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派出所出来,陈雪茹这才给三人讲解了店里的这个公方经理。
廖玉成本来是在街道办里面当办事员,后来盯上了陈雪茹开的这家绸缎店。
雪茹绸缎店只算是个小铺子,不是什么大厂大矿,公方经理就由负责管理的街道办任命,廖玉成就靠着上面有关系,挤兑走了店里原来的公方经理,自己亲自过来担任。
(西瓜查了这个时期的公方经理是由“主管业务机关”派出代表,具体可能是指地方工业局、工商局,当然也可能是代表基层的街道办,由于后续剧情需求,西瓜把这个事情安排到了街道办,大家就这么认为吧,谅解,谅解。)
起初陈雪茹以为廖玉成只是对铺子有想法,经过进一步的接触,才知道这小子还想人财两收。
要知道他廖玉成可是结婚的人,有家有口的,陈雪茹自然不能去趟这道浑水。
听到这里,林平安不由的打了个寒颤,好像自己也结婚了吧,你陈雪茹这里有点双标了。
“想什么呢,他廖玉成怎么能跟你比呢。”
沈家姐妹:“(⊙?⊙)。”
“哎,你们别误会啊,我意思是说那廖玉成人品不好,素质更差,我听说有时候他还去逛半掩门子呢。”
这下连林平安都跟着认真听起来了,“ ( *︾▽︾)。”
“细说,细说。”
“这我哪知道细节啊,都是听人家说的。”
“切……”
东来顺的老丁果然讲义气,撑着门面没有打烊,甚至有十几位刚才吃饭的顾客,也在翘首以盼的等待林平安几人的回归。
看来啥时候都不缺乏吃瓜群众啊。
“林兄弟,你们可算回来,我们都担心你出事,准备去派出所捞你了。”
“多谢丁大哥,多谢诸位啊。”
林平安掏出一盒大前门,给在座的挨个让烟。
“林兄弟,你讲讲去派出所的事呗,让我们也涨涨行市。”
“那就说来话长了,不如咱们边吃边聊。”
“行啊,不过是你们几位吃吧,我们都吃饱了,就等着你开讲呢。”
老丁也不含糊,直接安排服务员支锅子上肉,糖蒜、芝麻酱,还有韭菜花都给安排上。
有好事者还从柜台要来一瓶二锅头,给林平安满上。
这样林平安四人居中吃锅子,外面围了一群吃瓜群众。
看形势逼人,不讲也不行了,林平安喝了口茶水,清了清嗓子,“额,有卤虾油没有啊?”
周围一片下巴掉地的声音,心说你小子也太滑溜了,这不是吊我们胃口嘛。
为了避免再次“挨打”,林平安这才把刚才的故事又讲了一遍。
直到说起廖玉成在派出所,欲行凶耍流氓时,众人的情绪都调动起来了。
【没想到那混蛋还挺爷们的,在派出所就敢放肆。】
【切,以前是不是爷们我不知道,但是以后恐怕费劲了,你想想派出所队长的撩阴腿,那能是一般水平么。】
【说的好,我看那一腿都得玉碎,没听说都进医院了吗。】
【是啊,就是不知道用不用切除了,我得赶紧托人去医院打听打听。】
林平安汗了一把,-_-||。
心说你们都什么人啊,吃饱了撑的啊。
众人看出林平安的表情,脸上都是一惊,“先生大才,怎么知道我们刚才等你时,吃的太饱了。”
林平安无奈,把故事讲完,这才出言打发了这群**。
就现在这个光景,能来东来顺吃涮羊肉的,那肯定非富即贵,不是一般人啊。
沈家姐妹多少年没吃过涮羊肉了,一口下去,唇齿留香。
尤其是性格外向的沈清雪,小嘴咔咔的就没有停过。
倒是陈雪茹见过大风大浪,吃相要含蓄了很多,时不时的还给林平安夹肉倒酒。
沈清晚看着两人的动作,心里盘算着,这位陈老板要姿容有姿容,要是财富有财富。
怎么会也盯上自家男人了。
尤其是在介绍院子装修时,对自己一副恭维讨好的样子,就像是自己二伯母见大伯母的情况。
有些奇怪了。
这一顿饭吃的舒爽,众人都是心满意足。
临走时,东来顺的负责人老丁还拉着林平安的手,非把他之前付过的钱和票给退了。
“林兄弟不要客气,今天是我们店的不是,请一顿饭是应该的,只求以后多光顾就行了。”
“那多谢丁大哥,兄弟就却之不恭了。”
林平安一上班就从厂里出来了,街道办王主任给轧钢厂捎的信,他也不知道。
今天三人要回四合院住,上午买的东西也还寄放在王丽丽那里。
正阳门下,林平安一行人跟陈雪茹挥手再见,先回供销社拿东西去了。
贾家房内,一大早起床的贾张氏就抓耳挠腮的。
心里想着林平安家里放着的两千块钱,贾张氏是浑身刺挠啊。
连去打扫公共厕所时,都是魂不守舍的状态。
在往坑里倒粪汤时,一不小心就溅了蹲坑人的一身。
这还得了,几个老娘们追着贾张氏就是一顿揍。
连抓带挠的,在公共厕所里上演起了全武行。
贾张氏在院里张牙舞爪的,遇见这几个老娘们却只剩下抱头鼠窜的份了。
更是有个厉害角色,拎着大马勺就给贾张氏糊了一脸稠的,黏黏糊糊的,好不舒爽。
等贾张氏回去时,一股熟悉的味道再次席卷了整个四合院。
【卧槽,谁在家熬粪吃了。】
【就是再饿也不能吃这玩意啊,虽然不牙碜,但是它上头啊。】
【哕,你他丫的能不能别说的这么细致,我还想吃饭呢。】
贾张氏所过之处,家家闭门关窗,丝毫不敢再露头出去了。
四合院里顿时肃街静道,安静了起来。
哎,一看这种情况,贾张氏愤懑的心情一扫而空,转忧为乐起来。
果然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老娘的气运来了。
“棒梗,棒梗,我大孙子呢,你赶紧过来,奶奶有要事相商啊。”
棒梗这小子磨磨唧唧,一脸不情愿的走了过来。
刚靠近贾张氏,就觉的一股腥风迎面袭来,差点把隔夜饭都给倒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