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是太着急了吧?
因为京都药师协会的医师无能为力,所以沈家只能病急乱投医,才会觉得那个年轻的神医是真的有本事。
世家太太没有打击沈太太的信心,只是内心不置可否。
一个是连名气都没有的年轻神医。
一个是医师协会上十分有名的张医师,并且他的医术是经过医学界共同的认证,更是经过严格考核的。
张医师要是名庸医,那他这些年所做的医学研究就是个笑话。
世家太太好笑地摇了摇头,对沈太太说:“张医师是个脾气爽快的,要是网上说的事情是真的,他恐怕不会受这种委屈。”
“杨太太的生日宴会就在这几天,到时候在宴会上就知道谁是有真本领的,谁是滥竽充数了。”
“到时候这场对垒,一定很精彩。”
沈太太赞同地点了点头,她也在期待着这场生日宴。
这两人,究竟谁才是治好杨太太的人,到时候就知道了。
不止这两人期待,很多大世家都私下约定,到时候在宴会上见一见那位年轻神医究竟是真有本事,还是抢夺功劳的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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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凌晨一点半。
养女被手机的铃声吵醒,她皱着眉头打开床头灯,一脸不悦地拿起手机一看,发现是京都顶级的私家医院打来的。
刚接起,对面就响起医生急切的声音:“不好了!苏剑的病情突然发作,医院的所有医生都在尽力救治。”
“你赶紧过来一趟吧。”
养女的睡意瞬间消散,这则消息,简直是如雷轰顶!
她冷厉的质问:“你说什么?什么突然发作!当时的毒性不是被你们清除了吗?”
“你们今天还跟我说,只要等伤口结疤了就能出院。”
电话对面的医生也很惶恐,只能硬着头皮解释:“今天半夜之前是这样的,可是刚刚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体内的病毒复发了。”
“这个病毒很刁钻,根本无法做到根治。”
“我们医院的医生正在想尽办法抢救,但我估计,就算这次脱离了危险,这病毒也无法解决,我还是建议您,去请更厉害的医生过来。”
怎么会这样!!
小小的病毒,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养女紧紧的握着拳头,气得胸膛不停颤抖,愤怒地挂断电话后,马上起床换上衣服往外走。
她刚打开房门,见余安平刚从房间走出来。
“你也接到医院电话了?”
养女见余安平一副着急的样子,平常他都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能让他这么着急,那就只有苏剑。
余安平点了点头,沉着脸说:“嗯,他们说苏剑的病情复发了,而且情况不太乐观,需要我们过去一趟。”
半个小时后。
两人迅速赶到医院,手术室大门终于打开,几名白大褂从里面走出来,余安平抓住其中一个医生询问苏剑的病情。
医生的回答跟给他们打电话的医生回答一模一样.........保证了性命,但清除不了病毒,依然脱离不了危险。
能做到这一步,医院的医生都尽力了!
可这个病毒太刁钻了。
养女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上,余安平眼疾手快地一把扶住养女:“没事的,别怕,肯定会有其它办法,我们的儿子会没事的。”
“我马上去找医师协会的人救我们的儿子。”
听到医师协会,养女双眼闪烁着希望的神色。
“对,还有医师协会。”
大家都以为祁家的那位老神医跟祁家关系匪浅,只要祁家一出事,那位老神医肯定不会袖手旁观。
但——
这件隐秘的事情只有祁家内部才知道,那位老神医早已隐于世,性格古怪,偏僻又不近人情。
早在当年,老神医就跟祁老爷子提过,祁老爷子变相地救过他一命,他那粒丹药能治世界上任何疑难杂症,只要吃下去就能百毒不侵。
这丹药一给,就相当于还了祁老爷子的情,其它的,也不要再想了。
那位老神医说得很明白,也很绝情,他已经是颐养天年的年纪,隐世之后,绝对不会因为任何人的求情而出山。
虽然祁老爷子知晓那人在哪里,可纵然如此,祁老爷子也不敢去求他。
因为他见死不救!
他虽然是老神医,可是这些年来见多了生死,早已看透人间冷暖跟人性,骨子里的血液已经冷了。
这样的人,不会因为被人跪几天几夜就能心软。
所以,苏剑病毒反复发作,处于危机之中,两人都没有想过去找那位神医,更没有想过挪动那粒丹药。
那粒丹药是用来当最后的底牌,当所有医生都救不了的时候,那粒丹药才能使用。
好在养女早有谋划,这些年一直跟医师协会的人有着交情往来。
因此,当养女求助到医师协会的时候,医师协会答应明天一早就给苏剑治疗:“苏小姐不必担心,我知道了,明天会派人来一趟的。”
“好,好,谢谢!我儿子就拜托你们了!”
第二天一早。
养女跟余安平彻底未眠。
在所有医生的尽量救治下,苏剑的病毒终于暂停扩散,但他依然高烧不退,昏迷不醒,体温一直固定在四十一度。
“我们各种办法都想了,甚至物理降温都做了。”
“可这个病毒实在强势,甚至还有扩散至内脏的预兆,我们实在没办法了,病人的体温更是降不下来。”
“苏小姐,唉,我们医术不精,你看看,要不要你们转院试试看,万一别的医院有办法治呢?”
医生诱导养女转院,只有这样,医院的名声才能保持住。
要是病人死在他们医院,到时候还有谁会来他们医院看病?
他们医院可是打着收集了全国高端人才的高级私人医院,任何病情都能解决,可不能让病人死在这里。
养女一直处在担忧中,只过去几个小时,她的嘴唇就因上火而干裂脱皮,她咬了咬下嘴唇。
“好,马上把我儿子推出来,我送他去医师协会。”
几个小时过去,天已经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