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胡可儿家中。
“妈,这首曲子你听过吗?”胡可儿拿着手机向母亲问道。
胡母摇头:“没有,我也是第一次听到。”
“那看起来,这应该是他的原创。”胡可儿看着直播画面,目光中闪过了一丝崇拜,“既好听,又浪漫。”
胡母点头,赞道:“这首曲子的结构非常清晰,展现了他极强的作曲功底。主歌与副歌的对比鲜明,旋律线条流畅且富有层次感。
它的和声设计非常巧妙,尤其是在副歌部分,和声的半音阶过渡和色彩变化为曲子增添了一种‘未完成’的美感。这种若即若离的和声进行,仿佛在诉说一种既甜蜜又略带遗憾的情感,引发听众的共鸣。”
“他果然很有才华。他真是央音的学生吗?”
“是的,他不止是央音的,甚至和我还是同一个老师。昨天你说过之后,我就联系了老师,并听到了他的事情,是个命途多舛的好孩子。”胡母微微叹息,将王子阳的遭遇讲述给她。
胡可儿目光中满是怜惜:“好可惜啊!他这么有才华,本来可以有个完美人生的,老天也太残忍了。”
“这就是天妒英才,造化弄人。不过他也是坚强,如果是普通人早就被击溃了,哪里能这么开朗。”
胡可儿看着直播画面,眼眸中闪烁着异样的神采。
胡母打量了她一眼,笑道:“怎么?动心了?”
“妈!你说什么呢!”胡可儿红着脸娇嗔。
“这有什么的,你本就到该交男朋友的年纪了。”胡母笑道,“老师对他评价很高,有才华,而且本分老实,是个不可多得的棒小伙。你要真看对眼了,就趁早下手。”
“这都哪跟哪啊!八字都没一撇的事,你就别操心啦!”胡可儿娇嗔。
“好,好。我不操心。你自己考虑好就行,这年头好男人可不多。”胡母嘱咐了一句离去。
待她离开之后,她打开了衣橱:“明天他要来,穿什么好呢?”
……
楚婉仪家中。
看着直播画面中王子阳的手掌在琴键上悦动,听着那悦耳动听的旋律,恍惚之间,楚婉仪似乎又感受到了昨天和他合奏时的那种默契和感动。
彼此之间似乎不需要语言,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知道对方要做什么。这种感觉奇妙而又温馨,给了她前所未有的触动。
此时,她外婆忽然走进房间,她连忙将她迎了进来。
“小仪,子阳要多久才回来?”老太太向她询问。
“不好说,可能要个十天半个月吧。”楚婉仪敷衍道。
“要这么久啊?”老太太顿时皱起眉头,“那他回来了,你是不是也不一定在家?”
“嗯,可能吧。”楚婉仪点头。
作为一名空乘人员,她长期是在天上的,而且休息时间并不固定。
“你们这离多聚少的可不行。”老太太有些担忧,“这谈恋爱就是要两个人黏在一起的,这一年到头都见不着几回,感情可没法好。”
“外婆,我们知道的,这事你就别担心了。”楚婉仪忙道。
“小仪,你可别不耐烦。”老太太依然不放心,“子阳长得好,性格也好,招女孩子稀罕,你可要盯紧点,最好抓紧点将事情定下来。”
她的催婚让楚婉仪苦笑不已:“外婆啊,这种事情要慢慢来的,哪有 一步到位的。”
“好,不急。不过,就算定不下来,你也要多和他联系联系,最好能多见见,这样感情才更稳定。”
老太太苦口婆心的和她说了许多,她好不容易才应付过去。
不过老太太的话还是给了她一些触动,待她离去之后,她犹豫一阵后,拨通一个电话:“玲玲,明天我找你去玩,可以么?”
“哦,对了。你家的钢琴是不是也许久没有调过了?我给你推荐一个很好的调琴师。”
……
雅诗琴行,总部。
“曲子的旋律线条极具呼吸感,仿佛在讲述一个关于爱与遗憾的故事。主歌部分的旋律以一种克制而温柔的方式展开,像是在描绘一场浪漫的邂逅;而副歌部分的旋律则更加饱满和激昂,像是在诉说一种无法言喻的情感冲击。”
赵雅诗眼带异彩的看着直播画面:“这就是你的才华吗?”
因为今天是王子阳上班的第一天,所以她特意关注着他的动态,见他直播本打算去送些礼物意思一下,可她完全没有想到,竟然能听到如此出色的曲子。
作为音乐圈的人,她敏锐的嗅到了某种气息,或许不需要弹琴,他只凭借这首原创的曲子就能火。
就在她想着这些的时候,电话忽然响起。看到来电的号码,她精神一震,连忙接通:“咦,稀客呀,今天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别说的我好像八百年都不联系你一样。”电话那头嗔道。
“你还好意思说,你自己看看上次联系我是什么时候?”赵诗雅娇笑。
“好了,我是真的太忙,你就别挑我的不是了。”
两人交谈片刻,对方这才切入正题:
“我记得你的镇店之宝是一架限量版的斯坦威水晶钢琴吧?”
“是,怎么了?”
“知道罗拉·阿斯塔诺吗?”
“鼎鼎大名的“熵焰女祭司”我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她以罕见的独创性演奏着称,8岁就开始巡演,在西方音乐界享有盛名。”
“是的。最近她即将举办一场大型的个人演奏会,可她的琴坏了,物色之下,她挑中了你的这架。”
赵雅诗心头猛的一跳:“这可不便宜,她确定要吗?”
作为限量版的钢琴,它的价格高达数百万刀。
“钱不是问题。但她有一个附加条件。”
“什么?”
“你们要负责这架琴在演出期间的运输,安装,调试。提醒你一下,重中之重是调律师,这直接关系到这次的演出效果。你有厉害的调律师吗?”
“调律师?”赵雅诗闻言看向了正在直播的画面,“放心,我有世界最顶尖的调律师。”
“世界顶尖的调律师?是那几位中的哪位?”
“不,这是一个才华横溢的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