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质古笑道:“你们现在不是没有成婚吗?等你们成婚了,我再改称呼。”能当一天的姐姐是一天。
说到成婚,李清婉眼中闪过畏惧和不知所措,她满心只想逃离耶律烈,从来没想过要跟他成婚。
李清婉的神情全都落在耶律烈的眼里,他手稍稍加重了力道,李清婉抬眼看他,见他不悦,移开视线,咬了一下唇瓣,好似做错事情的孩童一般。
塔娜躺在软榻上,将几人的表现看在眼里,怎么看怎么像耶律烈强迫李清婉留在他身边,而且李清婉很害怕耶律烈的样子。
这样的女人若是耶律烈留在身边作为侧妃疏解解闷可以,但是若是要正妻,还是要娶一个爱慕耶律烈的女人才行。
“婉婉,城东有一个杂戏班子,表演得可好了,你去看过了吗?”见李清婉摇了摇头,耶律质古笑道,“那明日我带你去逛逛,我知道很多好玩的地方。”
李清婉有些心动,他天天被耶律烈困着,什么消息都得不到,确实很想出去走走。她仰头看向身侧的高大男人,有眼神询问他的意思。
耶律质古不像塔娜那样洞察世事,还没有弄明白两个人的关系,以为两个人是两情相悦,毕竟二哥这样优秀的男人不知道多少女人喜欢。
“你不用老看二哥,你自己想不想去?”
李清婉有些为难,她若是能做决定就好了。
“想去?”耶律烈垂眸看着李清婉。
李清婉轻“嗯”出声。
“只能出去两个时辰,玩完就回来。”
“好。”李清婉说着,脸上难得浮现出笑意,虽然笑意是淡淡的且一闪而过,但还是被耶律烈捕捉到了。
耶律烈捏了捏李清婉的小手,看向耶律质古,“你不要带她去不三不四的地方,莫要把她带坏了。”
“二哥这是把我当做什么人了,我很规矩的。”更何况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可算不上惹是生非。
耶律质古比较活泼热情,东扯一句,西扯一句,倒也显得热闹。李清婉含笑看着她,这样活泼明艳又心直口快的人确实让人喜欢得紧。
自李清婉到他身边,耶律烈就没怎么见她笑过,此时她神色轻松,嘴角微扬,水眸灵动,好似初绽的娇花美好动人。
一炷香的时间已过,李清婉起身将塔娜身上的银针取了下来。
塔娜感觉自己好像被堵塞的溪流,现在终于去除了阻碍,浑身轻松,感觉年轻了很多。
妙手回春果然不是吹嘘的。
李清婉看向塔娜,“你若是觉得不错,过上几日我再给你施一回针,这样身体会更轻松。”
“好。”侍女将塔娜扶坐起来。
“祖母,天色不早了,我们先回去了。”
“阿烈,你留一会儿,我有话同你说。”有些话得尽早说,省得耶律烈秃子剃头一头热,陷得太深。
耶律质古自告奋勇地说道:“二哥,我可以送婉婉回去。”
“你们在外面等着,我一会儿就出来。”这是不愿意久待的意思。耶律烈的话虽然是对两个人说的,但是眼睛却好似长在李清婉身上。
这是得多宝贝李清婉,一刻也离不了?连她这个妹妹都不相信了。
耶律质古“哼”了一声,拉着李清婉向外间走去。
塔娜看着耶律烈,不悦道:“行了,别看了,人都出去了。”
耶律烈笑着坐在塔娜的身侧,“祖母有何事吩咐?”
“谁能吩咐得了你?”从小就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样,主意比谁都正。塔娜语重心长地说道,“阿烈,祖母看得出来那丫头不喜欢你,强扭的瓜不甜。”
耶律烈的笑意如寒霜凝结,“我不需要她喜欢我,只要她能够陪在我身边。还请祖母善待她,莫要让她受了委屈。”
塔娜眉头皱了起来,竟没想到耶律烈对李清婉竟然喜欢到这种地步。世间女子那么多,怎么就非得李清婉?
“你以后打算怎么做?你终究是要娶妻的。”
“我自有打算。”
“总之你不能娶她,她是代国的公主,是一个汉人,你若娶她,那些人会以此为由对你口诛笔伐,将你刁难。”
耶律烈眼神冰冷,“祖母,难道从小到大我经历的这些阴谋诡计还少吗?你知道我从来不怕这些。”他只会越挫越勇,直到攀至至高无上的高峰。
“难道你不想报仇了吗?”
耶律烈抬眸,目光坚定,神色严肃,“孙儿从来没有一日忘记过,但是这些都不耽误我跟她在一起。”
塔娜最终叹了一口气,“好吧,你自己有打算就好。”
耶律烈从内室出来的时候,耶律质古正在跟李清婉说着什么,李清婉脸上挂着明媚的笑容,眼睛都笑弯了。
在他面前她从来没有这样笑过。
“在聊什么?”
李清婉的笑意渐渐地凝住,到最后变成几不可察,整个人也变得有些拘谨。
耶律质古就算再迟钝也看出两个人关系的微妙,愣了一下扯了抹笑容,“二哥,我在跟她说上京一些好玩的地方。”
“回去吧。”耶律烈看着李清婉。
耶律质古看着二人离去,在他们身后说道:“婉婉,明日我一早就来找你,咱们一起出去玩。”
李清婉回头看她,莞尔浅笑,“好。”说完便感受到一道灼热的目光,抬眼便看到耶律烈正看着她。
耶律烈牵着她向前走去,他身高体长,步子也大,李清婉跟不上小跑了几步。
连廊拐角有一个用来闲聊的暖阁,两个侍女正在收拾物件,余光中看到耶律烈高大的身影,赶紧跪在地上行礼。还没有跪下,便听到耶律烈命令,“退下。”
两个侍女赶忙退了下去。
耶律烈搂住李清婉将她抵在宽大浑圆的柱子上,定定地看着她。
李清婉也看着他,水眸闪动,眼神怯怯,她都不知道她哪里又惹到他了。
这个男人真是喜怒无常。
下一瞬,耶律烈埋头重重吻上李清婉的唇瓣,霸道,不给她一点喘息的机会。
李清婉眼睫微动,被迫张开唇瓣,任他欺负。
直到两个人都止不住地喘息,耶律烈才抬起头来,抵着她的额头。
李清婉被他抵在狭窄的空间,小手抓着他的衣襟,眼睑低垂,唇瓣红润,脸红得能滴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