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小说巴士 > 都市 > 改制之争 > 第11章 优化组合

改制之争 第11章 优化组合

作者:漂流一族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5-04-01 02:16:26 来源:小说旗

资金如春日破冰的活水,哗啦一下淌进了瀛海市副食品总公司的账上,与此同时,那份承载着无数希望的改革方案也获批。一时间,公司里就像被点燃的火药桶,企业改革轰然炸响,热火朝天地干起来了。

熬过一冬的苦寒,春的暖煦姗姗来迟。风柔了,草绿了,枝头的芽尖卯足了劲儿往外拱,好似世间万物都在这一遭抖擞精神,攒着劲儿,巴巴地盼着一场甘霖。

瀛海市副食品总公司,也迎来了它的新生机。

程浩然眉间凝着思索的褶子,在办公室里来来回回踱了好几遭。最终,他眼底闪过一道决绝,拍板决定:先把拖欠职工的工资给结了!这些职工,为公司累弯了腰、熬花了眼,哪能让他们寒了心,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钱发下去,起码能让大伙的肚子先安稳了。

这几个月,职工们手头紧巴得很,兜里掏不出几个子儿,心里头就像揣了只乱窜的兔子,焦虑、不安一股脑儿往上涌。可当新任领导班子要优先补发工资的消息传开,公司里瞬间炸开了锅,欢呼声、叫好声差点掀翻了屋顶。大伙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久违的笑容比春日暖阳还耀眼。大红感谢信像喜庆的春联,一张张贴满公司大院的墙,那鲜艳的红,满是职工们藏不住的喜悦与感恩,公司上下被这股喜气裹了个严实。

另一边,公司科室和批发单位的优化组合也跟拧紧了发条似的,哒哒哒转个不停。规定时间一到,相关人员名单便如雪片般飞进劳工科。劳工科科长张美兰瞧着这堆名单,深知肩上这副担子有多重。她一咬牙,带着科室的人扎进报表堆里,日夜颠倒地熬。灯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映在满桌文件上,他们的手指在键盘和纸张间飞舞,只为把这优化组合的情况掰碎了、揉烂了,清清楚楚呈现出来,赶紧递到总经理室。他们心里门儿清,这一步走稳了,公司才能甩开膀子往前奔,闯出一片新天地。

在精简、高效、优化这几大原则的指引下,近来公司正被一场人员劳动优化组合的风暴席卷着。各个部门都似被注入了一剂强心针,力求从骨子里激发出职工潜藏的积极性与主动性。

往昔那如阴霾般笼罩的传统平均主义,被彻底打破,一套全新的分配机制 —— 多劳多得、少劳少得、不劳不得,宛如破晓曙光,成为这场改革的核心宗旨。那些平日里惯于泡病号,三天两头无故旷工,干活时偷懒耍滑的职工,这下子可没了继续混日子的舒坦窝。而那些真心热爱岗位、敬业奉献的职工,终于等来了能尽情挥洒汗水、施展拳脚的好时机,他们得以优化上岗,让自己的工作积极性与能动性如火山喷发般释放,到了月末结算,奖金补贴自然也丰厚得让人眼热。

公司科室里,从每个科室到各个业务部门,人员配置都如同精密仪器校准一般,严格依照工作与业务的量化标准执行。这一招,不可谓不狠,恰似一把利刃,直直切入人员管理的要害,为的就是确保每个人在自己的岗位上,都能像拧紧的发条,释放出最大效能。

在程浩然心里,一直笃定一个理儿:要想把工作干出彩,首当其冲得把人力资源拿捏得死死的。这,便是他在劳动力资源管理方面坚守的核心理念。

说起人事关系,那复杂劲儿,但凡在江湖上混过几年的都门儿清,在这错综复杂的社会关系网里,它就是那最让人头疼的一团乱麻。段瑞光在公司摸爬滚打了好多个年头,一直如履薄冰,平日里但凡瞧见人事问题,都跟瞧见洪水猛兽似的,躲得远远的,生怕沾上边惹一身麻烦。

