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小说巴士 > 都市 > 改制之争 > 第26章 股权僵局

改制之争 第26章 股权僵局

作者:漂流一族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5-04-01 02:16:26 来源:小说旗

在这家正经历改制的公司里,董事和监事究竟该持有多少股份,宛如一团迷雾,沉甸甸地压在众人的心尖,成为一个亟待拨云见日、深入思索的难题。

这股份的持有比例,绝非简单的数字,它就像一条无形却坚韧的纽带,一头紧紧系着公司的控制权,关乎谁能在未来的商海浪潮中掌舵前行;另一头则牵扯着公司治理结构的稳定性,稍有差池,便可能让公司这艘大船在波涛汹涌中摇摇欲坠,还紧密关联着股东之间微妙的利益平衡,稍有不慎,便可能引发一场利益的纷争风暴。

公司里的每一个成员,都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焦急地翘首以盼着程浩然最终的决策。他们的眼神中满是期待与忐忑,心里默默祈祷着程浩然能凭借他的智慧与远见,做出一个无比明智的选择。这个选择,既能如同明亮的灯塔,照亮公司未来长远发展的道路,让公司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稳步前行、茁壮成长;又能似一把精准的天平,稳稳地维护好股东们的共同利益,让每一位股东都能在这场变革中收获应有的回报,携手共进,共赴辉煌。

而此刻,程浩然独自坐在办公室里,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挣扎与无奈。他的目光呆滞地落在办公桌上那份股份认购文件上,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一个个令他纠结万分的场景。

上周,他接到银行打来的电话,提醒他房贷已经逾期。挂了电话,看着桌上孩子的学费催缴单,程浩然的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如果购买公司股份,这一大笔支出无疑会让本就紧张的家庭财务状况雪上加霜,他甚至不敢想象家人未来的生活该如何维持。可要是放弃购买,他又实在不甘心失去董事长的职位。

前几天的董事会上,几位股东毫不留情地对他施压。股东恒泰房地产公司李总拍着桌子说道:“程浩然,你到底什么时候决定?你要是不按要求持股,公司的未来谁来保障?” 面对众人质疑的目光,程浩然涨红了脸,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深知,自己的犹豫不仅影响着公司改制的进程,也让自己在公司的地位岌岌可危。

还有一次,妻子李婉以谨慎的口吻问他:“咱们家最近经济压力这么大,你能不能别再折腾公司的事儿了?” 那一刻,程浩然望着妻子疲惫的面容,心中满是愧疚。他明白,自己的每一个决定都关系着整个家庭的命运,可他又怎能轻易放弃自己多年来的梦想?

他深知,自己持有股份的问题,就像命运的齿轮,直接关系到在公司中的影响力和决策权。接受,是经济的重压;拒绝,是梦想的破碎。程浩然的内心被这两难的抉择反复拉扯,每一次思索都像是在刀刃上行走,疼痛且煎熬 ,不知该何去何从。

程浩然既不愿意投入过多的资金去购买公司股份,同时又非常希望能够继续担任董事长的职务。他瘫坐在办公椅上,手指烦躁地敲击着桌面,每一声都像是他内心的哀鸣。他的脑海中不断盘算着,要是能找到一个万全之策就好了,既能保住职位,又不用承担如此巨大的经济风险。可现实却如同一堵冰冷的墙,将他的幻想无情地击碎。他在心里不断地问自己:“难道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我到底该怎么办?”

回想起当初,他自告奋勇地来到这里担任领导职务,本怀着一种投机取巧的心态,想着能不费吹灰之力就获得巨大的利益。在他的想象中,这董事长的位置就是一座取之不尽的宝藏,只需轻轻伸手,便能收获满满。可现实却给了他重重一击,改制的过程远比他想象的复杂,每一步都要付出巨大的代价。如今看来,最终的结果很可能是得不偿失,他开始后悔自己当初的冲动,可现在,退路又在哪里呢?

