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昊隆身后的一个人,连忙拉着他的手臂,脸色焦急在他耳边说道。
“赵少,别赌了,你已经没钱再跟他赌下去了,到时候你爸知道你输了那么多钱,你不好交代。”
赵昊隆一脚将他踢到地上,吼道。
“老子做什么事,需要你来管?”
“我家一切,都是我的,他是我亲老子,我花点他钱,他能拿我怎么样!”
赵昊隆说完,转头,瞪着我说道。
“你,敢不敢跟老子继续赌?”
我手搭在椅子把手上,望着他说道。
“既然你这个人傻钱多,没有脑子的傻缺,要送钱给我,如果我不拿,那我不跟你一样是傻缺了吗?”
“这赌场里的任何赌桌,随便你选,无论你要赌什么,我都奉陪到底!”
“你等着!”
赵昊隆说完,转身就打电话去了。
过了大概十分钟,他走了过来,而跟在他旁边的服务员端着许多筹码。
“本少这里有六百万筹码,你总共也就五百多万。”
“我们就在这张牌桌,赌骰子,一局定胜负!”
“你敢吗?”
赵昊隆瞪着我,大声说道。
很明显,这傻缺是赌上头了。
现在只怕我跟他赌命,他都肯。
赌徒就是这样,一旦输红了眼,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行,我就跟你赌骰子,一局定胜负。”
“拿一副骰子过来。”
我丝毫不惧,语气平静说道。
既然赵昊隆已经上头了,那我就将他赢光。
让今晚,成为他一辈子挥之不去的阴影!
“先生,不好意思,我们赌场有规定,不允许赌客私赌。”
“而且我们每张赌桌也有规定,只能按照赌厅指定的赌法来赌。”
秦思雅脸上为难之色,说着话,她还对我使着眼色。
让我千万上头,跟赵昊隆赌那么大。
“你这个贱人,给他使什么眼色!”
“你可真是个婊子,老子为了得到你身体,给你钱花,处处护着你,给你撑面子,结果你现在却为了一个未曾相识的野男人,背刺老子!”
“秦思雅,你以为你这样,就能逃脱本少的手心?本少还就告诉你了,无论今晚输赢如何,你这辈子都无法逃脱本少的手心。”
“你,永远都是我的!我想怎么玩儿你,就可以怎么玩儿你!”
赵昊隆狠厉着脸,双眼通红,对秦思雅骂道。
秦思雅满脸委屈,与恐惧,眼睛也不禁红了。
“美女,你去拿一副骰子过来,到时候无论输赢,你按照赌场的规定,抽百分之二十的分红就是。”
“赌场赚钱,也会允许你的行为。”
我控制着自己的声音,对秦思雅说道。
秦思雅见站在另外一边的经理孙涛点头后,她去库房,拿了一副骰子过来。
“我……我不会摇筛子。”
秦思雅望着我,很是为难说道。
我望着赵昊隆,说道。
“不会摇,才最好,只要这样,到时候我赢了,某些傻缺儿才不会质疑我出老千。”
“傻缺,你说对吧?”
“你他么找死是吧!”
赵昊隆极其愤怒地瞪着我,骂了声,随后他眼神凶狠地瞪着秦思雅,吼道。
“你这个臭婊子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摇!”
秦思雅很怕赵昊隆,面露委屈表情,她拿起骰盅努力摇晃了几下,随后放下。
赵昊隆点燃一支香烟,大口吸了几口,然后瞪着我喊道。
“我们两人直接买大小,一局定胜负!”
“我先来,老子全部买大!”
他说完,将所有筹码全部推了出去。
这一幕,将周围所有赌客都震惊得惊讶出声。
我们这桌前,也围了许多看热闹的人。
我微微摇头,这傻缺,还真是个好人,居然这般为我送钱。
“那我就买小。”
我也将所有筹码推了出去。
全场赌客,再次惊呼。
秦思雅看了看赵昊隆,又看了看我,她紧张到了极致,颤抖着手缓缓将骰盅打开。
“233,小。”
赵昊隆一脚将面前的椅子踢倒,整个人无比的气急败坏。
“傻缺,我得再感谢你,又为我送来六百万,我待会儿要去提的车,又可以上个档次了。”
“不对,我赢了你八百万,提一辆车不够,我得提三辆,再顺便去买套房。”
“你这一个小时不到,就让我步入小康,实现财富自由,我该怎么感谢你啊。”
我悠闲说着风凉话。
“卧槽尼玛!你真他妈活腻歪了!”
赵昊隆当即就急了,立马要动手。
但他的手,急忙将他紧紧拉住,语气紧张说道。
“赵少,你不要激动,看看那边!”
赵昊隆红着双眼,转头,看见孙涛带着一排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那边,盯着这边的局势。
赵昊隆大口喘息了几口气,他压制住心中的愤怒,随后眼神凶狠瞪着我说道。
“你这个杂碎别得意,有钱,也得你有命花才是。”
“而且八百万而已,我家是开金融集团的,有的钱,这点钱对本少来说,也不过是两三个月的零花钱。”
“但对你来说,这是买命钱!”
他转头,又瞪着秦思雅说道。
“还有你这个臭婊子。”
“你的账,等你走出这龙威国际,我再跟你算!我说过,你永远也逃不出本少的手掌心!”
“本少输的这八百万,会在你身上玩儿回来。这钱玩儿烂一个女人,我觉得值得!”
赵昊隆满脸嚣张地转身离开,他走到孙涛旁边的时候,又说了几句话。
孙涛眉头紧皱。
我压根不会理会赵昊隆的威胁,他在我眼里,什么玩意儿都不是。
他要是敢对我动手,我会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
我将所有筹码兑现,又去玩了玩老虎机。
又小赢了几万块。
我去楼上,把我之前的衣服换了回来。
我先前穿的是西装。
三叔特意让人给我订做的,在办公室让我换了,说我现在虽然是学生,但也是龙威国际的老板,出门在外,还要是穿周正一些。
可我这人自由散漫惯了,真穿不惯他所谓的周正西装。
我下楼,刚走出电梯,就看见秦思雅蹲在大厅的角落里面,埋头哭泣着。
整个人看起来,可怜到了极致。
我眉头微皱,朝她走过去,问道。
“你在这儿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