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睡觉也是件麻烦的事情。
叶修远这套是单身公寓,就一个卧室。看样子他只能睡沙发了。
叶修远抱着一个枕头和被子,丢到沙发上。
司徒未央脚下没有声音似的,她神出鬼没的出现在叶修远身后,可怜兮兮的说道。
“小弟弟,姐姐要你哄睡嘛~”
那个嘛字拖长了尾调,还带着一丝颤音。
叶修远骨头都要酥了。
叶修远没同意,这要真的睡在一起,天干物燥,**,那还不是一点救着。
“哼!”
司徒未央轻哼一声,娇媚的瞪了叶修远一眼,然后扭着腰向卧室走去。
这一夜,叶修远睡的很不安稳,时刻提防着,就害怕司徒未央摸到他的沙发上。
而司徒未央恰恰相反,这是她这么多年,睡的最安稳的一次。
她梦回小时候,尽管只是一张垫着茅草的凉席,和一张粗糙的大花被毛毯,但她甘之如饴。
因为,那是她的家呀。
... ...
这一夜,有很多人睡的不好,其中,彻夜难眠的当属楚泽丰。
刘杰的电话一直打不通,天刚亮,楚泽丰就联系了其他人打听刘杰的下落,可没人见过他,也不知道他的下落。
楚泽丰慢慢醒悟过来:“不应该啊,我受伤这么大的事情,他居然一次都不露面!”
“不对劲!很不对劲!”
刘杰作为他的经纪人,按道理说是他最亲近的战友啊,他怎么可能不来医院见他,电话还关机了。
公司只是要雪藏他,可没说要给他换经纪人啊。
再说,他们俩狼狈为奸,早就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楚泽丰大胆猜测道:“这小子,不会跑路了吧!”
随即,他赶紧打开手机,点开直播软件后台。
果然,钱包里空空如也,昨天打赏收益的几百万,全没了!
刹那间,楚泽丰觉得天塌了。
“我艹!艹艹艹!”
“刘杰,你这个王八蛋,你居然敢偷我的钱!拿我的钱啊!我救命用的钱啊!”
楚泽丰差点哭出声,他居然忘记了,刘杰作为他的经纪人,知道他所有账号密码。
昨天晚上下播后,楚泽丰着急回家,他没把钱提到自己银行卡里。
这肯定是昨天他被送到医院手术,刘杰抢先一步把钱弄走了。
“警察!我要报警,我要报警啊!”
“快把他抓回来,那是我的钱啊!”
楚泽丰躺在病床上声嘶力竭的呐喊着,谁知他的动作幅度太大,伤口居然撕裂了,鲜血瞬间染红了纱布。
护士被惊动了,赶紧叫医生过来重新包扎。
不一会,警察也赶到医院。
他们本来是想再审问一下楚泽丰,可没想到楚泽丰也要报警,还是要抓他的经纪人。
300万可不是一个小数目,但对一个明星的经纪人而言,这也算不得天文数字。
刘杰逃走,绝对不仅仅只是因为这笔钱。
警方觉得楚泽丰身上肯定还有更大的问题。
... ...
叶修远睡得不踏实,所以他早早就起床。
先出去晨跑一圈,回来洗漱后,他开始做早饭。
如果是一个人,他随便吃点面包就算了,可司徒未央在,他还是打算弄得丰富一点。
由于从小就一个人生活,离开白家后,他也是自力更生,他的厨艺还不错。
煎鸡蛋,炒个雪菜肉丝,准备一会下面。
司徒未央是被香味勾引醒的,要不然她肯定还能继续睡。
她从睡梦中悠悠转醒,双眼微微眯起,长长的睫毛像蝴蝶轻扇的翅膀,眨动间带出几分惺忪与迷离。
她修长的双腿夹住叶修远的被子,不断在床上翻滚,她把脸埋在被子里,像是在回味叶修远的气息。
听见厨房的动静,她知道不能留恋了。
司徒未央喃喃道:“正主就在外面呢,干嘛要抱着被子发烧!”
司徒未央身姿矫健轻盈。
她光着脚丫子,跑到厨房,倚在门边上。
“早呀,臭弟弟!”
柔和的晨光透过玻璃,洒在她身上,将那被衬衫包裹着的玲珑曲线勾勒得更加诱人。
叶修远已经熟悉了这个称呼,他转身回击道:“早啊,大姐!”
可惜,叶修远还是稍逊一筹,他只看了一眼,就连忙转身,背对着司徒未央。
因为此时,司徒未央衬衣上面的两个扣子被解开,右侧的衣领滑落一大截,露出精致的锁骨和雪白的香肩,尽显不经意的妩媚。
她下半身像是不着片缕,光洁修长的**,像是两条笔直的玉柱,和尚看了都想还俗。
叶修远赶紧催促她离开:“快去洗漱!一会尝尝我下的面。”
司徒未央好像根本没有发现一样,她故意调戏道。
“好啊,一会我就尝你下~d~面!”
那个的字,好像被司徒未央吃了,根本听不清。
叶修远大腿根一紧,小腹蠢蠢欲动。
叶修远真的有些受不了,他好想想求求司徒未央收了神通,一大早就开火车,呜呜的,谁能受得了!
... ...
吃饭的时候,司徒未央收敛了很多,她对叶修远做的饭情有独钟。
每一口都无比留恋,好像是舍不得吃一样。
“未央姐,你怎么了?不合胃口吗?”
司徒未央沉闷的回答道:“不是。”
司徒未央把头埋在面碗里,不让叶修远瞧见她脸上的泪痕。
她等这一天,等了很多年,本以为这辈子没有机会了。
没想到她居然真的等到了。
司徒未央突然狼吞虎咽起来。
叶修远摸不着头脑,这千年狐狸就是善变,一会一个样:“你吃慢点,我又不会和你抢,都是你的!”
司徒未央筷子一顿,吃面的动作停住了,她小声说道:“你当年也是这样说的!”
叶修远根本听不清,他皱眉问道:“啊?你说什么?”
“我说很好吃,谢谢你!”
叶修远边吃边说道:“哦,没事,你吃完饭就走吧,衣服已经烘干了。”
他心里觉得,这个妖女留不得,再待下去,迟早会出大问题。
他不想在离婚的最后关头,让白若雪抓住把柄。
司徒未央闻言,突然放下筷子,把头抬起来。
一张哭的梨花带雨的脸,直勾勾的看着叶修远。
“你....你怎么哭了呀?”
“你就这么讨厌我吗?一大早就要赶我走,呜呜呜....”
司徒未央哭的更起劲了,她一脸的委屈,如果不知道真实情况,还以为叶修远昨天晚上把她怎么样了呢。
叶修远急的抓耳挠腮:“哎呦,我的大姐啊!我不是要赶你走。这都天亮了,你今天没工作吗?”
“有工作你也不能赶我走,我晚上就要住这儿!”
司徒未央一副你不答应,我就继续哭的样子。
叶修远无奈的说的:“好好好!你住,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他心里已经盘算好了,大不了今晚不回来,他去住酒店。
小黑人在叶修远的心海中,对他竖起大拇指,一脸讥讽的夸赞道:当代柳下惠,叶修远是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