更糟糕的是,如果他下定决心,咬着牙筹措资金购买了公司股份后,这些股份还有很长时间的锁定期。职工们持有的股份可以上柜台就能进行交易,行情好的话,卖掉股份可能赚得盆满钵满。而他呢,拿钱买的只是一张纸,股票市场瞬息万变,是高风险的投资,一旦自己的股票解除锁定期上柜时赔了怎么办?这锁定期,就像一道无情的枷锁,将他紧紧束缚,让他在这场利益的角逐中,可能彻底沦为了旁观者。

他困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透过那扇窗户,望着外面繁华的商业景象,满心满是无奈与不甘。他忍不住暗自嘀咕:“凭什么他们就能轻松赚钱,我却要受这种罪?” 这种滋味,比吃了黄莲还要苦涩。面对公司抛出的股份认购橄榄枝,他内心毫无波澜,甚至隐隐泛起一丝抗拒。那些原本预备投入的资金,此刻在他的账户里安稳地躺着,他却没有半分想要动用它们购买持有股份的念头。

当下公司里弥漫的氛围,让他满心都是愤懑与无奈。未来就像被一团浓重的迷雾包裹着,伸手不见五指,这种不确定性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揪住他的心,使他在是否进一步投入资本的抉择前,如一只惊弓之鸟,犹豫再三,始终不敢迈出那关键一步。

而公司这边,一场关乎命运的改制正进行到紧要关头,却在最后时刻,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猛地停滞了下来。罪魁祸首便是程浩然等管理层的持有股份问题。这看似简单的股份分配,此刻却如同一道难以逾越的天堑,横亘在公司改制的道路上,让整个进程陷入了举步维艰的僵局,成为了公司继续向前发展的巨大绊脚石。

关鲁翔主任坐在宽敞明亮却又弥漫着紧张气息的办公室里,眼神一刻也未曾从瀛海市副食品总公司改制的相关文件上移开。他心里反复琢磨,这次改制对公司来说是生死攸关的转折点,一旦成功,公司便能在市场浪潮中扬帆起航,反之则可能被无情吞没。而这还不止关乎公司,整个瀛海市的经济发展也与之紧密相连,这沉甸甸的责任压在他肩头,让他不敢有丝毫懈怠,每一个细微的进展,都像一根敏感的弦,轻轻一触就能牵动他的神经。

当曹刚详细汇报改制进展时,关鲁翔听得格外专注,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听到管理层股份问题成为阻碍时,他心里 “咯噔” 一下,暗叫不好。这个问题比他预想的还要棘手,却又必须尽快解决。在商海沉浮多年,他深知关键节点上决策的重要性,一步错便可能满盘皆输。

听完汇报,关鲁翔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他没有丝毫犹豫,迅速伸出手,一把抓起桌上的电话。手指熟练地按下程浩然的手机号码,他心里默默想着,程浩然是解决问题的关键人物,他的态度和决策将直接左右改制成败。此刻,他满心期待程浩然能积极配合,一起找到破局之法。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关鲁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和一些:“喂,小程吗?我是关鲁翔。你现在在哪里?” 他微微前倾着身子,眼睛紧紧盯着前方,似乎这样就能穿透电话,锁定程浩然的位置。他心里急切地盼着能尽快与程浩然见上一面,面对面把问题掰开了、揉碎了分析清楚,共同商讨出解决股份问题的良策,让改制进程能够重新焕发生机,大步向前迈进,别再因为这关键一环停滞不前,耽误了整个大局。

程浩然在电话那头听到关鲁翔主任的声音,先是微微一愣,随即语速稍快地回答道:“关主任,我正在去下属零售店的路上。您有事吗?” 一边说着,他一边让小汤轻踩刹车,将车缓缓停靠在路边,神情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向关鲁翔主任报告了自己的行踪,并询问是否有紧急事务需要处理。

“你们管理层购买公司股份的钱怎么还不交啊!难道你这个董事长不打算干了吗?” 关主任的语气瞬间拔高,压抑许久的不满和急切一股脑地涌了出来,他直接挑明了话题,显然对当前的情况感到非常不悦。电话这头的关鲁翔眉头紧皱,手指不自觉地敲击着桌面,心中满是对事情拖延的愤懑。

“关主任啊,你可能有些误会了。” 程浩然连忙解释,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他可不想被当成拖延的罪魁祸首,“我们不是有意拖延不交股份,我们还在讨论和协商一个合适的持股数量。” 此刻的他,握着电话的手微微收紧,脑海中回想着管理层内部那些激烈的争论场景。

