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林平安不在厂里,何雨水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回四合院的路上,满是懊恼之情。
心里不禁的自责起来,都怪自己没用,才惹了祸事。
慢慢的眼圈也泛红了。
四合院里,秦淮如哭哭啼啼的求了一圈,奈何凭她婆婆的风评,实在是没有人愿意出来帮忙。
没有办法之下,只能出了2毛钱,让闫解成找隔壁院了个平车,拉着棒梗送医院了。
至于贾张氏则眼疾手快把棒梗拿的那几张大黑十,偷偷的藏进了裤腰带里,一声不吭的回家去了。
结果这一切都被许大茂看了个正着,悄悄的给刘光齐使了个眼色,“刘光齐想看热闹不?”
“你小子有什么热闹可看的,我不感兴趣。”
“不是我,是贾东旭家的热闹,我保证比刚才的大戏更有意思。”
“那说来听听。”
“拿2毛钱过来,剩下的事我负责。”
“滚犊子,那不看了。”
“别走啊,这事跟秦淮如有关系,就刚才那副梨花带雨的样子,你就不想再看一遍?”
“这,这关系到东旭大哥家的事,兄弟岂能袖手旁观,2毛就2毛吧。”
许大茂伸出4个手指,一脸的硬气,“现在是4毛了。”
“草泥马的,不看了,回家。”
“哎,哎,3毛,3毛行了吧。”
刘光齐到底是经不住诱惑,肉疼的递给了许大茂3毛钱。
“刘光齐你就放心吧,哥们说话算话,保证你今天看过瘾。”
许大茂说完话,就揣着3毛钱去前院老闫家了。
闫解放正在在家闷闷不乐呢,好端端的生意就被自己家大哥给抢了。
那可是2毛钱啊,跑一趟医院就能挣过来,多好的机会啊。
“闫解放你出来,你茂哥这有笔大买卖。”
“怎么了许大茂,你别想忽悠我。”
许大茂没有言语,拿出2毛钱在脸前一晃,闫解成就屁颠屁颠的跟了出来。
“茂哥,有何吩咐,兄弟就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这才像话嘛,茂哥有好事向来想着兄弟你,你去趟街道办报案,就说贾张氏和棒梗盗窃林平安家,2毛钱就是你的了。”
“行,没问题啊。”
闫解放刚想伸手拿钱,却被许大茂给拦住了,“别着急啊,有句话我得说到前面,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别给我说出去了,你们老闫家也有点职业操守,别跟上回似得,出门就给我们卖了。”
“放心吧茂哥,兄弟不是那样的人,不过万一人家问我为啥来报案,咋弄?”
“废话,你笨啊,你忘了林平安说的‘热心朝阳群众’么,你也可以是嘛。”
“还是我茂哥厉害,兄弟马上就去,您就擎好吧。”
闫解放收下2毛钱,甩开脚丫子就往街道办奔去了。
挣钱嘛,不寒碜。
红星医院内,秦淮如搂着悲惨的棒梗,正等待医生的检查。
“你是贾梗的家长吧,你们怎么能让孩子玩老鼠夹子呢,这好好的四肢就剩下一个没事了。”
“左手和脚上的问题不大,抹抹药修养一段时间就行了,但是右手中指是个问题,骨折外加组织断裂,需要马上做切除手术。”
秦淮如一听就绷不住了,呜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大夫,您再想想其他的办法吧,他还是个孩子呀。”
“这位同志,我很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你看看你孩子的中指,就剩点皮肤连着了,我们就算不切除,也留不住了,这样反而还影响下一步的治疗。”
“你们在送来前就耽搁了太多时间,请快点决定,留给你孩子的时间不多了。”
秦淮如:“……”
没有办法,秦淮如忍痛在手术单上签了字。
“这位同志,这是交费单,请马上去交费,我们好安排手术治疗。”
秦淮如一看竟然要交15块钱,脑仁都要疼了。
钱,钱,又要钱。
“大夫,我身上没带那么多的钱,能先给我们手术么?”
“不行,请赶紧去交费吧。”
“求求您了大夫,我们家实在是困难啊。”
“那也不行,这是规定,请配合我们工作,要是都和你这样的话,那我们医院还开不开了,你儿子已经疼晕了,还是抓紧时间吧。”
秦淮如没有办法,浑身上下的摸出来了6块8毛钱,这还是因为现在是月初,身上装着这个月的生活费,转头又盯上了陪同来的闫解成。
“嫂子,你别这么看我啊,我身上除了你刚给我的2毛钱,一分钱都没有了。”
“那就把2毛钱先借给我,我回去再还给你啊。”
“不行,你们家棒梗上次抢走我妈俩个白面馒头,我们要了好几次,你们都没还呢。”
“那这样,你先把2毛给我,下次再有挣钱的好事,嫂子保证先找你。”
闫解成到底没有抗住秦淮如的忽悠,把刚到手的2毛钱又退了回去。
秦淮如这才拿着凑来的7块钱,先交了一部分的费用,然后又报了贾东旭的大名。
大夫看在是轧钢厂正式工的份上,才把棒梗给推到了手术室。
四合院门口,林平安看着眼圈红红的何雨水,一脸的莫名。
“平安哥,我终于找到你了。”
“额,我不是一直在么。”
何雨水哽咽着一把扑了过来,吓得林平安赶紧用双臂支撑住她。
站在左右的沈清晚和沈清雪都是嘴角微翘,一声不吭。
“那个,我说这只是我认的妹妹,她说紫色很有韵味,我呸呸……”
“她说她终于找到我了,哎,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何雨水这才抬起头,仔细的把事情讲述了一遍。
从自己家被盗开始,然后到街道办和派出所报案,自己被迫把给林平安钱的事情说了出去。
又到今天林平安家被盗,小棒梗被老鼠夹夹住,贾张氏大义灭亲。
林平安一听就爽飞了,自己准备这么久的玩意,今天总算是开席了。
“雨水,你做的太好了,哥怎么会怪你呢。”
“啊,不是因为我,哥的家里才被盗了么?”
“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
林平安还想再说两句,身后传来一声铿锵有力的声音:“是谁在这拽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