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对于咱们厂来说,电视台不现实,但是弄个小广播站还是可以的。
一套播音设备,再加多弄几个大喇叭,全场人都能听到了。”
林平安说的随意,安欣却听得认真,“林平安你真是个天才,又欠你个人情了。”
什么天才,林平安没反应过来,安欣就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转身跑了出去。
莫名其妙的,发什么疯。
下午林平安去了趟车间,找了下二车间的主任胡国华。
家里缺点养动物的的小笼子,这种玩意现在外面不好弄,只能在轧钢厂里面想办法了。
上次易中海比武的事情,胡国华就对林平安有些好感,要不是那次的事情,他还不知道易中海是个水八级工呢。
虽然现在老易在车间的技术还是顶尖的,但是已经漏了气,再也不敢随便摆大师傅的谱了。
对他这个车间主任也尊重的了不少。
当然这里还有李怀德的原因,让易中海干一个月的八级工件,得天天加班干工作。
关键是还挑不出理来,谁让你水平不行,只能拖时间完成。
要是正常八级工的水平,早就按时完成了。
没有挑你报废工件太多的毛病,就算不错了。
“林翻译,怎么有空来车间指导工作啊?”
林平安随手递过去一支大前门,说话也比较客气,“胡主任您玩笑了,我早就不干翻译了,现在是采购的小职工,这不是有点小事来找您帮忙了嘛。”
“采购也是个不错的行当,干的好的话,挺有前途的。”
林平安把自己的事情简单一说,胡国华一口就答应下来,叫来一个工人师傅就去帮忙加工了。
“胡哥,咱们弟兄不能坏了规矩,材料费该多少是多少,另外我出2块钱的工钱。”
“客气啥呢,林兄弟是李副厂长都欣赏的人,咱们弟兄帮忙做点小事,算的了什么。”
“胡哥谬赞了。”
林平安留下10块钱材料费,见胡国华不肯收工钱,就扔下一包大前门,意思意思了。
另外走的时候,专门去找了那位加工师傅,还是把2块钱塞给了他。
皇帝还不差恶兵,在厂里上班,不能落人家的口实。
永定河的一处河边,林平安坐着一个小马扎,悠闲的往竹竿上缠着鱼线。
这几卷鱼线和鱼钩,都是林平安托王丽丽搞来的,一拿到手,就准备来试一试。
从空间拿出一些小米,偷偷的洒在河边,在鱼钩上穿上蚯蚓。
齐活,开钓。
一个小时后,看着稳稳不动的浮漂,林平安昏昏欲睡。
“小伙子,你拿个竹竿就想钓到鱼,也太不尊重鱼了,还有你那浮漂也不行,放的太沉了。”
林平安抬起头,才发现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一个中年老登,大概五十来岁的样子。
哎,我去,你谁呀你,就对我评头论足的,林平安懒得搭理他,继续打瞌睡。
这老登上了一条小鲫鱼,对着林平安又是一顿说教,“年轻人你别不服气,你这水平不行就得学习,比如跟老师我学学技术,说不定也能钓两条呢。”
“我钓的不是鱼, 是悠闲的好心情, 一竿一线乐趣无边。”
“赫,没想到年轻人你还挺有意境的,倒是老夫浅薄了,不过你这鱼杆……。”
前半句,林平安对这老登的看法有点改观,没想到后半句又来。
林平安算是看明白了,这老登看似文质彬彬,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实则就是个钓鱼佬,还是资深的那种。
简直了。
老登又甩上一条小鱼,虽然在强烈克制,但是上扬的嘴角出卖了他。
不时的瞅一眼林平安,嘴上继续自说自话,“钓鱼就如同下棋,一种是人和人对弈,另一种是人和鱼战斗,年轻人得看得清局势,识时务者为俊杰……
你要是跟着我好好学钓鱼技术,说不定真的能钓上鱼,在这年月也能给家里换点荤腥不是。”
林平安的身材匀称,还有点弱不禁风的书生气,这老登明显是把他当成来混点吃食的主了。
“这位大爷您说了这么多,看来是对自己的钓技十分自信啊,那不如这样,怎么来打个赌如何?”
“怎么赌,你说?”
“咱们就赌今天下午谁钓的鱼多,你也看到了,我就是拿竹竿凑合的,没有趁手的鱼竿,如果我赢了,你就把鱼竿、渔具赔给我。”
“小子说清楚,那你输了怎么办?”
“我要是输了,就专门跟着你学钓鱼,不管啥时候,只要碰上了就尊您一声师傅,而且别说我欺负你,你刚才钓那两条也给你算上。”
“好小子,大言不惭,这赌老夫赌了。”
老登一脸的不屑,给鱼钩换上蚯蚓,就甩了出去。
本来想凭借真实水平来玩的,奈何这老登欺人太甚,林平安准备让他见识下,什么是真正的技术。
扫描系统全开,这片河水里有几条鱼,林平安都数的清楚,老登你就等着吧。
竹竿对鱼竿,优势在我。
林平安用隔空取物,抓到一条大花鲢,把鱼钩塞到鱼嘴里面。
就看河面上,林平安的浮漂猛的下沉,鱼线崩的呲呲作响。
紧接着,一片水花泛起,隐约着有条大鱼在翻腾,看的隔壁老登一愣一愣的。
直到林平安把大花鲢溜上岸,这老登看着四五斤的大鱼,还跟做梦似的。
运气,绝对是运气。
气运丹田,老登放下心思继续做法,啊,是继续钓鱼。
奈何时运不济,几分钟后,林平安的浮漂继续动了起来,又是一条大鱼。
一个多小时过去,林平安身边的篓子里面,已经放了五六条大鱼了,全是四五斤重的大家伙。
“平安甄选”,你值得拥有。
至于老登,全程浮漂基本不动,就算动一下,也是空欢喜一场。
你说为什么,那肯定是林平安在看着对方的鱼钩呢,只要有鱼过来,就震动一下水体,保证去除掉任何咬钩的可能性。
才一小会儿,林平安哼着小曲,老登却已经汗流浃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