“那你们到底要商量到什么时候呢?要知道,时间可是不等人的。” 关主任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焦虑,话语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意味,显然对于管理层迟迟不交股份的情况感到非常着急。他靠向椅背,目光望向窗外,心里默默盘算着改制期限,只觉得时间紧迫如催命符。

“关主任,我们,我,…… 确实遇到了一些实际的困难。” 程浩然在回答问题时显得有些犹豫不决,声音也不自觉地低了下去,他似乎在暗示管理层曾有一些难以启齿的苦衷,但又不愿意直接明说,这让人感到有些困惑。他的眼神闪躲,望向车窗外川流不息的街道,内心纠结万分,不知道该如何向关主任全盘托出那些复杂的隐情。

关主任的眉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揪在一起,额头上的皱纹如沟壑般深邃,他紧握着电话,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你到底有什么难处,就不能痛痛快快说出来?别在那儿磨磨蹭蹭,吞吞吐吐的,你是要急死我吗?” 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毫不掩饰的烦躁,每一个字都仿佛裹挟着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 ,要将听筒都灼烧起来。

程浩然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哽在喉咙里。他的嘴唇微微颤抖,好不容易才艰难地挤出一丝苦笑,脸上的肌肉却因这勉强的笑容而显得格外扭曲。“关主任,这事儿,真的是…… 一言难尽啊。” 他的眼神游离不定,时而望向车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时而又低垂下来,盯着自己的脚尖,像是在极力躲避着什么。他的脑海里,各种念头如乱麻般纠缠在一起,千头万绪,却又无从梳理。

“行了,别废话了!” 关主任直接打断了他,“电话里说不清楚,你现在立刻来我办公室,咱们当面谈!” 他的语气强硬得不容置疑,就像是下达了一道军令。此时的他,坐在办公桌前,一只手用力地拍在桌子上,震得桌上的文件都跟着抖了几下。在他看来,这麻烦事儿必须尽快解决,否则,指不定会生出什么更大的乱子。

“好嘞,关主任,我这就过去。” 程浩然连忙应道,声音里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挂了电话,他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对开车的司机小汤说道:“小汤,快!掉头,去市商务局。” 他的声音微微发颤,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与不安。

桑塔纳轿车在马路上猛地一个掉头,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尖锐的声响。小汤加大油门,轿车如离弦之箭般飞驰而去。一路上,程浩然的手指不停地在膝盖上敲击,眼睛紧紧盯着前方,像是在奔赴一场未知的战场。

没过多久,轿车稳稳地停在了市商务局办公楼的正门前。程浩然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他推开车门,双腿有些发软,但还是强撑着站起身,大步朝着关主任的办公室走去。他的步伐急促而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跳上。此刻,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不管即将面对什么,都得硬着头皮上了。

关主任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门缝中透出屋内暖黄的灯光。走进屋内,入目便是整洁有序的景象,文件被整齐地分类堆叠在办公桌上,好似在等待着主人的审阅;青花瓷茶杯中,热气缓缓升腾,茶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给这略显严肃的空间添了几分生活气息。这一切,仿佛都在暗示着,关主任早已做好准备,静候程浩然的到来 。

程浩然一路小跑,急促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此刻,他站在办公室门前,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在衣领处晕染出一片深色。他抬手,指尖微微颤抖,轻叩两下门,动作间满是难以掩饰的拘谨。“请进!” 屋内传来关主任那一贯洪亮的声音,带着几分热切的期待,可落入程浩然耳中,却如同重锤,让他的心猛地一紧,无端生出几分压迫感。

程浩然定了定神,试图让狂跳的心脏平静下来,他的手紧紧攥着皮质公文包,手背上青筋暴起,指节泛白。怀揣着既紧张又敬畏的复杂心情,他蹑手蹑脚地迈进那宽敞明亮的办公室,每一步都走得极为缓慢,仿佛踏入的是一个决定命运的关键之地。

