然如此,尹大小姐明天去逛街?”
尹依宁也十分豪气的道:“好嘞!明天你的消费我买单!”
“好嘞,尹大小姐!”
许安安看着尹依宁,点了点头,“也只能这样了。希望我们能快点找到回去的路,我可不想在这个世界里继续给那两个家伙当免费劳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