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村里,秦铁柱满脸的愤懑,对着下面的秦大宝一顿输出。
“大宝,我看你是跟你闺女一样瞎了心,还想跟清水河接亲,咱们两村多少年没姻亲了,就显着你了。”
“他大伯,你别生气啊,今天的事就是个意外,你来之前,我跟林学武谈的还可以……”
不说这个还好,一提白天的糗事,秦铁柱彻底绷不住了。
“住嘴,你还好意思跟我说这个,咱们今天挨打的几个伙计,可都是为你家出的头,晚饭就拿那条猪腿下酒吧。”
“这,这不行啊,咱们把婚事拒了不要紧,只是这媒礼得退给人家啊。”
“大宝叔,你看我为海燕妹子的事,都被伤成这样了,吃你家个猪腿还不舍得啊。”
秦五看着不争气的秦大宝,心里那个悔呀。
当时自己要是不冲那么靠前就好了,现在下面就跟“死机”了似得,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让号称浪里白条的秦五爷如何是好。
即便是秦大宝不乐意,可也挡不住一堆等着吃肉的饿狼。
一番胡吃海喝后,林家带来的散篓子和猪腿都被嚯嚯了。
就这还是秦海燕眼疾手快,提前把白面和小米给私藏了起来,否则恐怕全都得喂了狗。
看着满屋的狼藉,秦大宝欲哭无泪。
“爹你别生气了,赶明天我先把小米、白面送回给长明,剩下的就当是彩礼收了,反正我非他不嫁。”
“你这姑娘怎么还想着姓林的啊,没看到支书都生气了。”
“我嫁给谁是我的事,他当支书的管不着。”
“你说的轻巧,咱们姓秦,世代都在秦家村住,得罪了支书没好果子吃。”
“那咱村不是还有嫁到城里的嘛,人家秦淮如不也好好的。”
“这不一样,你要有本事你也嫁城里去,只是这清水河姓林的是万万不行了。”
见自己老爹打定了主意,秦海燕眼神一动,也不再反驳。
反而说起了软话,总算是把暴躁的秦大宝安抚了下来。
跟丁然在胡同口分开,林平安独自一人回了四合院。
这个点应该是三大爷当门神的时间,林平安左右不见人,心里还怪不适应呢。
反倒是院里这群混小子,全都围在了四合院的前院。
人群中间,许大茂被傻柱骑在身上猛揍,两条腿还不停的往上反抗。
“傻柱你撬我墙角,还辱我清白,我日你姥姥的……”
“姥姥也不行,今天你最大的任务就是挨这顿揍。”
接着就是啪啪的声音传来,许大茂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按照往常的套路,许大茂在吃亏后都会主动认怂,傻柱在自我满足后,也就不再下死手了。
只是今天不同往日,许大茂心中憋着一股气,傻柱也想着撑场面。
一个不肯认输,另一个非要上劲,形势就僵到了这里。
周围的小伙子们,加油起哄,让被揍的许大茂怒火中烧,却没有办法。
直到看到林平安进院,才算抓住了救命稻草。
“林平安,我把娄晓娥让给你,快来救救哥们啊。”
“滚蛋,要让也是我让,用得着你么?”
见许大茂和傻柱信口胡扯,林平安理都没理,哥是已婚人士,这不是给哥们身上泼脏水嘛。
却见从东厢房的屋里走出一个曼妙的身影,指着地上的两人直接开怼,“我再警告一次地上的两位,你们打架打死了都不要紧,但是要再信口雌黄,我就到妇联告你们欺辱妇女。”
“小娥妹子,别生气,我跟许大茂闹着玩呢。”
傻柱赶紧起身,拉起来在地上拖地的许大茂。
“对对对,我们是闹着玩的,晚上一块全聚德啊。”
“滚。”
“那个林平安,你媳妇在我家里做客呢,要不你也过来?”
“你家?做客?”
林平安一个头两个大,这才出去一天,情况变化的有点大啊。
“打今起,我就住95号院了,跟你还是邻居也在东厢房。”
“那你还真是有眼光,选的不错。”
林平安暗自吐槽一声,虽然大娥子跟许大茂没了缘分,到底还是进院了。
娄晓娥的房子在东厢房靠里的方向,与林平安的房子中间只隔一家,算是非常之近了。
“平安,你回来了啊,二哥的事情还顺利吧。”
“呵呵,顺利,相当的顺利,你怎么在娄晓娥家呢?”
“我听清雪说过救人的事,没想到就是小娥妹子啊,你们还真是有缘呢。”
“可不是咋地,我一来这院子就见到了林平安,可真是太有缘分了,知恩不报非君子,为了感谢恩人的救命之情,晚上我在家请客。”
林平安心里想着,不知道是娄晓娥有缘,还是娄振华有元了。
随随便便就安排了这间房子,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
“你个豪门大小姐会做饭么,就在家请客。”
“别小看人,我妈可是正宗的谭家菜传人。”
“那你会么?还有谭家菜的材料也不简单。”
“额,我看过,没做过,不过有清晚姐和雨水妹子在,我出材料就行了。”
娄晓娥指了指墙角放好的食材,还有两瓶汾酒,看来是早有预谋啊。
看林平安迟疑的样子,沈清晚主动的劝说道:“晓娥刚来院子里,又没什么朋友,咱们就给她凑凑热闹呗,省的被院里人给欺负了。”
沈清晚意有所指的往窗外点了点,隐约还能听到傻柱和许大茂等人的打闹声。
林平安也都无语了,这傻柱前两天才死里逃生,弄了满身的伤痕,这恢复速度挺快啊。
娄家准备的食材还真不少,鸡鱼肉蛋全都有。
晚宴地点就设在林平安的家里,小厨娘何雨水主厨,小国王沈清晚配菜,大娥子则霸道的抢了林平安的位置,特聘为菜品一级品鉴师。
无所的林平安,在院里悠闲的嗑着瓜子,娄晓娥请客吃饭的消息也不胫而走,传遍了四合院。
“林采购,咱们都是轧钢厂的同事,晚上吃饭算哥们一个呗。”
“不行不行,这是人家娄晓娥同志请客,我可不敢答应你。”
“平安兄弟,我出1块钱买一顿饭的位置。”
“许大茂你可拉倒吧,没看见有汾酒么?你这1块钱也就只够闻闻味。”
不光傻柱和许大茂想去吃饭,就连刘光奇等人也都垂涎欲滴于晚饭的名额。
这帮光棍汉是实在饿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