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祁泽航看着面前的两人,眼神里满是感激,郑重地说道。
“哎呀,谢什么谢呀,你爹都换成我义父了,帮你爹就是在帮我爹。”夏常乐咧着嘴,脸上笑开了花,那大大咧咧的模样,一下子就驱散了原本略显沉重的氛围。
这时,老板端着热气腾腾的米线快步走来,笑着说:“来了,久等了。”
“谢谢!”三个人赶忙向老板道谢,声音里满是朝气。
老板摆了摆手,爽朗地笑道:“谢什么谢,咱们都这么熟了,不够再来找我加面,你们吃吧,我要继续工作了。”说完,便转身朝收银台走去。
“好嘞。”三人应和着,接着低下头,迫不及待地吃起米线。
熟悉的味道在舌尖散开,还是记忆中的那般鲜香,每一口都让人回味无穷。一瞬间,仿佛时光倒流,他们又回到了第一次来这家店吃饭的时候,那时候的他们青涩又懵懂,如今,在这熟悉的味道里,又多了几分成长与担当。
“对了,还有一份礼物要送给你。”夏常乐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边说着,一边就要拽身后的书包。
祁泽航见状,连忙伸手阻止他,认真地说:“你们送我这个银行卡就行了,其他的礼物我不要了。”
“诶诶,可不行,这是老师要给你的。”夏常乐一边说着,一边灵活地挣脱了祁泽航的手,继续拉开书包。
结果,他从书包里掏出来一堆卷子,那卷子仿佛无穷无尽,越掏越多。“……我去,怎么掏不完啊。算了,这个书包你直接背回去吧。”夏常乐哭笑不得,索性把书包一股脑塞给了祁泽航。
祁泽航望着那小山似的一堆卷子,不禁陷入了沉思。
“干啥呀?咋不说话了?是不是被咱俩的举动感动到啦?”夏常乐一脸戏谑地问道。
“没事,就是没想到才一个月没在学校,卷子居然攒了这么多。”祁泽航回过神来,接着话锋一转,“说起这事儿,学校里救了那个要跳楼的人,是不是你啊?”他看向杨佳城。
“对啊,你消息够灵通的呀。”杨佳城有些诧异。
“我在外面有手机,消息又不闭塞。”祁泽航解释道,紧接着面露担忧,“你没受伤吧?”
“受伤了,而且在医院住了得有一个多星期呢。”夏常乐抢着回答。
“这么严重?”祁泽航瞪大了眼睛。
“皮外伤而已,别听他瞎扯,没过几天我就回学校上课了。”杨佳城赶忙澄清。
“不过比起这事儿,还有个更严重的,我得跟你说。”夏常乐突然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
“什么呀?干嘛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
“就是……我跟杨佳城去给你拿卷子的时候,老师们问起你到底怎么了,结果越解释越乱,他们好像都以为你得了抑郁症。”夏常乐无奈地说道。
“你怎么跟他们说的?”祁泽航神色一紧。
“就说你这病比较隐秘,我们也不太清楚,你自己也不想让别人知道。”夏常乐如实回答。
“要是真让他们误以为你得了抑郁症,我觉得班主任肯定得亲自来探望你。”杨佳城接着说,“毕竟杨乐呆那次可把班主任吓得不轻,她可不敢对你的事儿掉以轻心。”
祁泽航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杨佳城和夏常乐,那眼神里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他垂眸,暗自思忖,要是真像老师们怀疑的那样,认定自己有心理问题,说不定班主任又得登门家访了。
一想到这儿,他下意识地皱了皱眉,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上次家访时的场景。
不过,今时不同往日,他的心里多了几分笃定。
爸妈已然知晓他在外打工的事,没什么可隐瞒的了。
如果班主任这次再来,如实相告便是,他相信班主任是个通情达理之人,不会为难他的。
正想得入神,夏常乐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以为他还在担心家里的事被班主任知晓,急忙凑过来,神神秘秘地说道:“嘿,其实我这儿还有个绝妙的办法。”
夏常乐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肘轻轻碰了碰祁泽航,脸上带着几分得意,仿佛自己真的掌握了什么了不起的秘密武器 。
祁泽航闻声抬起头,目光落在夏常乐那张满是得意劲儿的脸上,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开口问道:“什么主意?”
“就是有点……”夏常乐故意拖长了音调,脸上还挂着神秘兮兮的表情。
“有主意你就赶紧说出来,卖什么关子!”杨佳城在一旁急不可耐地催促着,她眉头微皱,眼中满是焦急。
“哦。”夏常乐被杨佳城这么一催,有些不自在地看了她一眼,随后又转向祁泽航,微微凑近,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神秘又尴尬的神色说:“你就说你那啥不行呗。”
“?”一瞬间,祁泽航和杨佳城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两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射向夏常乐,那眼神就好像在看一个怪人,仿佛在质疑他的脑子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怎么了?这是一个绝佳的主意啊我请问呢。那你说他得病了又不想别人知道,喜欢躲着人……”夏常乐原本还理直气壮地试图解释,可在祁泽航和杨佳城那直勾勾、满是质疑的目光注视下,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都听不见了。
“不用我这主意就不用呗。”夏常乐撇了撇嘴,脸上闪过一丝不悦,语气里带着些许不满和自我解嘲。
祁泽航见状,无奈地笑了笑,摆了摆手,说道:“其实这次真不用担心,我父母都知道我打工的事情了,班主任知道了也没啥大不了的。”
听到祁泽航这番话,两人先是一愣,随后才突然反应过来,确实如此。既然祁泽航父母已经知晓打工的事,确实没什么可遮遮掩掩的了。
“估计再次家访是迟早的事情。就我这三天两头不在学校的,而且这马上就要高考,班主任肯定想盯紧点我。”祁泽航微微叹了口气,神色中带着几分无奈与了然。他抬眸看向两人,接着说道:“你俩也别老为我的事情操心了,自己的学习多上点心行吗?”言语里满是关切与叮嘱。
“不用担心我俩啊。”杨佳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轻快地回应道,眼神中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笃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