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来顺的老丁还在忙活,一见林平安几人进来,立马热情的打招呼。
“林兄弟好久不见,今天有空来涮锅啦。”
“丁大哥生意兴隆,这都是我厂里面的工友,麻烦给安排个僻静的位置。”
老丁麻利的给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安排众人落座。
一共是6个人,林平安按着每人一斤的标准点了羊肉,其他的料碟、小菜都有老丁安排。
“可以嘛林大科长,到哪都有熟人。”
“佟姐就别笑话我了,论关系谁也比不过您啊。”
“你可拉倒吧,有安欣、晓娥你们这些年轻人在,哪还有我发挥的份。”
因为是女士居多,林平安就开了一瓶酒,想喝的就喝一杯,不想喝的也不强求。
没想到一众女将,一个比一个猛。
尤其是大娥子和安欣,谁也不服谁,要不是林平安压着,非要一决雌雄不可。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佟湘玉主动聊到了沈清晚的工作。
“厂里有个老大姐要去南方找孩子了,在四九城也没有亲戚,就准备把工位给卖了,不过你们也知道,这玩意上不了台面,现在正托我找人呢。”
“你媳妇不是还没工作嘛,初中毕业也够得着来人事科的标准,只要能进到厂里来,我就主动把她要过来,只是工位得600块钱,这也是公道价格,就看你有意无意了。”
林平安本来想着能去供销社看看,没想到佟湘玉主动提出了这个问题,他现在又不缺钱,买个工位根本是小意思了。
而且人事科是个好地方,工作不累还清闲,也挺适合沈清晚的。
林平安略一思量,就不再含糊,直接从身上点出了600块钱塞给了佟湘玉。
“钱不是问题,那就麻烦佟姐了。”
“还真是财大气粗,随身都带着这么多钱呢。”
“嗨,还不是经常下乡去收东西,带钱带习惯了,其实家里也不怎么宽裕。”
安欣几人都是撇撇嘴,心说光稿费一月都得上千了,就你这还叫不宽裕呢。
一顿涮羊肉,吃的众人都是心满意足。
散场之时,林平安装着去附近拿过来两个包好的大猪腿,放在佟湘玉和李晓芳的车架上。
“这是什么啊?”
“好东西,等回家再打开,千万别弄丢了。”
“鬼机灵,你媳妇的事我抓紧办,等进了人事科,我想办法给她安排个好位置,你就等好吧。”
娄晓娥现在也住在四合院,跟林平安是同路,抢在沈清雪前面上了林平安的车。
看的安欣心里痒痒的,不由的想起丁大女侠给自己说的方法。
好像真的有道理啊。
四合院里不少人都在轧钢厂上班,林平安升职副科长的消息很快就传开了。
以前一大爷易中海八级大工,是院里地位最高的人,但是工人身份与干部身份还是没可比性的。
再说人家还不满20岁,你一个半截入土的老黄历又有什么可说的。
有林平安的衬托,一下就落了下乘。
至于二大爷刘海中向来以后备干部自诩,这回只恨苍天无眼,寻遍天下难遇伯乐之人了。
林平安回到院里时,三大爷闫埠贵前倨后恭,扔下手里的花洒就上来搭话。
“林副科长下班了啊,今回来的时间可不早了。”
“在外面吃了顿便饭,耽误了一会儿。”
“那是应该的,升任副科长可是大事,可不得庆祝庆祝嘛,咱院里的老邻居也都等着给你庆贺庆贺呢。”
林平安一听这老小子就没憋好屁,果不其然一句话就原形毕露了。
“有啥可庆祝呢,不管啥岗位都是为人民服务,一看三大爷的觉悟还得学习呀。”
“嘿嘿,我是得学习学习,不过邻居的热情可挡不住,明天就是礼拜天,不如咱们在院里摆几桌热闹热闹,林副科长要是嫌麻烦,不如就把采买的活交给我,30块钱就能弄四桌菜,再让傻柱掌勺……”
老三闫埠贵叭叭的说个不停,旁边的娄晓娥早就不耐烦了,“三大爷,你没睡醒吧,我们林科长刚上任,你就让拿30块钱来请客,这不是有病嘛,仔细想想你一月工资有没有30块钱,亏你说的出口。”
“我这不是工资低嘛,跟林平安比不了,我都算过了,副科长最起码18级行政编制,每月87块5的工资,请顿饭还不是小意思嘛,林平安你说是不?”
闫埠贵小学老师编制,每月27块5的工资,不过林平安知道,这是老小子打的烟雾弹,以闫埠贵的工龄最起码得30多块钱工资,要不也养活不了一大家子。
“三大爷你别说了,周末我得回清水河看爷爷奶奶,这请客的事就全权委托给你了。”
“我就说吧,还是林平安有觉悟,这菜钱不如你先拿来,我好去操办。。”
“什么菜钱?我说的是收份子钱的事,你不是会记账嘛,就挨家收2块钱吧,等你啥时凑够30块钱了,咱们再约时间请客了。”
知道这是林平安是在耍他,闫埠贵的脸色顿时就绿了,引得一众院里人纷纷大笑起来。
其实请客吃饭倒是次要的,闫埠贵的打算是在采买上下手,30块钱的标准,最少能算计出一半来,那可是半个月的工资。
“我说三大爷您就别算计了,林平安是啥人,今天一个照面就把许大茂弄去扫厕所了,还闹出个贾东旭掉粪坑的事,这能被你忽悠嘛。”
“啥,贾东旭掉粪坑了?细说,细说。”
一帮混小子立马就聚焦了关注点,催着傻柱讲述一遍。
“都是一个院的哥们,本来是不想说的,奈何你们这么有兴趣,咱就略讲一二啊,话说今天……”
“不信,你们就去外面等着,估计这两小子正在河边洗澡呢。”
话音刚落,许大茂和贾东旭浑身湿漉漉的从院门口进来了,空气中还弥漫着一种难以描述的味道。
“我呸,你俩真掉粪坑了?”
“瞎胡扯,是贾东旭掉进去了,哥们可没有。”
“许大茂你个王八蛋,嘴长得跟棉裤腰似得,不是说好的一起隐瞒吗?”
“滚犊子,我这是如实陈述,你就说我讲的是不是事实吧。”
遇人不淑啊。
贾东旭一脸的死灰,这下自己在院里算是出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