“小程,你来了,请坐请坐。” 关主任关鲁翔脸上瞬间绽出热情的笑容,嘴角上扬,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一边说着,一边热情地伸手,指向办公桌前的椅子。那热情的模样,让人很难将他与电话里那个大发雷霆的人联系起来,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错觉 。

关鲁翔拿起桌上泡好的茶,递向程浩然,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说道:“来,先喝杯茶吧,放松放松。这茶还是你上次送给我的。” 那声音如同春日里的微风,轻柔地拂过,瞬间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让原本紧绷的氛围也跟着松弛了不少。

程浩然双手接过茶杯,动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轻轻抿了两口。他微微侧头,眼角余光偷偷地打量着关主任。关主任脸上神色平静,既没有愤怒时的冷峻,也不见刻意的热情,还是那副慈祥又稳重的模样,让人瞧不出他心里究竟在盘算着什么。

在这短暂的沉默中,程浩然的内心却翻江倒海。终于,他还是按捺不住,声音里带着一丝忐忑,像个犯错的孩子般嗫嚅道:“关主任,关于购买公司股份的事情,并不是我不愿意交……” 他心里十分清楚,自己能坐到总经理和董事长这个位置,全仰仗关主任的提拔,在关主任面前,他自觉没有底气去辩驳。

关主任微微前倾身体,目光温和地注视着程浩然,语气温柔且充满耐心:“小程啊,我又没有责备你不买股份啊。我是真心想听听你们目前遇到了什么困难,这样我才能更好地帮助你们解决呀。” 他的语气里没有一丝苛责,反倒像是知心长辈,句句都透着理解与关怀。

在关主任这般真诚的鼓励下,程浩然心中的顾虑渐渐消散。他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不再遮遮掩掩。“关主任,既然您这么说,我就全跟您坦白了。” 他坐直身子,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椅子扶手,将这段时间自己心里的纠结,一股脑儿地倾诉了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真诚与坦率 。

“关主任,这么多年,您对我们公司的财务状况、那些过往的事儿,您心里门儿清,简直可以说就像熟悉自己掌纹一样。这次公司搞改制,说白了,就是为了跟上上级的政策风向,解决一直以来让我们头疼不已的资金难题。”他打开了话匣子。

“我本想着咬咬牙,跟着公司一块儿熬过这关,往后总能迎来好日子。可谁能想到,这改制的风,竟刮到我自己头上了。到现在,我不仅没从这事儿里捞着一星半点好处,反倒还得自己往外掏真金白银去买公司的大量股份。这对我来说,哪是普通的事儿啊,简直就是一座压得我喘不过气的大山。”说到这里,程浩然不禁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仿佛是在感叹命运的无常。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无奈与迷茫,显然,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和承受能力。

“关主任,您是知道的,我家里的情况并不宽裕,这些年辛苦工作攒下的积蓄,也就勉强够维持一家人的开销。现在突然让我拿出这么多钱来买董事长应该持有的那些股份,这不是要我的命嘛!我就是把自己卖了,也凑不出那么多钱啊!可如果不买,我又担心自己在公司的位置会受到影响,毕竟,这改制之后,股份就成了我安身立命的根本。”

说到这里,程浩然的情绪显得有些激动,他的声音微微颤抖着。他此时已然无所畏惧,心中的憋屈和愤懑就像决堤的洪水,再也憋不住了。他像竹筒倒豆子一般,将藏在心底最深处的忧虑和不满一股脑儿全倒了出来,没有一丝隐瞒,也没有半点保留。此刻,他只觉得把这些话讲出来,心里才稍微好受了些 ,哪怕结果并不会因此改变。

关主任静静地坐在那里,神色平静,目光专注地落在程浩然身上,全程没有打断他的诉说,只是偶尔微微点头,似是在无声地给予理解与鼓励。待程浩然一股脑把满腹的委屈和无奈倒完,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椅子上后,关主任才不紧不慢地开口,声音平和却又带着几分关切:“那么,你持股需要交多少钱呢?”

