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帮助这些同学能更好的听懂,显然老师也想出来策略,讲完课以后会留出一节或者半节课的时间让同学们自由讨论,或者连线本班老师让老师进行线上答疑。
现在都这种老师不全的情况了,再想要以前又快又有质量的教学是不行的,只能慢下脚步,让同学们自己慢慢消化,主打一个图精不图快。
这天小组里又聚在一块讨论题,突然杨佳城看见套在夏常乐笔筒上的朱砂手链。
“你那朱砂手链买了怎么也不带?”杨佳城问他。
“我以为是邪祟上身导致我天天上课睡觉的,买回来驱邪。每次带上它,不睡觉是真的了,坏事也总发生,干脆就放这里了吧不想带了。”夏常乐说。
“说起驱邪,我感觉咱们学校真的有鬼。”杨佳城说。
“你不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吗,还相信这些?”祁泽航问。
“有些东西根本就不能用科学来解释,要不然怎么能解释我们前两天我们宿舍发生的事儿?”杨佳城说。
“什么东西?”几个人好奇的看着她。
林淼淼也不知道她们宿舍发生了什么。
……
那天顾子轩正在睡午觉,突然感觉有什么人推了她两下。
懵懵懂懂的顾子轩睁开眼。
“?”什么东西也没有啊。
于是她闭上眼睛想要再次入睡。
结果又感觉有什么东西碰了她两下,这次在睁开眼睛感觉一个小孩的人影从她的身边闪过。
明明宿舍的窗户是关着的,自己挂在床边的衣服却被风吹飞了起来。
这时候她感觉到门被推开了,吓的她想坐起来看一眼,却发现自己一点都动不了。
跟鬼压床的感觉一样,只能眼睛动,其他地方动不了一点。
“想咋样就咋样吧。”她心里想,一边又闭上眼睡觉。
从门外传来了哒哒哒高跟鞋踩地的声音,那声音感觉得穿8cm左右的高跟鞋才能踏出这种声音,但是哪个老师会在学校里穿这么高的高跟鞋啊。
听着声音慢慢的离宿舍远去,顾子轩长舒一口气,后面她又慢慢的睡着了。
因为杨佳城说她经常遇见这种鬼压床的事情,于是顾子轩就问她有没有经历过这种形式的鬼压床。
杨佳城说她每次经历这种事情,四周都是黑黑的没有经历过她这种离奇事情。
但是距离顾子轩告诉她这件事情没多久,她自己也经历了离奇事件。
那天晚上顾子轩问她们有没有人想半夜去厕所,组团一起去。
但是没有人想去上厕所,只能她自己晚上去了。
杨佳城那天非常的疲劳,入睡的非常早。
半夜里迷迷糊糊的,她半梦半醒中看见宿舍楼外的月光照在走廊里,门被打开发出沉重的吱呀的声音。最近浴室有一个浴头坏了,总是在滴水,她能很清楚的听见伴随着门的打开,滴水的声音变大又变小。
因为顾子轩说她晚上要上厕所的原因,杨佳城以为是她去了。
结果第二天早上杨佳城问她“你是不是去厕所了?”
“没有啊,我昨天晚上看小说看累了,把被子一盖就睡着了,晚上没动过。”
……
“我擦,真吓人。”夏常乐说。
“我也想起来一件事情。”祁泽航说。
“你记不记得翟云龙牙缸里进了只死鸟那次?”祁泽航问夏常乐。
记得啊。
……
那是高二的事情了。
翟云龙晚上回宿舍准备去洗漱,但是想起来自己还有衣服没有洗,就把牙缸放在了桌子上,自己端着盆去水房洗衣服去了。
等他再回来发现牙缸里多了一只死鸟。
当时门窗都是封锁的,鸟是不可能飞进来的,再加上翟云龙有随手关门的习惯,鸟从走廊上飞进来也是不可能的。
宿舍剩下几个人要么在陪对象,要么在超市里磨叽来着,几个人当时都有不在场证明。
翟云龙为人和善,不是惹事生非的,班里班外,没有人会这样针对他。
但是这种事情发生了,这死鸟肯定不是凭空进来的,理所当然的认为是人放的。
但是翟云龙查了很长时间也没有查住是谁,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
“太吓人了吧,现在封校再听这种东西真的会吓死人的。”林淼淼说。
像是鬼故事大会,几个人唠嗑唠了一节课,一节讨论课就这么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