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为什么这些日子离谱的报警电话越来越多?
前阵子他们还听说,有瘾君子报警说自己买毒品碰到假货骗子。
当时一些接线员还不相信。
现在她觉得,自己遇到的这件事情说出去估计也没人信。
“小姐,你先让我冷静一下,我先好好梳理一下逻辑。”
接线员安慰了霍丽娜一句,然后开始盘逻辑:
“你的身份是妓女?”
霍丽娜连忙否认:“人家怎么可能是那种低贱的女人。”
接线员逻辑又不通了,“那你报什么警?”
霍丽娜真想掐死对面的接线员,愤愤道:
“我被人白嫖了身子,这难道不算是损失?”
“他还用冥币支付报酬,这已经涉嫌使用假币。你们就应该立刻出警!”
接线员皱眉:
“你现在不要他管用什么纸币付款,我就问你,这种行为属不属于卖银飘窗?”
霍丽娜嘴唇都咬破了,都快气死了,自己损失这么大,警察却在关注自己是不是妓女,
“警官,你情我愿的事情怎么能算是卖银?”
接线员小姐姐反驳了一句:
“你情我愿的事情为什么还要付钱?”
霍丽娜脸色一僵,呐呐道:
“他答应要给我一半财产。那他总不能拿冥币当Rmb用吧?太欺负人了!”
此刻,经过这么一番询问,接线员小姐姐现在已经明白了事情的所有逻辑了。
无非是有人把自己包装成一个十亿资产富商。
然后利用霍丽娜的贪婪和拜金,用冥币白嫖了她的身子。
霍丽娜气不过就报警了。
从法律角度来讲,双方属于自愿发生关系,算不上嫖唱。
但接线员还是有些忍不住笑出了声。
拿冥币去嫖唱,那人真的太逗了。
居然还有人能上当受骗。
不行了,她快要不行了。
从警这么多年,就没遇到过这种乐子事。
“你笑什么?”听到电话声里传来的笑声,霍丽娜脑门的火气蹭蹭蹭往上冒,莫名感觉火大。
接线员一脸人畜无害的回道:
“没有啊,我们受过专业的训练,无论多好笑,一般都不会笑。”
霍丽娜火气很大,“这事你们管不管?”
接线员高兴的笑了,还有这种好事,当即欣然同意:
“请把地址和工作场所位置发一下,谢谢,我们一定会帮你讨回公道。”
霍丽娜是真气糊涂了,不仅把自己的住所位置发了出去,而且还提供了白宫SIVp至尊按摩会所的地址。
甚至,她竟然将这里提供特殊服务也说了。
她认为那人和会所经理熟悉,或许可以从这里入手,查到那人的下落。
等发出去后许久,她才反应过来。就好像干了一件非常愚蠢的事情。但已经覆水难收。
而接线员拿到地址,差点笑死。居然还能顺手拿到卖银团伙的位置。
然后立刻给霍丽娜安排了扫黄大队(治安大队)。
刚上任的治安大队队长叫徐成千,对,没错,就是上次抓陆凡老爸,被一撸到底的原江南禁毒支队的队长。
最后还是靠着徐锦的关系,一帆运作之下才被安排在这个偏僻,比较没有存在感的小城市担任治安大队队长。
此刻,徐成千听到有人组织卖银和诈骗,
也没有多想,立刻召唤特警兄弟,对白白宫SIVp至尊按摩会进行突击扫黄。
他太需要一些业绩来弥补之前得罪陆凡而犯过的错误。
那白宫SIVp至尊按摩会所的老板怎么也没想到,
就因为简简单单的一件“因嫖资”问题,而被牵连。
“屮,别让我知道是哪个憋孙打的举报电话,否则,我和你没完!玛德,老子多年的心血啊!”
会所老板蹲在地上,双手抱头,气得浑身颤抖。两眼冒绿光,看谁都是仇人。
马小国这位给陆建国介绍技师的经理,也被抓了。
他现在脑子有点懵。
“警察叔叔,我不明白,这到底怎么回事?”
马小国双手被拷着,坐在押送车内,问出了自己最想问的问题。
会所老板坐在他侧边,听到这话,露出了仇恨的目光。
“你自己做了什么还不明白?”徐成千坐在副驾驶位置,脸色一沉。
马小国想哭:“警察叔叔,我当然知道自己的错误。但我不明白,你们是怎么知道我们在卖银?”
“我想知道是谁闲的没事干举报的?”
“是我们工作没有做好,还是我们的小姐服务态度有问题?”
会所老板举起手:“俺也同问。”
徐成千目光不善:“怎么?以后还想要重操旧业?”
“不敢,不敢!”老板和马小国连忙摇头。
徐成千也没当真,只是提醒道:
“抓你们,当然是因为有人报警。虽然不是举报你们卖银,但举报人是你们会所的小姐。”
他将案情的细节说了一遍。
毕竟,告知嫌疑人案情是规定。
会所老板听后,眼前一黑,差点气晕过去。
真恨不得顺着无线电波掐死霍丽娜。
这蠢女人。缺钱老子给你就是,你特么身上不干净还敢报警?
报警也就报警,怎么还能把会所给爆了。
马小国则是目瞪口呆,一脸愕然。
什么情况?
大哥不是说自己身价千万吗?怎么连嫖资都付不起,居然还用冥币?
这也太损了。
虽然那个霍丽娜是个混账,他不喜欢,但也不能这么干啊。
你倒是舒服了,我们可就倒霉了。
“你们有什么想说的?”徐成千问。
马小国咬了咬牙,索性将陆建国的情况说了一遍。
“你确定他叫陆建国?”徐成千此刻心中慌得一批,腿都开始发抖了。
心说,不是吧,自己不会这么倒霉吧?
马小国狠狠点了点头,或许是为了能立功,他将陆建国的身份信息都说了一遍。
最后,他说:
“我这大哥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就该得到法律的制裁。”
“警察叔叔,您一定要为我做主。我们也是受害者啊。”
会所老板从眩晕中回过神,当听到这则内幕,他气得都想扇马小国一巴掌,
“屮。你这鳖孙,怎么招来这扫把星?”
“姓陆是吧,家在z市,地址**城关村。好好好,老子要是不给你寄点土特产,老子就不姓裘。”
“你给谁寄土特产?”徐成千听到这话,当即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