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为了在云家中的位置,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云坤怎么会向秦阳来道歉?
要知道秦阳可是将他的命根子给断了。
这个仇不共戴天呐。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秦阳一眼就能看出他并非出自真心。
毫无疑问,秦阳不可能接受一个根本没有诚意,没有真心的人的道歉。
“滚!”
秦阳开口说道。
“秦先生,上官小姐,我真的知错了,你们就饶恕我吧!”
云坤彻底慌了,直接砰砰砰在地上磕头。
他知道,纵然心中不甘,但此刻他必须要低头。
“这……”
上官婉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以往虽然也有对手向她低头,但是从未有人在她面前,跪倒求饶。
秦阳冷冷道:“滚吧!以后再来招惹,你们云家将尽覆灭!”
他知道,以云坤的表现来说,根本不可能就这么结束,恐怕接下来还要作妖!
只是让云坤一直在锋灵集团这里缠着,也不是一个事!
云坤听到秦阳的话,做出一副感激的神情,只是在转过身后,一双眸子中满是阴翳。
“婉儿,对云家不要太信任,尽量不与之合作,这云坤,我看并不老实。”
秦阳开口说道。
上官婉认同的点点头,她也这么觉得,她没有看到云坤眼眸深处的那一抹阴贽,但是从云坤以往的行事来看,根本不是能这样低头的人。
凡是被如此低头过的人,无一不被云坤报复!
……
另一边,薛贵回到了薛氏集团中,将和星空集团合作的消息告诉了家中。
这个消息令薛家极为振奋。
那可是星空集团啊!
没想到真的被薛贵谈下来了!
薛贵趁此提出了要调动高手,半步圣境的高手!
要向秦阳报仇。
化境之上便是圣境了,这个境界在世俗界是个传说,但在修炼界却不是传说,几乎每个古老的势力都会有几尊圣境高手,但是毫无疑问,每尊圣境高手都是各大势力的底蕴,都动不得。
而化境巅峰,已经接触到圣境门槛的人被称为是半步圣境!
在圣境不出的时代,已经是顶尖高手了,在修炼界中,可是开宗立派的人物。
薛贵怕化境巅峰都收收不了秦阳,所以决定了调用半步圣境!
若是以往,薛家定然不会同意,因为半步圣境是薛家的底蕴!
但是如今不一样了,薛贵谈妥了星空集团的合作,虽然还没有签订条约,但是在他们看来,只要吴冷亲口说了,那肯定没问题,故而同意了。
“我们在海城有一位半步圣境薛亮武前辈,当初他的母亲来自于海城,故而就一直待在海城,如今既然要去海城,你就直接去找他吧,我把地址给你,你只要出示我们薛家的信物,他就会听令!”
听到薛家来的消息,薛贵大喜,没想到,海城就有他们薛家的一位半步圣境!
几分钟之后,薛贵挂断电话,来到了地址所在地。
是海城下面的一个农村,一间简朴的房间中。
一个老者在院子里种着菜,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的农家老人一般。
“老先生,请问,您是薛亮武吗?”
薛贵有些不敢确信。
老农抬起头来,憨厚一笑,道:“正是,不知你这个小伙子来找我有什么事?”
薛贵满脸震惊,他真的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憨厚的老者,就是半步圣境的薛亮武。
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在宁海市,他曾经见过荒淫无道,粗暴不堪的半步圣境,何时见过如此简朴的半步圣境?
“薛老先生,我是目前薛家少主,有一人需要您出手解决!”
薛贵恭敬说道。
薛亮武淡漠道:“信物呢?”
这让薛贵有几分恼怒,他可是薛家少主,竟然还要看信物?
但他还是压下了心中的不满,主动将信物出示了出来。
薛家的信物就是一个令牌,上面刻着特殊字体的薛字,在薛家只有寥寥几人有。
薛亮武接过信物,深叹一声,道:“走吧,进屋,和我说说那人的信息!”
此刻他身上的气息骤然一变,刚刚憨厚的老农已经消失不见,身上的气息瞬间变成了一个强者,刚刚憨厚的眸中已经充满了冷漠与阴贽。
走进屋中,薛贵瞬间心惊。
只见屋中的各个建筑,都是以人的白骨铸成,桌椅床甚至碗杯,都是白色的骨头铸成。
不仅如此,她能够看出,有不少的白骨还很新,看起来是近两天才铸成的。
薛贵莫名感受到一股寒意,刚刚的不满全部消失,满脸堆笑。
“少主,老夫先给你喝杯养生茶吧!”
薛亮武不等薛贵反应,直接拿着两个白骨杯到了里屋中,只听汨汨水流的声音,不多时,薛亮武拿着两个杯子走了出来。
尽管薛贵并不想喝这杯茶,但是为了照顾这位半步圣境的心情,还是决定喝。
只是刚放到嘴边,他就差点儿吐出来。
只见白骨杯中,血红色的液体流动,血腥味儿弥漫在鼻孔间。
“少主,怎么不喝?多美味!”
“这可是以人血加之药材配成,对人的妙用可谓是极大!”
薛亮武喝了一口,嘴角还残留着血色的痕迹,看起来甚是骇然。
薛贵强忍着心中呕吐感和惊悚,强笑道:“如此妙用之物,还是留给您吧!”
他真是难以想象,一个看起来那么憨厚的人,竟然如此的令人悚然!
“好了,少主,说说你让我对付的那个人的信息吧!”
薛亮武也没再强求,开口说道。
薛贵将收集到的秦阳信息说了一遍。
薛亮武认真听着,最后道:“放心,少主,今晚你就可以来了,我会用他做一桌美味,如此年轻的化境高手,想必对人来说更是大补!”
薛亮武嘴角露出诡异的笑容,桀桀桀笑了起来。
薛贵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但还是强笑着附和:“既然如此,我就先走了,今晚等您的好消息!”
说完之后,薛贵就颤颤巍巍地走了。
走出来之后,他深呼吸一口气,让自己leng'j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