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光拿走我一个人的功劳也没用,在座的各位,想必都对你的实力抱有怀疑,这样吧,周毅,我给你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下星期协会选理事,会进行实力考核,你要是能进的话,不仅能证明你的医术水平。”
“同样,在座各位,包括我,也会相信杨太太的病是你治好的。”
“你不是一直说要以实力说话吗?话都说出去了,你总不至于不敢证明吧.......”张医师勾唇一笑:“我是真为了你着想,去协会考理事是最快的证明办法。”
周毅冷静开口:“理事不是都要从内部选举吗?”
“难道随便什么人都能考?”
张医师兴致极好地回答他:“内部选举一半。”
“另外的一半便需要协会内部的医师推荐。”
“你这么笃定杨太太是你治好的,那我作为你的前辈,必须得给你这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我有一个推荐名额,我可以推荐你。”
“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没等周毅开口同意,跟在张医师身边那位的医师就受到了眼神指点,站出来,表情居高临下地开口道:
“这么好的机会都给你了,你还不肯答应,不会是怕了吧?”
“要知道,不是每个协会的人都有这个推荐名额的。”
“想要拿到这个名额,必须要为协会上做过贡献,甚至还需要在国际上发表过医术更进的文章,只有这样,才能得到一个推荐名额。”
“张医师都能把这个名额给你,你祖坟冒青烟了。”
“就算在初考时被刷下去,你都能回去吹一辈子牛。”说着,医师用轻视的眼神扫量周毅两眼。
只有身为协会内部的人才知道,通过推荐进去的人有多难考。
他们需要先跟其他推荐的人进行一场初考,只有前三名才能进入里面,才是跟协会里面的医师一起考核。
就算是考核之后,还会有协会内部的投票选举。
考核的分数跟投票选举两个加起来,得分最高者才能当理事。
对于外面的人,基本上是不会有内部医师投票的。
大家更愿意给本协会的人投票,于情于理,同在一个协会大家都互相认识,怎么会傻到给外面的人投票。
所以这个推荐的真正用意一直都是,大家各展所长把自己认为优秀的家族子弟送到协会进行考核,希望他们能被协会里面的人看中,从而被收为学生。
只要他们当上了医师协会的学生,走出去那也是带着光环的。
出门在外,身份象征也是很重要的交际手段。
所以,在场三个医师心中都十分清楚,周毅这个年纪,这种医术水平,是绝对不可能当理事的。
就算他医术比同期的学生好一点,也不会有协会内部的人给他投票,毕竟,好一点,能好到哪里去?
张医师这个邀请看似是在给周毅机会,实则是把周毅的路彻底堵死,让他身败名裂!
彻底被扫出京都上流社会!
已经被人推到这个地步,周毅没有拒绝的可能。
周毅不清楚理事选举有什么猫腻,只是按照常理推想也知道没有人会给陌生人一个这么大的好处。
其中一定有诈!
周毅想不到便不想了,等自己去参加的时候就知道了,到时候再见招拆招:“可以,我接受!”
见周毅开口答应,医师协会的三人脸上均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另一边。
本该早就到达山庄会场的养女,在临出门前,碰巧苏剑的病情再次复发。
她只好把苏剑再次送去医师协会,一边打电话跟杨太太说明特殊情况,可能自己要晚些时间过来。
杨太太在电话中听到养女解释了原因,她病了两年,太知道身体难受是什么状况了。
人家儿子病情严重,就算爽约不来也是情有可原。
“我的生日宴不重要,如果走不开的话,你留在协会照顾你儿子便是。”
杨太太通情达理地笑道:“等生日宴会结束后,我会找机会,跟周神医说一下你儿子的状况。”
“到时候我再给你打电话。”
养女感谢道:“那太谢谢你了,等我儿子病情稳定后,我会亲自过去。”
“只是恐怕是赶不上你的生日宴会了。”
“这样吧,我让手下把给你准备好的礼物先送去给你。”
无论是谁办生日宴,要是邀请的客人缺席,或者在饭后才姗姗来迟,都是对主人的不尊重。
可养女实在没有办法,临出门时儿子的病毒复发,她只能打电话说明情况。
好在杨太太是个讲理好说话的人,并不计较她晚去。
将苏剑送到协会后,上次给苏剑治疗的医师见苏剑才隔了两天竟然敢再次复发,都不由得吃了一惊。
“这,怎么会这么快.......看来这个病毒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刁钻。”
医师表情不太好:“我推测的复发时间应该是一月一次,没想到这病毒这么厉害,复发得太频繁了。”
“苏小姐,我劝你还是找一找那位毒师吧。”
“时间间隔太短,你儿子的身体会无法承受这样的痛苦,不管以前有什么纠纷跟恩怨,人命要紧。”
找他?
去找周毅那个贱子!
凭什么!
养女脸色铁青,死死咬着下嘴唇,开口说:“我知道了,麻烦你先给他把体内的病毒稳定下来。”
养女站在外面等了一个多小时,这才接到医师电话。
见苏剑体温恢复正常,便让司机把苏剑送回家,她则是直接从医师协会出发去往杨太太举办生日宴的山庄。
好在赶到山庄的时候,宴会还没有散场,她从包里拿出邀请函,服务员当即热情地带领养女往山庄后花园走。
“所有人都来齐了吗?”
养女焦急地想去后花园找到周神医,让他救自己儿子。
不过,这个山庄太大了,离后花园还有一段距离。
养女心中焦急可又不能马上见到周神医,只好跟身边带路的服务员问话。
“是的,所有人都已经到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