可程浩然不一样,当这场人事制度改革的风暴呼啸而至,他那双眼,早就像鹰隼般敏锐,一眼就瞅见这后头跟着的,准是一场不小的风波。虽说如此,他心里透亮得很,企业要是想往前奔,员工要是想过上好日子,这改革就非推不可。于是,他咬咬牙,把心一横,迎着那可能扑面而来的矛盾冲突,大步流星地朝前走去,他心里清楚,这改革一旦起了步,就如同开弓没有回头箭,只能一往无前,绝无退路。

在那企业大刀阔斧地进行职工优化组合改革之际,中层干部的改革措施也如影随形地同步推进着。公司毅然决然地亮出了“能者上,庸者下,平者让”这般旗帜鲜明的干部人事改革标准,其目的那可是相当明确,就是要为优秀干部的选拔和晋升开辟出一条宽敞的大道。 为了给这一改革措施的有效施行保驾护航,公司那也是下了一番大功夫,配套出台了一系列的分配制度。这些制度的核心要点,便是将效益与奖金紧紧地捆绑在一起,直白地说呀,基层经营管理经理的奖金那可是要依据其完成的销售额和利润额度来进行分配的。具体来讲呢,如果有经理超额完成了事先定好的利润目标,那他们就能按照一定的比例拿到额外的奖金分成呢。这样的激励机制就像是给经理们打了一针强心剂,不仅极大地激发了他们的工作积极性,更是如同给企业的发展装上了助推器,进一步推动了企业整体效益的大幅提升。

再说说那科室机构和人员的改革吧。一开始呀,就对原有的科室进行了一场堪称大刀阔斧的调整。计划业务科、基建科、总务科、组织人事科这四个科室,就如同被一阵风刮过似的,一下子就被撤销了。成立了党委办公室,组织科、安保科、宣传教育科以及团委被一股脑地纳入其中。计划业务科、基建科、储运科合并形成了一个全新的综合业务科。经过这么一番折腾,公司科室的数量那可是明显地减少了,原本有八个科室,经过这一番调整之后,就只剩下经理办公室、党委办公室、财务审计科、综合业务科、人力资源科这五个科室了。这么一来,科室数量足足减少了七个,这工作效率,自然也就像那火箭升空一般,大大地提高了。

公司的人员安排上也是下了一剂猛药,推行了定岗定编新政。就拿科室来说,以往热热闹闹挤着 80 号人,人头攒动,跟个小集市似的。可这政策一落地,大刀阔斧地精简,一番折腾后,就只剩下 30 人合格坚守阵地。

那些个被 “请” 出原岗位的干部,虽说心里头多少有点不是滋味,可公司也有安排,直接给他们送到基层去 “接地气”。这可不是贬他们,基层正缺有经验、有能力的主心骨呢!公司瞅准了这点,想着让他们把积攒多年的本事,在新地盘上尽情施展,发光发热。

而且,公司领导心里门儿清,人员大换血,要是不管不顾,新岗位上不得乱成一锅粥啊?于是,未雨绸缪,提前给这些即将奔赴新岗位的员工安排了培训,找各路高手,传授专业秘籍,打磨综合素质。就盼着他们能脱胎换骨,挑起大梁。

这么一折腾,效果立竿见影。科室的架构就像是破旧老屋翻新,一下子敞亮、规整了,工作量满负荷,人员素质也跟坐火箭似的往上蹿。公司这一步步棋,稳稳当当,给往后的长远发展铺就了一条康庄大道,只等一路高歌猛进咯!

在那基层的非独立核算单位里头,一时间竟掀起了跟风的热潮,一家家都有样学样,铁了心地要搞那 “减人增效” 的优化组合策略。像曹传勇、习来乐、董平庸这几位,本是亏损单位的当头儿,平日里虽说也忙忙碌碌,可到底没把单位盘活,这不,都被一股脑儿免了职,摘下了那顶乌纱帽。

