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如果不涉及利害关系的话,三埋汰还是愿意守着老聋子的,毕竟是自己发下的毒誓,只是就怕有比较,不患寡而患不均的道理,在什么时候都适用。
况且相传老大跟夫人的关系不太一般,说不定就是私生子之类的,这就更意难平了。
三埋汰心里默默的盘算着,又不敢显露出来,自己混这行当的,就是以“义”字立人设的,万一让人知道自己以下犯上,那可是要挫骨扬灰的,还是从长计议吧。
林平安好几天没去上班,让安欣纠结了好久,又不好意思追着沈清雪询问,只好拿着小吃、水果去撬开大娥子的嘴巴。
“晓娥妹妹,姐姐喂你个糖吃。”
“什么糖,进口的么?”
“呸,什么话,怎么这么邪恶啊。”
“额,我是说是老毛子家的么?”
“你,你是这个意思啊。”
“你以为呢?”
“我,我以为是你说的是古巴糖呢。”
沈清雪在身后拍了一下安欣,吓得对方心虚的拍了拍胸脯子,这才缓了缓声音说道,“小丫头你想吓死我啊。”
“欣姐你们在说什么糖啊?”
“她说她的糖是进口的。”
沈清雪狐疑的盯着安欣,在其脸上寻到一丝阴谋的味道,故意阴阳怪气的说道,“那是,咱们欣姐的糖都是进口的,我姐夫特爱吃。”
“呀,呀,小清雪你是什么话都说啊,跟林平安这个王八蛋一样,嘴上就没有个把门的。”
“你们说的是什么啊,我怎么越听越迷糊呢,这里关林平安啥事了。”
“晓娥你年纪还小,这里是大人桌,你一边玩去吧。”
娄晓娥今年也是19岁,论年纪的话跟沈清雪差不多,见她对着自己充大辈,立马就就起了争胜之心。
“沈清雪,看我降龙十八掌。”
“雕虫小技,看我大威天龙,双剑合璧。”
“哎,等会啊,大威天龙,双剑合璧是什么啊?”
“嘿嘿,我姐夫新教我的招式,他说会在新的小说里面写出来。”
“怎么能这样啊,林平安竟然敢剧透,实在是可恶,最可恨的就是他不剧透给我。”
沈清雪嘴角轻扬,心说想让姐夫教你独门秘术,不付出点代价可不行,就是娄晓娥这小身板不一定中用啊。
两人打打闹闹一阵子,安欣总算听出点眉目,出言询问道:“林平安从老家回来了么?晚上我要去蹭饭。”
安欣话音刚落,办公室的大门就被推开,丁然身穿一套板正干练的主持人套装走了进来。
“是谁要蹭饭啊,带上我一个。”
“狗鼻子真灵。”
“再骂就不带你去了。”
“你少吓唬我,明明是我先提议的。”
“你这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凑了巧了,今天是林平安让我过来接你们的,晚上要在四合院那里介绍个老朋友给咱们认识,想去的就去,不想去的不强求。”
“然姐姐,算我一个呗。”
“哼,现在知道叫姐姐了,别忘了当初是谁舍命救了你呢。”
“就会拿这个说事,大不了我把命还给你了。”
“想得美,这事的得吃一辈子,不管啥时候你都只能是个妹妹。”
安欣愤懑的没有办法,总不能再抓来一头野猪,让自己也舍生取义一回吧。
四合院的众人已经对来林家的姑娘脱敏了,不光人数众多,而且个顶个的漂亮。
相比上一次,这回还多了一个更漂亮的年轻姑娘,长相气质俱佳,小脸蛋俊的不像样子,贾东旭恨恨的看了几眼,就觉得这些姑娘是明珠暗投,怎么不说等等他贾大少发迹呢。
许大茂还在想着他的晓娥妹妹,见对方理都没理他,直接进了林家的房间,就觉得自己的心都快碎了。
“傻柱,洋中哪一个了?”
“都不错,都漂亮,不过还是新来的那个更好一点,挺适合我的。”
“我呸,你丫能不能要点脸,人家看着像18岁,你看着像48了。”
“刘光齐滚你妹的,劳资看看还不行嘛。”
“我没妹妹,倒是你妹妹说不定快被林平安滚了呢。”
“你丫的找抽,看我的王八拳。”
自从射雕火了以后,大家在干仗之前,总是喜欢喊上一个武技名字以壮声势,开始是九阴白骨爪这类书里面的名字,后来发展为各种自创名字起飞,傻柱自诩专打四合院里的小王八,于是自创了这套王八拳。
“光天、光福快来勤王救驾,咱们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傻柱的战力顶多也就是一打二了,同时面对刘家三杰,一时就有些吃紧了起来,在四合院有限的位置里,闪转腾挪、拉开一定的距离,准备逐一击破。
看着这帮不中用的家伙,贾东旭顿时就有些智商上的优越感,爷们现在一晚上五六十块的收入,怎么还能跟这些废物相提并论呢。
从口袋里抽出来一块钱,对着闫解成勾了勾手指,“大成子你过来,哥这有个活需要你跑跑腿。”
“得嘞,旭哥你这一块钱,是想去张家口么?”
“滚一边去,劳资去张家口干鸡毛,你跑一趟街道办,就说林平安在家聚众**,这一块钱就是你的酬劳了。”
“这能行嘛,上次林平安已经介绍了来他家的姑娘,具体身份不是站长就是处长的,我害怕啊。”
“你傻么,今天不是新来一个嘛,你就说是这个新来的身份不明,怀疑对方意图不轨就行了。”
“反正咱们就是恶心恶心林平安,让他烂泥巴糊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对啊,贾东旭这招阴损,颇符合茂哥的心思,大成子你麻溜的赶紧去,等回来我再给你出2毛钱奖励。”
闫解成一看价格已经出到了1块2,是平时跑腿费的6倍了,有这个利润率就是让他举报亲爹闫埠贵,也不是不可以商量的,反正就是玩嘛,何况还有钱拿,何乐而不为呢?
想通此处,闫解成脚底生风,就麻溜的跑了出去。
在四合院门口,望穿秋水的闫埠贵,只觉得一阵风飞过,自己的后脑勺凉飕飕的,刚才是什么玩意飞过去了,怪吓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