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谢过陈司主了。”裴青云感谢道。
“感谢的话,就不必再说。若不是你的那份信,凌子文血魔邪侍的身份,也不会这么快暴露。至于王阳这家伙更是该死,竟然与凌子文相互勾结,死不足惜。”陈元霸气愤道。
就这样,两人又聊了一会儿。
话题基本上都是围绕着凌子文一事上。
“若是再发现凌子文的踪迹,还请裴老祖助我一臂之力。”陈元霸忧虑道。
“陈司主放心,这件事我义不容辞。其实,陈司主也不必太过焦虑。若不是血魔遁法过于诡异,凌子文也不可能逃脱。这次我们虽然没有抓住凌子文,但也不是没有收获。据我所知,血魔遁法并不是普通功法,而是一门禁法。”裴青云缓缓说道。
“禁法!对呀,我怎么就差点忘了这一茬。”陈元霸眼睛一亮,脸上多了几分喜色。
禁法,并非传统功法,或者说它更像是一种秘法。
它能在武者的某个方面,进行一定程度的增幅。但同样,它也会对使用者身体造成严重损伤。
尽管两人不清楚凌子文使用血魔遁法的代价,但在他们追杀下,频繁动用血魔遁法的凌子文,伤势一定不轻。
可下一秒,陈元霸又是眼神一暗,“就算他用了禁法,伤势不轻。可若是他一心躲起来养伤,我们想要找到他的踪迹,也不是一件易事。”
“主动找到他,自然不容易,可我们不需要主动找他。”
“不主动找他,难不成我们还要等他主动送上门?”陈元霸疑惑地看向裴青云。
“正是如此。”裴青云笑道
闻言,陈元霸更疑惑了。
凌子文主动上门,除非脑子被门夹了。
似是看出了陈元霸的疑惑,裴青云便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
随后,两人又交换了一下意见,便各自离开了。
……
回到驻地时,天色已黑。
裴青云将半死不活的王阳,丢给裴家长老之后,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回忆今天所发生的一切,裴青云感觉到十分疲惫。
先是王阳杀出,后来更是凌子文曝出血魔邪侍的身份。
好在陈元霸及时赶到,否则动用禁法之后凌子文,他未必能打得过。
危险的同时,收获亦不小。
随着王阳落入他的手中,乌阳县内,拦在裴家面前的第一座大山彻底倒下。
翌日。
一大早。
裴青云还没起床,便听到了来自裴家众人的议论声。
“老祖,真是太厉害了。就连王阳这位五脏武者,都活捉了回来,真不知道老祖是怎么做到的。”
“谁说不是。昨晚看到老祖提着王阳回来,可把我惊呆。当时,我都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现了幻觉,擦了一遍又一遍。结果眼睛都快擦肿了,情况还是没有发生变化。”
“不过,你还别说。王阳这位昔日的王家家主,是真的惨。从昨晚开始一直惨叫,直到今天早上才消停。一个晚上的时间,头发白了,人也瘦了好几十斤,看着很可怜,也不知道昨日发生了什么,王阳突然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王阳变成这个样子,会不会老祖用了什么特殊手段,这也太吓人。”
“老祖的事,你别瞎议论。要让老祖听见了,罚你们去洗厕所。”
……
听着外面的议论声,裴青云也从房间内走了出来。
一见到裴青云,大家的议论声也戛然而止,然后恭敬给裴青云打了招呼。
“老祖,早上好。”
“老祖,早上好。”
……
裴青云回应了几句,便走向了关押王阳的小屋。
深知王阳的重要性,裴天林也不放心指派其他,而是自己亲自镇守了一夜。
武者不是普通人,一晚上不睡觉倒也没有多大影响。
见到裴青云到来,裴天林立刻把王阳的情况进行了反映。
“从昨晚开始,王阳的状态就不太正常,一直大喊大叫。起初我怀疑,他可能是装的。后来看他样子,又不太像是装的。于是我亲眼检查了一下他的身体,发现他的气血一直在流失,似乎是被某种力量所吞噬。”
“昨晚到今天,他的气血足足下降了一成。”
闻言,裴青云皱了皱眉,将手搭在了王阳的胸口。
下一刻,他便感受到王阳体内的气血在流逝,并且流逝的速度还不慢。
以这样的气血流逝速度,若是没有意外,王阳活不过五天。
裴青云一直都想要王阳死,但王阳这样的死去,让他感到十分诡异。
于是,他便回忆起了昨日的战斗细节。
王阳变成这个样子,似乎是凌子文动了手脚。
就是不知道,王阳本人清不清楚。
看着昏迷的王阳,裴青云直接就是给了两巴掌。
随着一阵剧烈震荡,王阳也从昏迷中清醒了过来。
只是一醒来,王阳又捂着胸口开始惨叫。
“你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裴青云问道。
“啊!”
王阳没有理会,不断在地上翻滚。
不知道过了多久,屋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也在这时,王阳停止了惨叫,虚弱地发出了哀求。
“求求你…杀了我,杀了…我。”
“杀了…我”
“我会杀了你,但不是现在。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裴青云直视王阳,眼中没有半分怜悯。
王阳会变成这样,完全就是自作自受。
不过,裴青云也没有兴趣去折磨王阳。
只是王阳突然变成这样,若是不调查清楚原因,他总感觉心里有点不安。
“我不…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杀了我吧!求求你…杀了我吧!”
“好好回忆下,你有没有修炼过凌子文给的功法,或者吃过他给的什么东西。若是回忆起来了,立刻告诉我。只要你所言不假,我会帮你解脱。否则,你就一直这样疼下去,直到你死亡为止。”裴青云面无表情说道。
说完这些,裴青云便走出了小屋。
“天林,那就辛苦你继续看守了,我要去镇邪司一趟,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若是他有什么交代,等我回来了再说。”
“明白了。”裴天林点了点头。
直至裴青云离开,他才缓缓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