这一变,可真是石破天惊,堪称一场刻骨铭心、直捣人心的人事大地震。那些个平日里经营得一塌糊涂,效益差得能让人直叹气的单位,这下算是撞在了枪口上,哪能逃得过这场如暴风雨般凶猛的变革浪潮?他们就像风雨中飘摇的孤舟,在这汹涌波涛里痛苦地呻吟,拼了命地挣扎,好似下一秒就要被巨浪给吞了。可奇妙的是,哪怕被折腾得死去活来,愣是没一家真就折戟沉沙、彻底玩儿完。反倒是在这绝境之中,一双双眼睛开始放光,憋着股劲儿要在这翻天覆地的变革里,扒拉出一条重生的路,寻得那新的生机与热望。

总经理办公室内,那电话铃声跟发了疯似的,一声接着一声,压根就不带消停的。小芳抓起听筒,里头的声音五花八门,有透着股子苦涩味儿的,跟倒了八辈子霉似的唉声叹气;还有那情绪跟点着的炮仗一样,“噼里啪啦” 激动得不行,扯着嗓子喊,震得人耳朵嗡嗡响;更有甚者,言语间夹枪带棒,满满的都是威胁,好像下一秒就能把这天给捅出个窟窿来。一时间,这办公室活脱脱成了个嘈杂喧闹的农贸市场,啥动静都有,搅得人心烦意乱,片刻都不得安宁。

那些个被公司 “优化组合” 裁下来的员工,尤其是背后有点弯弯绕绕复杂关系的,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托亲戚、找朋友,顺着各种七拐八绕的关系渠道,一股脑地找上了公司高层领导,眼珠子瞪得溜圆,就想给自己多扒拉点好处。而那些基层的普通员工呢,也跟潮水似的,一波接着一波往经理办公室涌,眼巴巴地盼着能讨个说法,求点帮助。

张明智只能把他们引导到工会。

这工会办公室,每天从早到晚被围得水泄不通,全是来 “上访” 的员工,大家伙儿你一言我一语,吵吵嚷嚷,要求维权。赵玉玲被围在中间,手头的活儿根本没法干,整个办公室彻底乱成了一锅粥,那场面,简直是乱得没边儿了。

更让人脑袋发涨的是,这股子乱劲儿,竟一路横冲直撞,直烧到了市商务局机关信访办里头。

程浩然,作为公司的一把手,此刻就像是个莽撞的愣头青,无意间捅了个天大的马蜂窝,嗡嗡嘤嘤的麻烦一股脑全朝他扑了过来。眼瞅着这乱成一锅粥的场面,程浩然心里清楚,再这么单打独斗下去,非得被这蜂群给蜇得遍体鳞伤不可。思来想去,他一跺脚,决定还是得去找毕书记搬救兵,商量对策。毕书记那可是历经风雨、沉稳老练,在这风口浪尖上,有他坐镇,说不定就能镇住场子。程浩然满心盼着,能从毕书记那儿寻得几分助力,两人携手,把下岗干部职工心里头那些个乱糟糟的想法给捋顺捋顺,好歹让这局面重回正轨。

毕新民书记坐在办公桌后,脸上的神情冷得像数九寒天里的冰碴子。他抬眼瞟了瞟站在跟前的程浩然,毫不留情地开口道:“小程,你这不是自个儿给自己找麻烦嘛!” 说着,他微微坐直身子,加重了语气,“改革,这事儿谁都知道不容易,可再难,也得一步一步慢慢来,要先顾着下岗人员的基本生活开销,那些个多年积攒下来的关系网,哪能说断就断?”

毕书记顿了顿,眼神里满是责备,“你办事儿啊,太毛糙。有这苗头的时候,就该提前想好对策,把事儿平平稳稳地过渡过去。结果呢,非得等闹出乱子了,才火急火燎地跑来找我。” 言罢,他微微后仰,靠向椅背,双手交叠在胸前,态度强硬得如同一堵难以逾越的高墙,明摆着是没打算轻易松口,配合程浩然后续的工作。

