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换!”
最终,罗祥颓然的屈服了。
“左轮枪给我。”
罗祥拿出了一百枚金币和当票。
“一百零五...好好好,手续费我自己出了。”
看着对方几乎在发作边缘,何北也就退了一步。
“其余的物品呢?”
“放心,我这里童叟无欺,都是当铺两倍的价格。”
也就是商店的价格。
“所以,不妨这样想,就当成在商店里买东西,还能带出去呢。”
可罗祥摇了摇头。
两倍的价格?
他当初可是换了近二百金币,把他身上的金币全换了也赎不起。
再说,他必须留一点金币,若是身上没有金币,他的名次绝对会跌到一个很差的名次,这样进阶的奖励变差,反倒是得不偿失了。
“罗先生,你算的不对啊。”
可何北露出了危险的笑容,充满诱惑的说着。
“你或许不了解外城的情况。”
外城不像内城一样,有着额外获取利益的途径。
做Npc任务,辛辛苦苦也就二三十金币。
加之多数外城玩家都是竞争内城失败之人,被内城的这些玩家们进来前狠狠收割过一波,又被大胡子他们抢去不少。
“所以,多数玩家的金币都在五十之下,一大波人估计当掉的道具都没法赎,至于超过一百的...外城也就十指之数。”
“罗祥你现在的金币估计能排在三十名左右,就算在换一些道具,下降的名次也不会太多。”
“再说你还有街道,金币还会增长。”
“整个三十名到四十名的区间估计奖励都不会有什么变动,和眼前实打实的道具相比,怎么取舍不用我多说了吧?”
何北的分析不停的削弱着罗祥的防线,他不得不承认何北说的有道理。
眼前的这些道具技能虽然大部分会逐渐跟不上他的步伐,但在刚进阶之时还是有点用的。
考虑到自己手上的金币,罗祥取舍了一番,还是换了两样东西。
“等下,罗老板。”
何北忽然说道:“我倒是可以让你原价再换一样东西。”
他看出罗祥对一件东西有些不舍,主动说道。
“你会这么好心?”
罗祥冷哼道。
“哎呀,只是需要罗老板帮我一个小忙了。”
何北笑着:“我这里还有不少别的玩家的小玩意。”
还有别的玩家的?
罗祥心里升起了一股惊涛骇浪!
怪不得这位身上只剩下了一枚金币,估计都是花在这了吧。
“到时候还要罗老板帮忙证明一下。”
“不然,每个人我都要解释,还要找个侍者证明一番,也太麻烦了吧?”
罗祥思虑片刻,便答应了下来。
反正动动嘴的事,再说这亏也不能一个人吃啊。
紧接着,何北带着罗祥找上了第二位玩家。
渔客。
这位是何北进来时掌握街道数最多的那位,其能竟拍下大量的街道,自然也是当初当掉了不少东西来作为启动资金。
而且这位渔客可富,估计到了此时手中的金币要破千了。
当然,面对何北的那套说辞,哪怕是有罗祥的证明,这位渔客开始也是不信的。
无奈何北也是表演了一番。
但渔客还是有些迟疑:“你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这个嘛。”何北在心里叹了口气,不愧是能混到第四的玩家,就是不好糊弄。
“渔客啊,你有没有注意到,除了玩家,金钱之城里的居民们也是需要金钱的。”
如果金币对他们无益,那些人也不会接受玩家们的贿赂了。
渔客听到这心里一惊:难不成,何北说动了当铺老板,共同作下了这个局?
但他也知道,何北说这些已经是极限了,其中的细节是无论如何不会告诉他的。
“可当铺这样做,不怕出事吗?”
“出事?”
何北嗤笑一声:“你在赌,我在赌,在这个唯钱之上的国度中,谁人能置身事外?”
“何况出事了有何好处?我死,当铺死,你们就能拿回道具了?”
渔客看着这位前第一,想着当初与那心之街擂台上,何北狂热的那一幕。
他笑了。
“蒋毅啊,虽然没有理由,但我觉得你一定在骗我。”
“但,这个当我上了。”
反正他和第五的差距不小,即便花钱赎回来最终估计他还是第四。
哦不对,这位估摸着会后来居上。
但第五也不错了。
既然都是第五,与其让那位刑六当老大,不如让何北当第一。
他抱着和罗祥差不多的想法,输给第一才不丢人啊。
这也是何北首先找上渔客和罗祥的道理,这两位打过交道,多少了解一点,说动的几率更大。
同样,何北也给渔客一次原价兑换的机会。
虽说之前就算加上罗祥说服力不够,反而让大家怀疑是合伙做局。
但若是每一个人都如此,终究会形成一股大势,难不成何北还能联合半数玩家做局不成?
就在何北即将找到第三位玩家的时候,巧心忽然找了上来。
“何北。”
自放榜之后他就想找何北了,此刻终于堵到了他。
“你到底想干什么?”
何北刚才与罗祥渔客交易的时候她不方便打扰,也不太清楚何北的把戏。
何北扫了她一眼,这位巧心倒是少数的此刻身上没有背负债务的,所以并不是他的目标。
两人在国王游戏中合作的不错,但何北总是对她有些芥蒂。
总是觉得这个人有些莫名的危险。
“有什么事吗?”
“我可以把我的金币都给你。”
“你又在整啥幺蛾子?”
“我只是想看到你拿第一罢了。”
巧心身上还有四五百金币,足以跻身前二十,若是都给了何北,可就一下子沦为了倒数。
而且她看上去真心实意,不像是说说而已。
但是,为什么啊?
何北这次是真懵逼了,愣了许久才冒出一句:“你看上我了?”
“普信。。。”
看巧心的表情也不像啊。
何北也不是石头,若是别人有情意的话,多少他是能看出一些的,就如当时的安笙。
巧心别说喜欢了,何北都觉得两人有些相克,注定尿不到一壶去。
所以,这位到底在想什么?
“你不用管,你就说要不要吧?”
难不成,这位有什么逆天的道具,能互换名次?
这也太扯淡了。
何北最终还是拒绝了。
他自有拿第一的把握,何需别人的帮助呢?
只是巧心的如此举动,总让何北有一种莫名的感觉。
这个第一...或许并不像想象的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