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烈稍稍一使劲,将李清婉扯到怀里,李清婉只感觉自己重重地撞在耶律烈身上,被他紧紧地箍着纤腰。
耶律烈稍稍躬身,抬手摩挲她的小脸儿,视线描摹着她精致的五官,好似怎么看也看不够。
昨夜他躺在西暖阁,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想她,想要拥着她,想要将她压在身下,想要看她眼中只有他的样子。
每到这个时候,李清婉总会抬起凝白的双手捂他的眼睛,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模样。他则向后仰头躲开她的小手,同时将她的小手拿开,按在床上。
在与李清婉的情情爱爱中他越陷越深,难以自拔。
耶律烈低头与李清婉轻抵额头,“为什么躲着我?嗯?”
“我没有。”李清婉心虚地说道。
“昨夜有没有想我?”昨夜他想她想得抓心挠肝,心里面期许着李清婉能够想他,哪怕是一点点也好。
可是耶律烈知道李清婉恨他,怕他,唯独不会想他。
李清婉轻“嗯”了一声。
耶律烈拥着她,稍稍抬起头来,凝视着她莹白的小脸儿,心道,她肯骗他也是好的。在李清婉面前,他总是毫无底线。“吻我。”
李清婉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小手抓住耶律烈的衣襟,想要踮起脚尖。
但她的脚尖还没有踮起来,耶律烈便更低地躬下身子,配合着她的身高,好似一头转了性,被驯服了的猛兽一般。
李清婉仰头轻轻地贴住耶律烈的唇瓣像小鸡啄米一样轻轻地啄了一下,稍稍退后一些,仰头羞答答地看他。
耶律烈轻笑,“婉婉,咱们一夜没有见面,你就想这样打发我?”
李清婉的小脸儿染上热意,复抓住耶律烈的衣襟,重重地吻上他的唇瓣,怯生生地看着他,“可以吗?”
耶律烈含笑看着她澄澈灵动的水眸,摇了摇头,李清婉将视线落在他的唇瓣上,他的唇瓣不似她的那样软嘟嘟的,生得很薄,吻他的时候,他带着胡茬的下巴还会轻扎着她。
李清婉贴住耶律烈的唇瓣,闭眼吻他,耶律烈有一下没一下地回应着她,不似平日那般。
李清婉狐疑地睁开眼睛,果然看到耶律烈睁着眼睛,将她的窘态都看在了眼里。她心头一惊,唔了一声,想要移开唇瓣,可是却被耶律烈扣住了脑袋,回吻。
深深地拥吻过后,耶律烈将她紧紧地箍在怀里,脸重重地埋在她的颈窝,蹭着她如雪的肌肤,亲吻她的耳根,热气轻呼在她的肌肤上,“婉婉。”
他想了她一晚上。
李清婉知道终究是躲不过的,若是等到晚上,都攒在一块儿,耶律烈不定疯魔成什么样子,现在答应了,晚上她也能好过些,想到这里,她红着脸轻“嗯”了一声。
耶律烈欣喜,一手放在李清婉的臀上,一手箍着她的腰肢,将她高高地竖抱了起来,仰头含笑看着她。
李清婉被他灼热的视线看得有些难为情,低下身子,搂住耶律烈的脖颈,与他交颈而拥,乖巧温顺。
耶律质古去正厅用了饭,左等右等也不见耶律烈和李清婉来,她又去见了塔娜,在那里逗留个把时辰,想着回宫的话总要跟李清婉道个别。经过昨晚,两个人的感情愈发深厚起来。
可是等她来到听雨轩主楼,却发现李清婉的几个贴身侍女都在主楼厅堂里呆着,不禁疑惑道:“你们不去侍候你们主子,在外面呆着干什么?”
玛雅神色有异,“元帅和主子在内室里还没有出来,我们只好在外面候着。”
耶律质古睁大了眼睛,一脸的不敢置信,“还没出来?大白天的两个人在内室里干什么?”她说完便想到了什么,脸色微红,吞吞吐吐地说道:“等,等你们主子出来了,告诉她我回宫了,改日再找她玩儿。”
玛雅向她行了一礼,“是。”
耶律质古匆匆走出了主楼,跟后面有狼群追赶似的。
内室里,耶律烈斜靠在床头的软枕上,搂着怀里娇嫩嫩的妙人儿,此时她正虚软地趴在他的胸膛上,平复着气息,长发散落在光洁的后背上,滑软的小脸儿贴在他麦色的肌肤上。
李清婉是那么弱小娇嫩,让他不知道如何待她才好,正是放在嘴里怕化了,放在手心怕飞了。
李清婉趴在耶律烈的怀里想要把衿被拉过来盖在身上,可是却不敢动,她生怕自己一动又招惹了他,便从床上下不去了。
耶律烈看到她将自己身前捂得紧紧的,脸上的笑意扩散开来,拉过衿被将她和自己盖了起来,一直盖到了她的脖颈,把如瀑的发丝从衿被里拿出来,散落开来。
耶律烈轻轻地抚摸着李清婉的小脸儿,“婉婉,这几日上京不太平,你不要去俘虏营了。”
李清婉仰头看着他,“那我的父皇和弟弟……”
“我会让人保护好他们,你不要担心。”
李清婉秀眉轻蹙,“可是我好几日不去,我害怕他们会担心。”
“你写封信,我命人给送去。”
李清婉“嗯”了一声,将侧脸继续贴在他的胸膛上,能够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耶律烈继续抚摸着嫩软的肌肤,“你若是觉得闷,我让质古和缇娅来陪你。”
“不用了,我自己呆着就好。”她不想麻烦别人,更何况自己呆着可以静下心来思考一些事情,也没什么不好。
耶律烈和李清婉在床上相拥呆了一会儿便起身了,在李清婉去净房清洗的时候,耶律烈将地上扔的到处都是的衣衫捡了起来,又从衣柜里取来干净的衣衫送进净房。
两个人都收拾齐整了,相携着从内室里出来,外面的日头越发耀眼暖和起来,都赶上吃正午的饭了。
玛雅向耶律烈和李清婉曲臂行礼,“启禀主子,公主回宫了,说改日再来找您玩儿。”
“好。”
耶律烈牵着李清婉来到用饭的正厅,饭食一一被端了上来。耶律烈照旧给李清婉夹菜,把她照顾得妥妥贴贴,只是他的眼神儿太过焦灼,与平时很不相同。
她知道耶律烈定然是想要说什么,只是他不说,她也从来也不会过问,因为不关心。
用过饭之后,耶律烈将李清婉拉到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长臂环着她,“婉婉,这两日我要处理公务,不会回府,你乖乖在府里呆着,谁的话也不要听信,知道吗?”
李清婉见他面容严肃,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