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烈见状轻叹一声,扣住李清婉的脖颈,吻上她温软的唇瓣,将她紧紧地箍在怀里,好似要将她揉进去。
李清婉闭上眼睛,眼睫微颤,喉间止不住低吟出声。直到她整个人被亲得软绵绵了,懒洋洋地窝在他宽大的怀里,耶律烈这才放开她。
耶律烈搂着她,低头看着她羞红了的小脸儿和娇红的唇瓣,“去俘虏营?”
李清婉点了点头,“我想去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耶律烈对外命令道:“去俘虏营。”
巴特尔的声音很快传开,“是!”
“你也要去?”李清婉仰头看着耶律烈。他不是公务繁忙吗?怎么还不走?
“这么想让我走?”
李清婉被他看破心思,垂眸掩去眼中的心虚,“没有。”她也不敢说有。
耶律烈痴痴地看着她,虽然知道她的想法,也不恼,他想了她半日,好不容易在一起,不想跟她再生嫌隙,“我已经命人卸了俘虏们的脚铐。”
李清婉抬眼惊喜地看着耶律烈,俘虏营不是还没有完成制作棉衣的任务吗?他居然同意把脚铐给卸掉。
耶律烈含笑看着李清婉,她高兴的时候眼睛尤其明亮,好似他夜晚行军打仗时看过的漫天星辰。“所以你不用过于忧心俘虏营的事情。”
李清婉“嗯”声,嘴角弯起,带着一抹浅笑。
耶律烈含笑看着她,“不谢谢我?”
“多谢元帅。”李清婉嫩生生地说道。
她高兴时,说话都是甜的。
虽然从她嘴里听到“元帅”这个称呼,耶律烈很不满意,在床笫之间,他都逼着她叫他“阿烈”,可是脱离床笫之后,李清婉对他又回到了原来的称呼。
不过来日方长,她终有改口的时候。
“就这样口头谢我?”
“我……”
李清婉小脸儿腾起热意,迟疑了一下,从耶律烈怀里坐直身子,如此一来,便比耶律烈高一些,垂眸看着他。
耶律烈则稍稍仰头看她,深眸里盛满笑意。
李清婉好似下定了决心,抬起小手,轻轻地捧住他的脸颊。
耶律烈只感觉李清婉的小手温软如水,浑身的香气将他萦绕,令他心襟动摇。
李清婉凑身过去,唇瓣轻轻地贴在耶律烈的唇瓣上,吻了吻,却没想到耶律烈却张开了唇瓣,火热的眸子凝视着她。
耶律烈感觉自己现在特别像一个带坏懵懂小姑娘的坏人,可是这种感觉又让他莫名的喜欢。
耶律烈之前没觉得自己有这种恶趣味,自从跟李清婉在一起后,她总是激发他心底最深处的幽暗。
李清婉愣住,这个男人真的是……她轻轻咬了一下唇瓣,最终贴上去,闭上眼睛学着耶律烈的样子深吻。
吻得小心翼翼、畏畏缩缩,不似耶律烈那般大刀阔斧,霸道强势地挤走她所有的理智。
可是她吻了半天,耶律烈都没有反应,李清婉掀开眼睑,却发现耶律烈那双比古井还要幽深的眸子正锁定着她,好似猛兽盯着到手的猎物。
原来她吻他的时候,耶律烈就这样一直看着。太羞人了,她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李清婉小脸儿本就红得一塌糊涂,此时更是火辣辣地灼烧了起来,她本能地想要退缩,
还未等她退出分毫,耶律烈便已经迫不及待地扣住了她的脑袋,吻了上来,与她痴缠在一处。
李清婉闭上眼睛,喉间闷闷地吟了一声,在耶律烈强势的亲吻中,捧着他脸颊的小手随之垂落下来,紧紧抓住他肩头的衣衫。
李清婉在耶律烈的亲吻和拿捏中渐渐迷失自己,直到耶律烈吻上她的脖颈,扯开衣衫吻上她的肩头,她这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已然在危险的边缘,赶忙抓住耶律烈作乱的大手。
耶律烈抬起头,看着李清婉,眼眸含怯,眼尾微红,前襟凌乱,遂柔声说道:“害怕被发现?”
李清婉羞怯地点了点头,每次在马车里她都提心吊胆,总是咬紧唇瓣拼命克制,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不想让人发现,可是有时候还是会溢出几声。
“小心一些,不会被发现的,嗯?”耶律烈低声诱哄。他从不在乎,被发现了又如何,谁敢多说一个字?只是李清婉素来面皮薄,他只能这样哄她。
去俘虏营路途遥远,一路颠簸,应该发现不了,思及此,李清婉将按在耶律烈大手上的凝白小手拿开。
耶律烈低笑一声,一边吻着她,一边解她的衣衫。
车厢内有暖炉,四面都有厚厚的壁毯,即使坦诚相见,也并不觉得冷,只是李清婉还是被弄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马车在官道上疾驰,车厢歪歪斜斜。侍女护卫策马跟随。
魏如歌骑在马上真是苦不堪言,在汴梁时她没怎么骑过马,眼下却不得不骑马。
刚行了没一会儿,魏如歌只感觉自己的屁股被颠成了五六七八瓣,起初是酸疼,后来麻木到一点儿知觉都没有了,浑身难受得厉害。
她看向马车,眸子里充满了怨毒。凭什么,她跟李清婉都从高门贵女跌落云端成了俘虏,为什么差别竟这般大。
李清婉迟迟没有采取行动,根本没有想过帮她得到耶律烈,分明是为了羞辱她。想到这里,魏如歌恨得咬牙切齿。
一个时辰之后,一行人终于到了俘虏营。有了之前的经验,巴特尔小心翼翼地说道:“元帅,俘虏营到了。”
车厢内传来一声女人惊慌的低吟,接着便传来耶律烈暗哑的声音。“知道了。”
巴特尔让车夫将缰绳捆好,命侍女和随从离得远一些,皆背过身去。
车厢内,李清婉慌乱地推开耶律烈,穿着衣衫,花容失色,嗔怨道:“都怪你。”
她早就提醒快到了快到了,可是耶律烈就是不听,非说还早着呢。若是早听她的,也不会如此措手不及。
他倒是齐齐整整,而她的衣衫却东一处西一处。
耶律烈蹲身给李清婉穿着小衣,仰头看着她,“好好好,都怪我,下次我早些听你的。”
李清婉低头整理着衣衫,不理他。
耶律烈含笑看了李清婉一眼,给她穿好足衣,将鞋子也一并穿上。见李清婉拢着发丝,笑道:“我来帮你。”
“不要。”李清婉赌气地转过身去,拒绝得干脆。
她虽然很怕他,但是在他心情好的时候,还是敢肆无忌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