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时,王丽丽撵了过来,塞给林平安一包中华烟,“我姨知道你爱抽烟,特意给你的。”
“华子呀,这我哪受得起。”
“叫你拿着,你就拿着啊,姐们又不能白占你的便宜。”
这大虎妞说出的话,让林平安一哆嗦,什么玩意,就占便宜的。
“行,那我就收着了,你给王姨说一声,下次我给她弄只大肥鸡过来。”
“是两只,还有我的,都记不清多久没吃过鸡肉了,好怀念啊。”
林平安跟馋猫王丽丽分开后,就往四合院骑去。
这个时候,傻柱正带着邮电局的人跟易中海对峙。
易中海万没想到,自己放好好的汇款单,是怎么跑到傻柱手里的,而且这孙子不讲武德,直接就叫了公家的人。
尤其是邮电局的工作人员,丝毫不听自己的解释,一门心思的帮傻柱说话,简直太混蛋了。
“柱子还有领导同志,我当年跟何大清都是兄弟,念在俩孩子都小的份上,我怕他们把钱浪费了,我这才用心良苦的出此下策,我可是好心呀。”
“一大爷,当年我跟雨水都快饿死了,你说你出的什么好心?”
“我,我……”
“易中海我们希望你迷途知返,不要在犯罪的道路上越走越远,现在我是代表邮电局跟你说话,如果你拒不配合,那就该派出所来了。”
一听说要进局子,易中海立马“从心”,“好,好,该赔多少钱我认了,只要不去派出所就行。”
“我们的要求是你必须把汇款金额还给何雨柱,至于赔偿金额由你们商量,我们就不管了。”
四合院众人的眼光一下子都放在了傻柱身上。
贾张氏想起赔偿金,瞬间起范,“最起码赔3倍,易中海家有钱,赔个两三千不嫌多,到时候傻柱你多接济接济我家就行了。”
易中海眼前一黑,得亏你儿子还是我徒弟呢,就连他受伤请病假,还是我去厂里求得情,你们老贾家就这么对我啊。
现在贾东旭已经上班了,等着吧,看劳资回去怎么消遣他。
二大爷刘海中挺着领导肚,悠哉的说道,“这事虽然发生在咱院子里,但是老易才是罪魁祸首,可不能影响了咱院的声誉,我建议赔一千五百块就行了。”
至于三大爷闫埠贵老神在在,没有说话。
左右跟自己没关系,赔多少也进不了自己口袋,懒得费那个劲。
一时间,有人说多有人说少,甚至还有人提议把易中海送进去。
见众人越说越离谱,易中海坐不住了,“柱子你看一大爷当初也是好心,可惜好心办了坏事,你就高抬贵手,不如……”
“不如就让一大爷只赔个两倍,意思意思,他家人口不多,留着钱也没啥用,就当贴补老何家了。”
傻柱本来就在纠结,听林平安这么一说,也接话道:“那就给一大爷个面子,两倍就两倍吧。”
易中海意思是只赔汇款金额,没想到刚进院子的林平安横叉了一句,还只赔2倍,意思意思。
他刘海中黑了心,才说的一千五百块,你这两倍都要一千六了,砍价往头顶砍了。
还有你傻柱不知道是不是真傻,还给我个面子。
我面子还不如你鞋底子值钱呢。
易中海运了运道德真气,平复了下心情说道:“柱子,2倍就要1600块,再加上本钱那就是2400块,你就算囊死我也不值这么多呀。”
“一大爷,那可都是我爹给我的血汗钱,您多赔点也是应该的。”
见傻柱这个自私货说的都是自己,林平安看不下去了。
“这可不对啊,我刚听人家邮电局工作人员都说了,上面清楚的写着是给何雨水的生活费,怎么就变成了何大清给你傻柱的了?”
“我们兄妹俩人一条心,不分家。”
“你放屁,你看你把何雨水给瘦的,还一条心,你是兔子草吃多了吧?”
林平安意有所指,引得那些知道内情的年轻人,哗的一声,就笑了起来。
角落里正哭哭啼啼的何雨水,听见终于有人替她说话了,这才抬起小脑袋,露出兔子般红红的眼睛。
一直以来,她都以为自己是被抛弃了,除了父亲走时,留下的那辆自行车,再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陪伴她了。
就这还是她铁了心,跟哥哥闹了好多次,才答应给她的。
何雨水倒不是稀罕自行车,她是怕哥哥把自己对父亲唯一的念想,再给卖了。
没想到直到今天,看到那一叠叠厚实的汇款单,她才知道自己没有被抛弃,父亲依然记得她。
她给哥哥说了,如果可以,她不想要赔偿金,而是让易中海付出应有的代价。
只是哥哥只是想要钱,完全没有理会自己的想法,还说什么一大爷人不错的狗屁话,简直是个糊涂蛋。
易中海见有了林平安这个搅屎棍,事情越来越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立刻朗声道:“柱子,我啥也不说了,我连本带利赔你2000块钱,你看咋样?”
这已经远远超出了傻柱的预期,2000块再加上自己的条件,够娶几十个媳妇了。
“一大爷,我答应了。”
“哥,你怎么这样啊?”
“小丫头一边去,大人商量事少插嘴。”
何雨水气的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这边易中海马上就让一大妈进屋取钱。
林平安见傻柱不争气,悄悄的拉过看热闹的闫解成。
出了5毛钱的巨资,让其跑一趟街道办,就说院里有人搞贪污犯罪。
这个时候的人,大部分还是选择自己放钱,很少有存银行的。
不多时,一大妈就拿出了两大沓子大黑十,依依不舍的递给了傻柱。
双方又签署了一份收据和民事调解书。
等一切尘埃落定,傻柱揣着大票的现金回去。
腰里的钱就是男人的胆,这一刻傻柱走路都是带风的。
悲催的易中海也一脸疲态的回了家,今天就在厂里做了一天的八级工件,中午都没舍得休息,累的浑身酸疼。
明天本来是周末,但是他和闫老三被街道办罚去扫大街,想想人都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