程浩然在党委办公室里,与毕书记展开了一场激烈无比的争吵。在这场争吵之中,程浩然年轻气盛,那模样显得格外理直气壮,仿佛有十足的底气支撑着他。而毕书记呢,仗着自己资历深厚,自是毫不示弱,分毫不让。两人就这么僵持着,谁都不肯在对方面前低下自己那高傲的头颅,谁也不愿轻易承认自己的失败。这场突如其来的争吵,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愕不已,整个党委办公室的气氛也随之变得紧张压抑起来,仿佛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而这场党政之间的不和,恰似一颗危险的种子,从此深深地埋下了隐患,让人不禁为未来的局势忧心忡忡,不知何时会引发更大的波澜。

程浩然回到总经理室里,一场紧急召开的经理办公会议正剑拔弩张地进行着,气氛凝重得似能攥出水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足以搅乱公司风云的 “职工上访” 问题上,这场会议,就像是在风雨飘摇之际,众人试图寻得那艘能稳住大局的救生船,核心便是商讨出一套能完美 “降伏” 职工上访行为的锦囊妙计,只为守住公司的安稳运营,让一切重回正轨。

一番激烈的唇枪舌剑后,与会众人的脑袋就像高速运转的齿轮,在无数方案里磨合、碰撞,最终竟也奇迹般地达成了一致看法 —— 解铃还须系铃人,这棘手事儿得在基层单位 “开刀”,把矛盾和问题统统扼杀在摇篮里。

会议室内灯光惨白,映照出程浩然总经理那张冷峻如霜的脸,他目光如炬,声音似冰碴般一字一句地砸落:“各位,丑话说在前头,基层的经理要是连职工上访这事儿都堵不住、摆不平,那这经理的位置,怕是也坐到头了,就地免职,绝不姑息!”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更是落针可闻,所有人都清楚,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已然打响,而他们,都被裹挟其中,退无可退。

在那场冗长却又决定诸多命运走向的会议上,高层们还定下了这么个事儿:得把那些因公司架构优化、组合调整,一时间没了岗位的职工们给妥善安置妥当了。公司财务那边,每月会给这些下岗职工拨发 120 元生活费,虽说不算多,可在这节骨眼上,好歹能撑起他们的基本生活开销,让一家人不至于饿肚子。另一边,公司党委办公室的宣传教育负责人也领了重任,要把这些暂时落了单的职工拢到一块儿,统一安排培训。从行业新动态,到实操技能,一项项细致教来,就盼着他们能多学点本事,早日重新寻得合适的岗位,再次融入公司这个大家庭,开启新的职场旅程。

公司这一连串雷厉风行的举措落地后,效果堪称立竿见影。那些平日里仗着有点关系、有几分背景,在公司里横着走的职工,这下可傻了眼。瞧着公司高层那不容置疑、斩钉截铁的态度,心里也明白,今时不同往日,大势已去。没了往日的嚣张气焰,一个个灰溜溜地,自觉打点行囊,辞职或调离了公司,不敢继续上访折腾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公司里上访的职工就像秋后的蚂蚱,越来越少。到最后,还真就达到了皆大欢喜的局面 —— 公司门口那上访的队伍彻底消失,再也不见有人来闹事儿了。

再瞅瞅那些在优化组合中被刷下来的职工,一开始,那个不是满心愤懑,觉得公司亏待了自己,憋着一股劲儿想要讨个说法。可公司决心似铁,手段强硬,一轮轮措施推行下来,就像一记记重锤,把他们的那点反抗心思砸得粉碎。慢慢儿地,他们也认清了现实,知道凭自己这点能耐,根本撼不动公司这棵大树。末了,也就心平气和地接受了命运的安排,有的一咬牙,办了停薪留职,出去闯荡,另寻出路去了。

在这纷繁复杂的世间,权力宛如一抹最为神秘莫测的暗影,悄然潜藏在每一寸土地之下,散发着令人心颤的气息。它仿若一位喜怒无常的神只,时而展现出毁天灭地的威能,那股力量汹涌澎湃,似能碾碎一切阻挡它前行的东西。

程浩然静静地伫立在窗前,望着窗外繁华却暗藏汹涌的都市,心中对权力的认知愈发清晰。他深知,在某些节骨眼上,必须得有雷霆手段,手起刀落,毫不留情,方能在荆棘丛中硬生生闯出一条血路,冲破那密不透风的重重障碍。一旦优柔寡断、软弱无力,便如同深陷泥沼的困兽,徒然挣扎,无论如何努力,那些心心念念想要达成的事儿,都会化为泡影,消散在风中。

