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清婉因为马车的骤然颠簸,将要摔倒之际,耶律烈伸出他强壮有力的臂膀,轻轻一揽,便将李清婉柔软的身躯紧紧拥入自己宽广坚实的怀抱之中,大手按在她不盈一握的腰间。
实际上,在李清婉沉浸在万般思绪之际,耶律烈已然悄然睁开了深邃的眼眸,目光一瞬不瞬地锁定在那抹娇弱的身影之上。
李清婉思索时的模样,一如她行事时全神贯注,眸子清澈明亮,宛如两汪秋水,闪烁着灵动的光芒。
整个人若深谷幽兰,恬静淡雅,让人止不住小心翼翼,不忍搅扰,也不愿移开视线。
李清婉的俏脸紧贴在耶律烈的脖颈处,温热的唇瓣不经意间触碰到他麦色的肌肤上。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李清婉瞬间惊住,整个人呆愣住,满心皆是惊愕与羞涩。
二人紧紧相贴,耶律烈嘴角不禁掀起笑意。
李清婉白皙的小脸儿渐渐染上红晕,两只凝白的小手扶住耶律烈硬实的肩膀,想要直起身子退开,拉远两人的距离。
滑嫩的侧脸毫无可避地擦过耶律烈带着短小胡茬的脸庞。
李清婉的脸更烫了,小手撑在耶律烈坚实的胸膛上,从他怀里退了出来,视线躲闪,“我,我不是故意……唔……”
李清婉话还没有说完,车厢又剧烈晃动了一下,她又重重地跌落在耶律烈的怀,胸口撞得生疼。
心中不禁埋怨起身下的男人,不知道耶律烈是怎么长的,生得如铜墙铁壁一般。
车厢外,车夫心惊胆战又谨小慎微地说道:“启禀元帅,不知是谁在官道上放置了滚木,所以才造成了颠簸,还请元帅恕罪。”
李清婉好不容易挣扎着直起身子,扶着耶律烈的肩头起身,想要坐回方才的位置,可是到手的娇软谁肯放过,耶律烈手稍一使劲,李清婉香软的身躯便又趴回他的怀里。耶律烈另一只大手穿过她的腿弯,将她打横安置在腿上,嘴角带着意味不明的笑意。
李清婉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他,巴掌大的小脸儿早已经红彤彤一片,好似能滴下水来。她眼神躲闪,暗自懊恼,好似受了极大的委屈,可怜巴巴。
“车夫在同你说话。”男人的目光带着欲念,李清婉想要转移他的注意。
耶律烈清了一下嗓子,对车外说道:“知道了。”
这句话好似天籁之音,让车夫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刚才迟迟等不到车厢内的回答,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李清婉掀开眼睑,男人英俊的面颊离得很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清爽味道。李清婉娇唇轻启,“你是不是很生气?”
“你说呢?”
“我不应该没经过你的允许便擅自去救大王子的孩子,”李清婉鼓起勇气看他,大着胆子说出自己的想法,“可是那是一条性命,我不可能见死不救。”
“婉婉,你可曾真正用心地了解过我?”耶律烈抬手整理李清婉额前的碎发,她天天怕他怕的要命,天天躲着他,从来没想过了解过他,“大人之间的事情不应该连累小孩,况且那孩子跟我有血缘关系,我不会阻挠你救他。”
没想到耶律烈会这样想,是她小人之心了。
李清婉缓缓吐出一口清气,垂眸把玩自己那凝脂般细腻修长的指尖,眉眼间带着几分忧愁。
耶律烈满眼宠溺地看着她,不由自主地靠近,在她柔嫩的脸颊上印下一枚轻浅的吻。“怎么了?”
“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方才看到大王子在耶律烈面前吃瘪,定然会新生歹心,而且万一她的身份暴露,也必然会连累耶律烈。
耶律烈搂紧她,“担心我?”
“嗯。”李清婉乖巧地应着,若是耶律烈倒了,她和家人在契丹就完全没有依仗了。
李清婉的回答取悦了耶律烈,他抬起手,温柔地抚摸她滑嫩的小脸儿。“放心,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算不得麻烦。”
耶律烈总是一副指点江山、运筹帷幄的模样,举手投足间尽显魅力,让人很是安心。
“那就好。”
“不担心了?”
李清婉对着他点了点头,甚是乖巧。
耶律烈看着她,手指摩挲着她滑软的小脸儿,眼眸中燃着火,男人的手指粗糙,磨着她的肌肤,让她无所适从。
耶律烈将她的下巴轻轻勾起,温柔却又不失力度地抬高了她的脸庞,将她的小脸儿稍稍转过来,面向他。
李清婉无措的目光避无可避地迎上他那炽热而深邃的眼眸,一时之间,心中瞬间涌动着莫名的慌乱与悸动。
耶律烈的手指轻轻施加压力,捏住她小巧的下巴,明眸善睐,唇红齿白,带着被审视的懵懂无措,让人欲念横流。
耶律烈慢慢压低身子,唇瓣缓缓靠近。
李清婉在他靠近的时候轻闭双眼,长长的睫毛因内心的紧张轻轻颤抖,如同蝴蝶振翅欲飞的瞬间。
耶律烈吻着李清婉,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随着他的亲吻,李清婉的小手缓缓抬起来,轻轻地放在耶律烈坚实的胸膛上。
男人肩宽背厚,体魄雄壮,映衬得身旁的她更显柔弱无依,楚楚动人。
此番的耶律烈,与往昔大相径庭,往昔恨不得吃了她,恨不得将她揉碎,而今,他的吻却变得异常温柔,充满了珍惜与柔情。
李清婉温顺地依偎着他,在耶律烈的怀里,小脑袋枕在他坚实的臂弯里,懵懵懂懂间,任由他轻柔地吻,小脑袋轻微地晃动,喉间止不住溢出娇滴滴的声音。
耶律烈的呼吸将她紧紧包裹,脸上新生出的短小胡茬扎着她。
李清婉害怕耶律烈吻着吻着便走了火,在耶律烈吻上她脖根的时候,她终于可以说话了,“有,有人要害小世子,我怀疑唔……”
她的声音消失在耶律烈的唇齿间,半晌耶律烈霸道地说道:“专心些。”
李清婉只好闭上眼睑,任由他吻进来,睫毛轻颤,小手无助地抓住他的衣襟。
直到两个人都气喘吁吁,耶律烈才稍稍抬起头来,手从裙子下摆进去,“早晨为什么不好好用饭?嗯?”
据暗卫来报,他让人准备的银耳米露粥,她是一口都没有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