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兀的声音将两人吓了一跳,贴在一起的两人瞬间蹦开拉开距离。
谢阳朝说话的声音看去,竟还是个熟人。
“娄警官,好巧啊。”
娄玉敏眉头皱着,站在不远处,脸上带着不悦,“大白天的注意影响,不要觉得偏僻就没人来了。”
说完娄玉敏去看满脸通红,慌张的辛文月,再看谢阳就跟看一个大饿狼哄骗小绵羊一样,然后对辛文月道,“你是女同志,更应该保护好自己,不要被男人说几句好话就哄骗了,真吃亏上当就晚了。”
谢阳不乐意了,“娄警官,你这话什么意思,我跟我对象在这儿处对象,不就亲个嘴儿,又没干其他的,你至于说这样的话把我说成十恶不赦的坏人吗?宁拆十座庙,不坏一桩亲,你就没听过这话?”
真是多管闲事啊。
娄玉敏皱眉,“我不是这意思,只是提醒她,她年纪不大,涉世未深,我作为公安提醒她两句难道不是应该?”
“那你肯定没对象。”
谢阳翻个白眼。
娄玉敏脸色微变,“注意你说话的态度。”
“我态度哪里不好了。看来你真没对象,不知道搞对象是怎么回事。”
娄玉敏气道,“你住嘴。”
她的确没对象,不知道搞对象是什么感觉,可她也看过不少小姑娘被男人骗的事儿。
辛文月知道娄玉敏是好心,忙劝架道,“公安同志,他人很好的,你别那么说他,不过还是谢谢你,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实际上辛文月自己也心虚,毕竟她都跟谢阳睡了两次了。
但睡觉这事儿她自己也挺开心的,除了第一次的时候很疼,今天早上的时候她就觉得……
她不能再想了,脸都红了。
人家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娄玉敏也懒得管了,直接气的转身走了。
谢阳笑道,“娄警官有机会再见啊。”
呸,永远别见才好呢,万一在派出所见面多不好啊。
等人走了,谢阳干脆领着辛文月往更偏僻的地方钻,但辛文月却不肯配合他的流氓了,“让人看见不好。”
“就亲亲,不干坏事儿。”
辛文月看不得他难受,便答应了,然后亲了亲,然后看到他的裤子……
“你裤子太瘦了。”
谢阳:“……”
两人坐在草地上聊了好一会儿,谢阳才解除尴尬,起身离开回百货商店的时候谢阳狠狠的在她耳边道,“晚上再收拾你。”
辛文月的脸庞通红,声音跟蚊子哼哼差不多了,“那你别喝太多酒。”
谢阳笑,“放心吧。”
想到灵泉,他取下自己水壶,“喝点水再进去。”
辛文月却只注意着水壶,想到俩人用一个瓶口喝水,脸又红了,水是什么味儿都没尝出来,半晌才说,“感觉怪怪的。”
谢阳奇怪,“什么?”
辛文月小脸红扑扑,显得更加诱人,“好像更喜欢你了。”
“我也更喜欢你了。”
看着对象蹦蹦跳跳进去百货商店,谢阳心里也美的冒泡。
上辈子单身狗还被骗,这辈子俩美人,城里一个乡下一个,这样的日子真是神仙都不换。
等等,明年还得高考,说啥也得把俩都弄进学校去,在学校外头买个房子……
美死了。
谢阳愉快的去服装厂取了几套衣服,直奔窑厂。
窑厂在县城的东北角上,属于郊外的郊外,谢阳骑着自行车飞快的出了县城往那边去了。
半路上远远看到一个人推着自行车,腿还一瘸一拐的。
直到靠近,谢阳才认出来,这不是刚才的娄玉敏吗,真是报应不爽,肯定是打断他好事儿的报应了。
谢阳嘴欠道,“娄警官,这么巧啊。”
县城的郊外人烟稀少,田地里三三两两的社员也离着很远。
娄玉敏回头看他一眼,没好气道,“是啊,这么巧啊。”
看她腿一瘸一拐,膝盖上也破了洞,似乎有血渗透出来,脸上隐忍着痛苦,谢阳便不忍心问道,“你受伤了?”
“嗯,”
娄玉敏倒是没有隐瞒,“路上摔了一下。”
“我这儿有药水儿。”谢阳下车,将车子停下,“我给你处理一下。”
娄玉敏不敢置信,“你这么好心?”
谢阳无奈,“怎么,在你眼里我就是个色中恶鬼啊,那是我对象,我跟我对象亲亲密密搂搂抱抱那不是很正常吗,你说你也不能因为这事儿给我贴标签儿吧。”
“烦心,我口味没那么重。”
这话似乎又刺激到娄玉敏,“你什么意思?”
谢阳忙解释,“没啥意思,就是说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我给你看看,别感染了。”
娄玉敏真不愿意搭理这样的男人,但是腿疼也是真的,她还得去乡下办事儿,这个德行过去,到了也麻烦。
于是想了想之后她还是坐下,小心的撸起裤子来。
白皙修长的腿上肌肉线条很明显,谢阳只看了一眼就收了回来。
这样的女人的确不好惹。
辛文月和薛明姗身上都软软的,就是小腿肚都是软的,可不像这女人有肌肉,说不定整天摸爬滚打锻炼出来的。
他借着挎包遮挡从空间取出碘伏和棉球,然后拿出来给她消毒,消毒时娄玉敏眉头都不皱一下。
谢阳惊奇,“不疼吗?”
“你试试?”娄玉敏没好气说完又觉得自己不礼貌,补充道,“以前训练的时候受伤习惯了,所以也还能忍耐。”
谢阳嘀咕,“真不像个女人。”
娄玉敏没吭声,因为不是第一个男人说她不像个女人了。
所以哪怕她长的不错,也没人敢打她的主意。
谢阳说完给她把伤口清理好,再一次涂抹碘伏,又取出纱布给包裹起来。
娄玉敏问道,“你怎么随身携带这些东西?”
谢阳不在意道,“以备不时之需,你看,现在不就能用在英雄救美上了?能走路吗?”
“嗯,可以。”
“那能骑车吗?”
娄玉敏想了想,“骑,我赶时间。”
“那走吧。”
谢阳不强求,但还是慢悠悠的跟她一块,路上问她这是去哪儿,只说去调查件事情,又问他,“你这干什么去?”
“去窑厂。”
谢阳说,“为人民服务,为厂里解决问题。”
娄玉敏不信这话,却也没多问。
在岔路口的时候两人分别,谢阳说,“回头见。”
娄玉敏看着顶风骑车的男人,收回视线也忍着疼痛往前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