此刻,他的目光愈发深邃,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改革之路的艰难。那条路上,怪石嶙峋,暗流涌动,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而权力,恰似一把无坚不摧的利刃,又仿若一面坚不可摧的盾牌,在最为关键、生死攸关之际,为他保驾护航,给予他绝地反击、逆天改命的底气。程浩然攥紧了拳头,他已然下定决心,要在这权力的棋局中,谋得一席之地,踏出一条属于自己的康庄大道。

程浩然稳定心神,坐回到办公桌前。此刻,其余经理皆已奔赴基层,投身于各项亟待处理的事务之中,唯留他一人镇守后方。他开始全神贯注地审阅着人力资源科呈递而来的人员组合报表,那专注的神情仿佛周遭的一切都已与他隔绝。他的目光,最终定格在市南货栈组合所涉及的人员名单之上,而位列榜首的名字,赫然是 —— 赵艳茹。

“程总~”,一道娇滴滴的声音就跟裹了蜜似的,拖着长长的尾音,那股子撒娇的劲儿哟,仿佛能把人的心尖都挠得直颤悠,“您这会儿忙不忙呀?我这儿可有个天大的事儿,非得跟您唠唠不可呢!” 说话的女子,眉眼含笑,那模样,看着就像只狡黠的小狐狸,正盘算着怎么把眼前这位程总给 “拿下”。

一股浓烈得好似能把人直接 “撂倒” 的香水味儿,跟个冲锋的小战士似的,直冲着程浩然的鼻子就猛扑了过来。程浩然这身板哪经得住这般 “香风轰炸” ,毫无防备地就打了个喷嚏,那感觉,就跟大冬天一脚踩进冰窟窿里似的。他下意识地一仰头,一位年轻少妇跟仙女下凡似的,已经风姿绰约地站在他跟前了。

这女子生得那叫一个标致,一对丹凤眼跟会说话似的,眨呀眨的,长睫毛忽闪忽闪,跟小扇子似的扑闪个不停,高鼻梁立在脸中央,那线条,简直绝了,还有那张樱桃小嘴,不点而朱,看着就娇俏可人。再瞧她这身材,一米六六的个头,那窈窈婷婷的模样,别提多养眼了。

她上身穿着一身粉色休闲装,这颜色衬得她本就丰满的胸部愈发引人注目了,整个人看起来那叫一个楚楚动人。下身配着紧身的浅蓝色牛仔裤,把她那美臀和美腿包裹得那叫一个严实,却又无比诱人,曲线毕露。脚下蹬着一双鲜红色的高跟鞋,这鞋可真是神来之笔,巧妙地往上那么一衬,身姿立马高挑、优雅了许多,还跟施了魔法似的,把腿部线条拉得老长,让她看起来更加亭亭玉立,往那儿一站,浑身散发着迷人的气质,直把程浩然看得眼睛都直了,心里头一个劲儿地纳闷,这么个大美人,到底是在哪儿见过呢?

“请问您是哪位?” 程浩然满脸疑惑,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位陌生得如同从外太空冒出来的女子,心中那困惑啊,跟乱麻似的缠成一团。

“我是市南货栈的赵艳茹,程总您好。” 她一边说着,一边跟个急于表现的演员似的,向前凑近了一些,这下可好,一股浓郁而诱人的香水味儿跟决堤的洪水似的瞬间弥漫开来,程浩然毫无招架之力,只觉得脑袋 “嗡” 的一声,整个人都有些懵圈,甚至还有点眩晕,就好像突然被卷进了一个充满浓香迷雾的大漩涡里,找不着北了。

赵艳茹双眸之中泪光盈盈,鼻翼轻轻翕动,抽抽搭搭地,拼了命地扮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那眉眼、那神情,仿佛有无尽的委屈和冤屈,正急着一股脑儿地往外倒。

