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北握住留影石,一段影像开始在他脑海中浮现。
......
“二哥,你说这事如何是好?”
一处厅堂内,左右各坐着一位虎背熊腰的汉子。
说话的是左边的,向右边问道。
“谁能想到大哥死在了游戏里。”
被叫作二哥的那个摇摇头:“以大哥的实力,不应该啊。”
“难不成,遇到了阵营对抗?”
思索了一阵,他把目光投向了何北视角的方向。
“小妹,宫主可有说法?”
也正是他这一问,让何北知晓屋子里还有第三个人。
他话中的宫主应该是天火宫主,而被问道的小妹,应是留影石的记录者,也应该是这间寝室的主人。
“宫主能有什么说法,我们天火宫又不是什么大势力,怎么可能查得出?”
“不过,玄镐死了,宫主的事不能耽搁。”
她淡淡地说道。
“可小妹你也知道,大哥是唯一一个得到宫主帮助,也掌握余烬之力的。”
二哥脸上有些讨好的笑着。
“他做的事,我两个实力低微,可做不来啊。”
“宫主自然知晓,于我说:二位统领比斗一番,胜者去天火殿那,自有‘刑火之种’赐下。”
二哥听到这,不怀好意地看向了大厅里的另一位。
“三弟啊,怎么你还要和我争不成?”
这位三弟叹了口气:“我与二哥情同手足,本不该...”
“可宫主的事不容耽误,小弟也想献一分薄力。”
“这么说,你是和我争定了。”
“二哥还假惺惺什么,当年大哥的实力我是心服口服,可你?哼!”
眼见着,两人将因为那一枚“刑火之种”开始反目了。
接下来视角变幻,却是两人去外面寻了一处比斗的场景。
让何北有些没想到的是,胜得是那位三弟,且,二哥死了。
“你?”
留影石的主人有些怒气冲冲。
“二哥实力太强,我收不了手啊。”
但目视了一切的何北知道,是二哥已经认输之后,这位三弟又突兀出手,才杀了那位二哥。
不过...怎么感觉这两位的实力都比不上那位阴影行者?
何北感觉的没错,这两位表面兄弟虽是行者,但也是最普通的那种行者。
天火宫主也不过是个五阶,怎么能吸引来太强的行者呢?
三弟抱着的也就是这种想法:杀了就杀了,如今天火宫就只有他一个行者,宫主还有用得着他的地方,还能翻脸不成?
“好好,够狠。”
留影石主人又说道:“可你有没有想到,万一你二哥从惩罚游戏里出来呢?”
三弟有些不屑:“他,他还没那个实力!”
“好了,既然胜负已分,也没什么必要逗留了,什么时候要去天火宫,若影姑娘再来唤我就是。”
说罢,他摇摇头离开了,并不给这位若影什么面子。
不过是一个三阶的学徒,也就仗着宫主的喜爱罢了。
那位三弟离开后,何北能感知到一点这位“若影姑娘”的咬牙切齿。
半响,她突然冷哼一声。
“你们哪知我和刘郎的相爱?”
她与刘郎现实里就是爱人:“若非我还没进阶,这刑火之种哪能便宜了你们?”
在说完这句之后,留影石的画面缓缓消散了。
何北摸着下巴,看来当时若影姑娘就是为了记录这场比斗才留影的。
其中恩怨何北不了解,但何北捕捉到了不少有用的信息。
“刑火之种”,听几人的谈话,这似乎是能掌握余烬之力的关键。
不过,听起来只有四阶的行者才能用,可明明记载中,天火宫主是三阶就已经执掌余烬,声名远扬了?
再就是与“刑火之种”同时被提到的天火殿。
这名字一听就是整个天火宫最重要的那个建筑,若说哪里还遗留着刑火之种,最有可能就是此处了。
可惜,何北对天火宫并不了解,不知道这天火殿在何处。
最后,还有和余烬无关,但让何北非常在意的一点。
“刘郎?”
这明显是对爱人的称呼,从各种已知的线索推测,那位若影姑娘的爱人,应该就是天火宫主了。
天火宫主姓刘?
刘苏...刘郎,巧合么?
事情似乎开始变得有意思起来了。
......
天火宫宫主区,另一处廊道。
刘苏小心翼翼地行走着。
不由得他小心,他清楚的知道这廊道上有多少机关,对于他一个学徒来说,可都是致命的。
他嘴里还喃喃着:“蒋毅兄,我可是提醒过你啊。”
“希望你最好老老实实的待着,反正我得到的东西还得分你些。”
要说这笔买卖做的真是亏死了!
但其实如果没有蒋毅,面对跟踪来的阴影行者,会发生什么还不好说。
“早知道在外围就直接传送了。”
传送需要些时间,不带何北的话,刘苏生怕对方看出点什么破坏了自己。
好在他操控着将何北送到了另一个位置,还是宫主区最偏僻的位置。
刘苏叹了口气:“我不是不信任你,实在是我不敢冒险啊,大不了,最后分你一枚刑火之种就是。”
虽然何北答应过他不动他需要的东西,可万一呢?
相比于他渴望的东西,别说一瓶玄天净华水,就连刑火之种都算不了什么。
“所以,老老实实待着吧。”
对那位看不透的赌徒,刘苏满是忌惮。
忽然,刘苏似乎感知到了什么,从道具空间取出一道透明而玄幻的布盖到了自己的身上。
魔术布,魔术师道具。
在盖上之后,刘苏的身影也变得透明,似乎不存在这片天地了。
没过几秒,一个散发着阴冷气息的佝偻男子走了过来。
他不像刘苏那般小心翼翼,大大咧咧的在廊道走着。
忽然——
一道羽箭接近音速的破空射来。
“嗯?”
阴冷男子一皱眉,手中猛然多出一把长刀。
电光火石之下,他竟然不闪不退,径直的辟向那箭矢。
男子的身形没有半分的晃动,而那箭矢,竟笔直的被劈成了两半。
说到底,他或许比不上那位天火宫主,可只凭留下的一些机关?
对他没有半分的威胁。
“不过,这边有陷阱,说明这个方向或许会有收获?”
他收起长刀,朝着箭矢射来的方向走了过去。
待到他离开后,刘苏才取下魔术布。
“这些行者...!”
“幸好他走的方向不对,不行,我得赶紧到天火殿去,以防有人捷足先登了。”
最后,他又恨恨的看着那位行者离开的方向。
“哼,如此的肆无忌惮,哪怕你是行者,也得...”
“死在我的天火宫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