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靠青山绿水,手里吃着喷香的羊肉串。
别说林盼儿没吃过这种烧烤大餐了,就连安欣和丁然也都没这么吃过。
而且两个大妞从路上一直呛呛到现在,嘴里吃着羊肉也不带停的。
“小安欣,你不是广播站长嘛,趁着这个机会,给大家来一段啊。”
“我蹬车蹬累了,来不动。”
丁然来时就做了功课,知道到清水河是15公里,却骗了安欣说是30公里。
你骑前15公里,我骑后15公里。
直到安欣看到清水河的村子时,才知道自己上了当。
立马把丁然给撵下了车。
“还生气呢,小安欣,姐姐当年可没少带你玩,就当是报恩了呗。”
“报个屁,你安的什么心我能不知道嘛,无非就是出事时,拿我顶雷用。”
“用你顶雷,说明你还有价值,这是你的福分,多少人想来还没资格呢。”
“那也不唱,你不还是大电台的处长了,怎么你不来一个?”
林长飞没想到文质彬彬的城里姑娘,还都是大领导呢,怎么开口也如此粗鲁。
这会儿被吓得只能闷头烤肉了。
我继续多烤一点,就不信堵不住你们的嘴。
林平安对两大妞的吵闹已经习以为常了,“不如你们一人来一个,咱们现场评选好不好?”
沈家姐妹和李慧芳都是拍手称快,就连何雨水和小盼儿也都支持。
这下算是把两人给将住了。
“来就来,我先跳支舞。”
“行啊,小安欣,看来你几年基本功还没撂下呢。”
“一边去,安欣就是安欣,不许叫小安欣。”
“好的,姐姐错了,小安欣。”
“啊……”
“别发飙,你跳你的,姐姐不说话了。”
选了一块平整的地方,几人围坐了一圈,安欣跳了一段戴大师编的《荷花舞》。
说起这位戴大师,可不是一般人,种花家舞蹈团的团长、舞协的主席、四九城舞校的校长。
在国外出生成长,却在民族危亡之际,毅然回国效力。
林平安自是格外的敬仰,安欣演绎的也很认真,一看就是受过专业的训练。
哪怕没有服装和配乐,依然是唯美之极。
掌声之后,轮到丁然,“我给大家唱首歌吧,这可是去年外国使团来时,特别编排的,目前都没有对外演出,你们肯定没听过的。”
丁然说的一本正经,林平安还以为她能整出什么花活,没想到第一句就是“浏阳河……”
我去,这不就是浏阳河嘛,弄的跟真的似的。
其实这首歌是在去年,阿尔巴尼亚艺术团来访时,特别演出的。
由其他几首歌的曲和词,取舍拼凑出来的。
在七八十年代后,才会火起来的。
丁然明显是沾了行业体制内的光,知道了这首歌,这才拿出来演绎一番的。
看出林平安的不屑,丁然刚一唱完,就走到林平安的身边。
“怎么,林大家有什么不满意吗?”
“满意,非常的满意。”
“那你刚才是什么表情,弄的我唱的跟老掉牙似得,这可是最新的歌曲了。”
“我有么,刚才好像有蜜蜂,我没注意啊。”
“去你的,既然我们都表演了,不如就请林平安也来一个啊。”
没想到丁大女侠一句话,就把火烧到了自己这里。
怎么感觉自己像在开群趴啊,还好都是自己人,在林平安的提醒下,没人会乱传话的。
“我不会啊,你们表演就行了,要不雨水来一个?”
“不行,不行,就得你来,或者罚你写2回射雕,让我过过瘾也行。”
“大姐,你是想累死我吧。”
“那就赶紧想节目。”
自从服用过系统的身体提升药丸后,就连记忆力也提高了起来。
前世看过的书籍,歌曲都完美的印刻在了脑子里。
这还不是随取随用嘛。
可惜林平安左思右想之下,还是想不到什么合适的歌曲,主要是现在的时代特点,能符合的不多啊。
无奈之下,林平安发扬系统男人的绝招,“那我给大家表演个魔术吧。”
丁然等人明显不怎么相信,纷纷开口拒绝。
没想到的是,林平安在众目睽睽之下就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只斑鸠。
一下子就惊呆了众人。
这还是以前打猎的飞鸟,在送给沈清晚后,系统返还获得的。
现在正是用着的时候。
空间里面时间静止,拿出来时斑鸠还扑棱扑棱的扇着翅膀。
“怎么样,丁大女侠?”
“我不相信,林平你有本事的话,你再变出一只鸟来?”
“魔术只能表演1次,哪能随便再来?”
“那不行,刚才的不算,要想过关就得再来一次。”
就连安欣和沈清雪也兴奋的起哄,引得林平安在清雪的小脑袋瓜上敲了一下。
心说这丫头是不是玩疯了,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呢。
“姐夫,你就再表演一次呗,我们刚才都没看清楚。”
“可不是咋地,我们都没说开始呢,你就表演完了,这也太快了吧。”
什么玩意,丁然你敢说哥们“太快了”,士可忍孰不可忍。
“那说好了,就一次了啊。”
丁然刚答应一声,林平安就又掏出来一只飞鸟。
“啊,我又没看清啊,不行,不行,再来一次?”
“丁大女侠,你当我是鸟窝啊,想掏就掏,这回真的没有了。”
“那你告诉我,这小鸟是怎么变出来的,你这衬衣袖子好像也装不下吧。”
“这可是不传秘术,我哪能随便告诉你。”
“咱们都这种关系了,也不可以么?”
林平安无语了,这大妞冲动起来,怎么说话不过大脑啊。
什么叫“都这种关系了”,这不妥妥的诽谤嘛。
安欣也揪住这个语病,开口反击道:“丁处长跟我们林采购到底啥关系啊?”
丁然这才回过味,“什么关系,革命同志关系呗。”
向来英姿飒爽的丁大女侠,这下也憋屈了,脸色慢慢绯红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