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余光如闪电般扫到有人如雕塑般静静地停在自己身边。她的手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瞬间停止了动作,缓缓抬头看去。一个如白杨般高大挺拔的男生,宛如一颗璀璨夺目的星辰,静静地站在她的身侧。他身着一尘不染的白色校服,搭配着简单而不失格调的黑色运动长裤,整个人显得清爽而帅气。手中紧握着一张表格,那认真的模样仿佛那表格承载着他的重要使命。
“同学你好,我们又见面了,我是周耀阳,纪律部长。” 他的声音犹如春日里温暖的微风,轻柔地在她的耳畔响起。
“啊,你好,有事吗?” 她放下手中的笔,声音如同黄莺出谷般清脆悦耳,带着一丝疑惑。
在她身后的陈筱姿,动作如同被冻结了一般,顿在那里,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而在她身边的林霁,也流露出一丝怪异的神情,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是这样。” 周耀阳如同一个优雅的绅士,将表格轻轻地放到她的课桌上,然后用那温和且条理清晰的语言,三言两语解释道:“这是我们学生会给你们班的执勤表,这周轮到你们班了,你们安排好人员,这周三要打扫卫生。”
程望舒如同一只乖巧的小鹿,拿起来看了看,然后如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我知道了,是要打扫教室的卫生吗?”
“嗯,你们自己安排一下。” 周耀阳交待完毕后,眼神犹如蜻蜓点水般往旁边轻轻一掠,便如那翩然离去的蝴蝶,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开了班级。
陈筱姿望着那人渐行渐远的背影,如触电般迅速收回目光,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重新玩起了手机。玩了一会儿,她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像只好奇的小猫般,找程望舒搭话:“诶,你认识他?”
程望舒侧过头,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苦涩的笑:“嗯,上次在天台摄影拍照的时候,若不是他出手相助,恐怕我早就被老师逮个正着了。”
“哦。” 她像只小麻雀一样凑近她,叽叽喳喳地说道:“他是周耀阳,我们学生会的纪律部长呢。”
“他好像对你挺不错的哦。” 陈筱姿的脸色有些不自然,就像那平静的湖面被微风轻轻拂过,泛起丝丝涟漪,轻声说道:“好像挺关心你的呢。”
程望舒心中觉得有些奇怪,她为何会如此认为,但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太合适,于是继续埋头写起了作业。
这时,旁边有人如捧着稀世珍宝般,将试卷轻轻地放在她的桌上。
“同学,有一题我跟你算的不太一样,你写的方法我有点不太理解。” 原来是刚才找程望舒借卷子对答案的那个男生。他像个求知若渴的学生,把草稿纸递给程望舒,眼中满是期待:“能麻烦你给我讲讲吗?”
“哪题?” 程望舒接过草稿纸,如一位循循善诱的老师,耐心地跟那个男生讲解起解题思路:“这题我是这么做的...... 如果你还是不懂的话,只能请教一下我的同桌了。”
周一,高一高二的全体学生如潮水般涌向北操场,参加每周惯例的升旗仪式。夏日的阳光恰似熊熊燃烧的火焰,灼烈无比,尽管刚过十点,那光线如利箭般射在人裸露的皮肤上,依旧让人热得汗流浃背,仿佛置身于火炉之中。校规如山,学生参加升旗仪式时必须身着校服,远远望去,宛如一片蓝白色的海洋,波澜壮阔,场面颇为壮观。
“快看,林霁哎。”
“真的好帅啊。”
“3 班帅哥真的多!”
“........” 旁边人的谈话声此起彼伏,如同欢快的溪流,不时传入程望舒的耳朵里。她的目光如同被磁石牢牢吸引般,直勾勾地盯着林霁。他似有所察觉,偏过头来,那侧脸在日光的勾勒下,犹如一幅精美的剪影,线条优美而迷人。她不敢再继续看下去,迅速低下头,心中却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涟漪,仿佛平静的湖面被一颗小石子打破了宁静。
她深知他的魅力,他不仅长得如雕刻般精致帅气,成绩更是出类拔萃,在年级众多班级的女同学心中,他就像一颗闪耀的星辰,被暗暗倾慕着。下课的时候,会有女生故作矜持地拿着作业本,如蝴蝶般轻盈地飘向他,请教问题。他总是那么有耐心,脸上的表情如平静的湖面,淡淡的,却又透着无尽的礼貌与温柔,让人如沐春风。林霁就是这样一个如星辰般璀璨,散发着独特光芒的人。
“你看什么呀?” 陈筱姿像只好奇的小猫咪,弯腰把头搁到程望舒肩上,轻声问道。“啊,你是说这个吗?” 程望舒扬了扬手中的书籍,宛如展示一件珍贵无比的宝物。“是啊。” 程望舒把封面递给她看,“一本摄影类的书籍。”
“........” 陈筱姿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不解地问:“摄影很有趣吗?” 这回轮到程望舒如鲠在喉,说不出话来,心中暗自思忖,摄影于自己而言,是热爱,是梦想,可这其中的乐趣又该如何向他人言说。
“你那天骑摩托车的事对你没影响吧!” 犹豫了片刻,程望舒还是关心了一句,眼神中满是担忧。
“还是小宝贝,你关心我哦,没啥什么事,程科他爸和我爸他们处理了,要不然我们肯定得吃处分的。” 谷筱姿满不在乎地吐了吐舌头,一副天真俏皮的模样。
“没事就好,你以后还是别乱开摩托车了。” 程望舒语重心长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长辈般的关怀。
“放心吧,小美女,我自己能处理我自己的事的。” 谷筱姿拍拍胸脯,自信满满地回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