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苏凡云说的话,冯宝宝似乎并没有完全理解,她只是呆呆地眨了一下眼睛,然后突然猛地吸了一下鼻子,发出了一声清脆的 “哦哦,知道喽。”
紧接着,冯宝宝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连忙说道:“对喽,大锅,我能不能过会儿再来学啊?我一会儿还要去打架!”
苏凡云见状,笑着摆了摆手,说道:“没事没事,你去吧,正好我现在也没空教你呢。”
“好嘞,大锅,那我等会儿再去找你!”
话音未落,冯宝宝一个小跃步便重新跳回到了三轮车上。她稳稳地坐在车座上,然后继续轻声哼唱着那首不知名的小曲,愉快地向着村门口驶去。
然而,就在冯宝宝路过一家小院时,她的动作突然变得有些狗狗祟祟起来。
只见冯宝宝先是小心翼翼地向四周张望了一下,确认周围没有人后,才蹑手蹑脚地翻过了小院的围墙,进入了院子里。
进入小院后,冯宝宝并没有停留太久,不一会儿,她那小脑袋便从门缝里探了出来,再次警惕地观察了一下四周的情况。
确定没有人发现她的行踪后,冯宝宝迅速伸出双手,一手拽着一个,将小院内的一对夫妻像拎小鸡一样拎了起来,然后毫不费力地扔到了三轮车上。
做完这一切后,冯宝宝满意地拍了拍手,自言自语道:“搞定,又一对~”接着,她又若无其事地哼起了小曲,继续驾驶着三轮车,朝着村外驶去。
而在冯宝宝将草席盖好的空隙间不难看到,如今冯宝宝的三轮车内,已经装满了被迷晕的村民。
不过,冯宝宝没注意的是,刚好路过的仇让碰巧看到了她刚刚的动作。
“我擦,这是干什么呢?”
带着疑惑,仇让悄悄的跟上了冯宝宝,不过因为他害怕跟的太近被发现,所以特意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冯宝宝继续不紧不慢地蹬着自己那辆破旧的大三轮,车轮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仿佛装了很重的东西。
然而,这一次与以往不同,冯宝宝再也不用像之前那样鬼鬼祟祟地翻墙了。
原因无他,因为她的目标已经自己主动走了出来。
“吆,宝姑娘,这么晚了还不睡觉,你这是在倒腾啥呢?”在看到冯宝宝后,一个村民好奇地问道。
面对村民的询问,冯宝宝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回答道:“送货。”
“哈哈哈,送货?”听到冯宝宝的回答,村民似乎觉得有些好笑,“咱们碧游村哪有什么货要送啊?”
冯宝宝并没有回应村民的笑声,她只是默默地在对方面前停下了三轮车,然后一脸神秘地向对方招了招手。
“啊?是叫我吗?”村民见状,心中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忍不住向前走了几步,来到了冯宝宝的身前。
“怎么……”村民的话还没说完,只听见“扑腾”一声,他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失去了平衡,然后整个人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拽进了三轮车里。
三轮车乘客再添一人......
而远远跟着的仇让虽然因为距离远听不到对话,但却能看清楚冯宝宝的动作。
只见冯宝宝动作迅速地将村民打晕,然后像扔麻袋一样把他扔到了三轮车上。做完这些后,冯宝宝竟然还能若无其事地蹬着三轮继续前进,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这一幕让仇让看得目瞪口呆,他的额头上不禁冒出了一层细汗。
“惯犯,这丫一定是个惯犯!!!!”
于是,我们的近战哥决定继续跟踪下去,看看这个冯宝宝到底要干什么。
一路跟随着冯宝宝,仇让发现她把车上的人都扔到了村口的一棵大树下。
“奇怪,她将村民都扔到这里做什么?”
然而,就在他愣神的这一会儿功夫,冯宝宝却突然消失不见了。
“可恶,人呢?”仇让心里一惊,他连忙四处张望,想要找到冯宝宝的踪迹。
就在他刚刚站起来的时候,冯宝宝却像幽灵一样从他身后窜了出来。
不过,仇让的反应速度也非常快,他立刻双脚一踏,借助这股力量瞬间和冯宝宝拉开了一段距离。
冯宝宝的=第一下攻击虽然落空,但她的反应速度极快,瞬间便调整好姿势,继续发动攻势
仇让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他显然对冯宝宝的身手颇为赞赏,然而,这并没有让他有丝毫退缩之意,反而激发起了他的斗志!!!
近战吗?那就来吧!!
只见他身形一闪,如闪电般朝着冯宝宝疾驰而去,眨眼间,两人便如流星相撞般交汇在一起,瞬间交手数招!!!!
冯宝宝的身形灵动,围着仇让急速转圈,让他难以捕捉到她的准确位置。
然而,就在冯宝宝稍一迟疑的瞬间,仇让敏锐地抓住了这个稍纵即逝的机会,猛地挥出一拳!
冯宝宝猝不及防,被这一拳结结实实地击中。
她的身体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向后倒飞出去,连续翻了好几个跟头后,才勉强稳住身形。
然而,当她再次抬起头时,两个鼻孔正汩汩地向外冒着鲜血,显然,仇让刚刚的那一拳打得非常重!
仇让见自己一击得手,心中不禁有些得意。
他站在原地,看着冯宝宝狼狈的样子,嘴角的笑容愈发明显。为了进一步炫耀自己的实力,他毫不犹豫地当着冯宝宝的面耍起了一套翻子拳,动作行云流水,虎虎生风,仿佛在向冯宝宝示威。
“呵呵,你以为爷只是个炼器师,就可以轻易地跟我近身肉搏吗?实话告诉你吧,炼器不过是爷的天赋而已,而近战,才是爷真正的爱好!”仇
说着,仇让一甩自己的褂衫,十分潇洒的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让你这小丫头片子再尝尝爷的鎏金...”
话说到这,仇让突然尬在了原地。
因为他的手抓空了!
在意识到自己的宝贝不见了后,仇让像触电一样,浑身猛地一颤,随后“噌”地一下弹了起来。
他的双眼瞪得浑圆,满脸惊恐,额头上的青筋都因为过度紧张而凸起。
“我如意呢?我如意呢?!!!”
仇让一边歇斯底里地大喊,一边手忙脚乱地在自己身上摸索着。他先摸了摸上衣口袋,没有;又把手伸进裤子口袋,还是没有;接着他把衣服掀起来,在腰间和后背摸索,依然一无所获。
就在仇让几乎要绝望的时候,他突然瞥见冯宝宝正站在不远处,一脸呆萌地看着他。
只见冯宝宝呆呆地抬起手,擦了一下自己的鼻血,然后不紧不慢地从身后掏出一个金色的如意。
仇让定睛一看,那可不就是自己的鎏金如意吗?
然而,冯宝宝似乎对这如意很感兴趣,她并没有立刻把如意还给仇让,而是对着如意仔细打量了起来。
她把如意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一会儿摸摸这里,一会儿碰碰那里,还不时地点点头,似乎对这如意非常满意。
不过,尽管冯宝宝对如意爱不释手,但她显然无法控制这个如意。冯宝宝试着用炁去驱动如意,可是如意却毫无反应,依旧静静地躺在她的手中。
对于这一点,冯宝宝感到十分疑惑。她歪着头,看着手中的如意,眨了眨眼睛,似乎在思考为什么自己的炁对如意不起作用。
而此时的仇让,早已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他站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冯宝宝手中的如意,脸上露出了极度的谄媚,小心翼翼地说道:“那个……你看你也用不了,要不,还是还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