“你要是觉着受了什么委屈,碰上啥不公的事儿,找劳工或者工会部门去反映,我这儿手头一堆事儿,忙得没有时间接待你!” 程浩然心里门儿清,只想三言两语把这麻烦给搪塞过去,眼瞅着就要把这烫手山芋丢给别人。

谁成想,赵艳茹那态度坚决得很,泪珠顺着她那张俏丽的脸颊簌簌滚落,声音里裹挟着一丝决绝的绝望:“不行啊,程总。这事儿非您不可,旁的人都推来推去。您要是不帮我这一回,不给我主持公道,我…… 我怕是只有寻短见这一条路可走了。” 那语调,颤颤巍巍的,无助与绝望直往人耳朵里灌。

程浩然平日里在众人眼里外表刚强、在职场上一路披荆斩棘、无所畏惧的主儿,可眼下,冷不丁遇着这么个漂亮女人在自个儿跟前哭哭啼啼,还扬言要寻短见,一下子就气短了,乱了阵脚。他只觉心底一阵慌乱,像有只没头的苍蝇,满脑子都是浆糊,压根儿不知道该咋应付这棘手的局面。

“别哭,别哭。有什么事情你慢慢说,我会听的。” 他嘴里一边念叨着,手忙脚乱地拉开抽屉,在里头一通翻找,总算扒拉出一包纸巾,赶忙递到赵艳茹跟前。紧接着,又慌里慌张站起身来,眼神里透着几分无措,嘴里絮絮叨叨说着软话,手上还时不时比划两下,就盼着能把她的情绪给安抚住了。

艳茹莲步轻移,素手如柔荑,轻轻探出,那白皙细腻的掌心仿若羊脂玉般温润。她接过程浩然递来的纸巾,动作舒缓而优雅,恰似春日里随风轻摆的柳丝,柔美动人。就在两人手掌触碰的瞬间,仿若不经意间,她那修长指尖如灵动的蝶,轻轻滑过程浩然的手背,带起一阵细微的摩挲。这轻轻一抚,却似一道隐秘的闪电,刹那间击中了程浩然。电流奔涌,让他浑身一震,麻酥之感从手背一路蔓延至全身,连心尖都跟着微微颤抖。

这般突如其来又熟悉得仿若隔世的触感,仿若一把神奇的钥匙,“咔嚓” 一声,开启了程浩然心底那扇尘封已久的门。一瞬间,他心底那些筑起的防备高墙,还有平日里层层包裹的冷漠坚冰,轰然崩塌,消散于无形。心尖仿若被春风轻柔拂过,变得无比柔软,满是缱绻温情。

“程总,我真的是被冤枉的啊!” 赵艳茹像是溺水之人猛地抓住了救命稻草,眼眶瞬间红了起来,急切的话语一股脑地往外涌,“就棕榈油那档子被骗的事儿,大家伙儿都跟认准了似的,非把我当成罪魁祸首。可天地良心呐,我不过就是牵了个线,引见了那客户,旁的事儿,我是真一点儿都没沾边!进货的可是公司业务科的高副科长,从始至终,这过程和我没有啥关系啊。”

程浩然微微皱了皱眉,目光在赵艳茹脸上停留片刻,带着几分探究,轻声问道:“那这之前,你可曾见过那位客户?”

“不,我真没见过他。那天,也巧了,我正好在业务部工作。一位操着广东口音的客户夹着个蓝亭鸟包大步流星走进来,那架势,一看就是来谈大买卖的。他一开口,就把我震住了,说是手头有 200 吨从印尼原装进口的棕榈油。那段时间,市场上棕榈油紧俏得很,价格蹭蹭往上涨。我一听,眼睛就亮了,心说这下可撞上大运了,赶紧客客气气地领着客户去见宋经理,把客户介绍给了货栈经理,后来听说宋经理把客户领导了公司计划业务科谈成了买卖,高副科长去进的货。本想着我能跟着掺和掺和,捞点业绩,谁晓得,后面的事儿啊,他们压根儿就没我什么事儿了,直接把我晾一边……”