程浩然苦笑着,脸上的疲惫和无奈愈发明显,“我要持有 20 万股,这些股份,现在是溢价发行,每股的价格定在了 1.58 元,这意味着我需要支付 31.6 万元。这么多钱,我就是砸锅卖铁,也凑不齐啊!” 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带着几分绝望与不甘,在这略显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

关主任微微皱眉,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思索片刻后,将话题巧妙地引向了已经完成改制的下属企业 —— 物资回收公司,“关于那个物资回收公司改制的事情,我听说董事长不是也购买了 20 万股吗?”

“的确如此,” 程浩然一听这话,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不满,也有无奈,“人家公司董事长的股份资金是来源于企业的未分配利润,董事长本人并没有自掏腰包。凭什么他就能这么轻松,我却要为这笔钱愁得头发都快掉光了!” 他越说越激动,双手在空中挥舞着,仿佛要抓住那遥不可及的公平。

此时,办公室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凝重,窗外的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光影,却也驱散不了两人心头的阴霾。

“既然如此,你们公司难道不可以考虑将未分配利润作为股份资金,分配到管理层的股份中去吗?” 关主任微微前倾身子,目光紧紧盯着程浩然,提出了一个可能的解决方案,试图为程浩然他们寻找一种变通的方法,语气里满是关切与思索。

程浩然听闻,脸上的苦笑更浓了,无奈地摇了摇头,“但是我们公司账面上的未分配利润是负数,根本就没有多余的资金,因此无法进行这样的操作。” 他说着,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无力感,双手摊开,像是在展示他毫无办法的窘境。显然他对公司财务状况了如指掌,每一个细节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程浩然心中非常明白,公司如今摇摇欲坠的财务状况,根本不允许他们采取如此激进的措施。一旦盲目尝试,就如同在摇摇欲坠的危楼上再添几块巨石,可能会给公司带来更大的风险,甚至将公司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他不敢想象那可怕的后果,光是想想,后背就已经被冷汗湿透 。此刻,他只觉得自己像是被困在一张无形的大网中,越挣扎,束缚得就越紧。

“那么,我们还有其他什么可行的办法吗?” 关主任眉头紧锁,脸上的神情满是无奈与焦灼,双手不自觉地交叠又松开,他也显得有些束手无策了,真切地意识到这问题远比想象中复杂得多。

屋内瞬间陷入了一阵死寂般的沉默,静得只能听见墙上钟表指针滴答滴答缓缓挪动的声响,那声音一下下,仿佛敲在两人的心尖上。空气好似也凝固了,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程浩然瘫坐在椅子上,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脑海里一片混乱,拼命思索却找不到一丝头绪;关主任则站起来,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熙熙攘攘的街道,可心思全然不在那热闹景象上,满心都在琢磨着程浩然公司这棘手的难题。

难道瀛海市副食品总公司的改制进程,真的会因为董事长资金不足无法持股就功亏一篑?这些日子大家没日没夜的努力、四处奔走协调,真的都要付诸东流吗?关鲁翔仿若被一道无形的绳索紧紧束缚,周身的气息瞬间凝固。他双唇紧闭,沉默如渊,那往日透着灵动的双眸此刻也被浓稠的阴霾所笼罩。眉头再次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拧起,紧紧地锁在一起,形成几道深深的沟壑,仿佛每一道纹路里都藏着解不开的难题。

他就那样静静地伫立着,时间仿若在他身边静止。脑海之中,各种思绪如汹涌的潮水般不断翻涌、碰撞。他像是一个迷失在黑暗迷宫中的行者,在无尽的黑暗里摸索,急切地寻找着那一丝能照亮前路、解决问题的曙光 ,可那突破口却似隐匿在迷雾深处,始终遥不可及。

他深知,这不仅仅是对程浩然公司的考验,更是对自己职业生涯的一次重大挑战。多年的工作经验告诉他,面对困境,绝不能轻言放弃。他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重新梳理思路。脑海中,那些关于企业改制、股权转让的法律法规、政策条款逐一浮现,在他脑海中飞速地拆解、重组这些信息,试图找到那最关键的一环,打破眼前的僵局。

关鲁翔缓缓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他转过身,看向依旧瘫坐在椅子上的程浩然,那目光中既有责备也有鼓励。他缓缓走到程浩然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道:“浩然,我们不能就这样放弃。改制是大势所趋,也是公司发展的必经之路。我们必须找到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让改制顺利进行下去。”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