程浩然静静地听完,两道浓眉就跟拧麻花似的紧紧绞在一块儿,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片刻后,他闷声开口:“高科长人在哪?这事儿,我待会儿得找他好好唠唠,非得把情况摸个一清二楚不可。”

“他呀,早停薪留职了。” 赵艳茹脆生生地接过程浩然的话茬儿,一双大眼睛滴溜溜转了几圈,接着往下说道。“可您瞧瞧我,这算怎么一回事儿嘛!我现在心里那叫一个憋屈,简直比窦娥还冤呐!” 说着,赵艳茹那眼眶里瞬间泛起了盈盈水光,小嘴一撇,活脱脱一副受尽委屈的可怜模样。与此同时,她还不忘拿眼角的余光,悄悄窥探着程浩然脸上的每一丝反应。

程浩然瞧着她这楚楚可怜的样子,心底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小手轻轻扯了一下,那股子强硬劲儿顿时就散了几分,终究还是败下阵来。他微微叹了口气,开口道:“好吧,关于你的事儿,我会再深入了解、仔细调查一番。要是情况真就像你说的这样,我肯定会公正处理。你这会儿先回去,安心等着消息吧。” 话语间,程浩然的语气里不自觉地透出了一丝无奈,就好像被这一团乱麻似的事儿缠得有些脱不开身。

赵艳茹一听这话,眼珠子一转,眼神里忽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情,随即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程浩然,那目光里仿佛藏着千言万语。顿了顿,她略带哽咽地开口:“程总,您知道吗?市南货栈那边已经正式通知我下岗了,我这…… 我这一下子就没了工作岗位,往后的日子可咋过呀!生活来源说断就断了,我还租房子住呢,我现在连房租都交不起了!” 说罢,她还轻轻抽搭了两下,脸上的无助愈发明显,摆明了是想借着这股子可怜劲儿,得寸进尺,好进一步把程浩然的同情和支持攥在手里。

“这个……”程浩然瞧见她再度发起挑战,心下不禁 “咯噔” 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慌乱,神色间满是措手不及。他微微垂首,脚下似有千斤重,缓缓挪动着步子,来回踱了几下,那模样像是要把脚下的地给踏出个洞来。片刻后,他才像是终于拿定了主意,嘴唇嗫嚅几下,犹犹豫豫地开了口,声音带着几分斟酌:“这事儿…… 嗯,我得先摸清楚具体啥情况。要是真像你讲的那样,我会去找你们经理,坐下来好生商量商量,看能不能想法子给你寻摸个合适的工作岗位。”

听到程总这番话,赵艳茹那原本阴沉沉的脸蛋,瞬间就跟被阳光照拂了似的,“唰” 地一下亮堂了好多。她先是不好意思地抿嘴一笑,那笑容里藏着的娇羞劲儿,就跟偷了腥的猫还假装无辜似的,接着就捏着嗓子,娇滴滴地开了腔:“哎呀,谢谢程总啦,我可眼巴巴盼着您给我带来好消息呢,您可得多上点心哟。”

说完,赵艳茹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腰肢一扭一扭的,跟条灵活的水蛇似的,那身段婀娜得哟,转个身都跟跳舞似的,风情万种。临出门前,还不忘搞点小动作,故意拿她那圆润又风韵的臀部,轻轻蹭了程浩然一下,跟小羽毛撩人心弦似的。

“哒哒哒……” 那双红得扎眼的 7 分跟高跟鞋,在总经理室的红木地板上敲出一连串清脆声响,就跟敲在人的心尖上一样,声音越来越小,可那余韵却在安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的办公室里,悠悠地回荡着。

程浩然冷不丁被这阵 “哒哒” 声搅和得脑子瞬间断片儿了。他愣在那儿,半天回不过神,心也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跟敲鼓似的,“咚咚咚”,仿佛里头关了只撒欢的小鹿,撞得他胸口一阵热乎,紧张又兴奋。他整个人都恍惚了,魂儿就跟被那脚步声牵着走似的,身体也不听使唤了,身体里像有只小手在挠啊挠,一种说不上来的痒痒劲儿直往骨头缝里钻。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