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莺脸色变了。
散客有些懵懵的看着突然发作的何北。
齐安倒是在先前就看出来些。
“一些游戏外的恩怨。”
何北淡淡的解释道。
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何北大致的能感受到,夜莺,或者说她背后的势力,应该是敌非友。
最开始他还觉得,是否狼帮从刑六那发觉了自己的潜力,想着寻找吸纳自己。
但这个理由有些扯淡不说,也不符合夜莺表现出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敌意。
当然,也或许是自己多想了。
但在搞清这件事之前,何北不吝于用最大的恶意揣测。
夜莺脸色有些阴晴不定,忽然像是想通了什么,变得轻松起来。
“出手?”
她有些有恃无恐:“你可别忘了,这这个游戏中,是无法对队友造成伤害的。”
尽管能对队友使用技能,但却无法造成一丝一毫的伤害。
“那如果我把你丢下去呢?”
眼见似乎要内讧起来,散客想上前劝说下,但齐安冲着他微微摇头,拉住了他。
面对何北的威胁,夜莺并不惧怕。
她虽然战力不太出众,但作为一位长老的姘头,身上保命的东西也不少。
或者正面厮杀她打不过这位戏命师,但现在?
“哼!”
何北冷哼一声,海皇船慢慢的降落,在距离地面二十米的距离,凭空被何北收了起来。
这个距离,几位玩家都安然的落地了。
在夜莺看来,这正是何北无计可施的表现。
“哪怕是戏命师,也无法违背游戏的规则伤害我!”
“不过...”她眯着眼,“对方已经起疑,虽然他应该猜不到什么。”
“但谁知道对面是不是惊弓之鸟?保险起见,一出去我就通知长老让他们加紧行动。”
夜莺不知道的是,即便无法直接造成伤害,要杀死一个人的手段也并不少。
而在骰子的世界中,对于何北来说就更简单不过了。
“作弊眼镜”。
这件道具平时是对赌徒的大杀器,但对于别的职业效果就要弱上不少。
不是啥职业都像赌徒那样干啥都要判定下的。
但在骰子的世界中,玩家的一举一动都会进行判定。
作弊眼镜上闪过奇异的,迷幻的光芒,何北也顺便刷了一次完美判定。
反正不管他刷不刷,骰子都在变灰,不如早早把任务做完没心事。
夜莺开始还不以为意,但马上脸色变了。
心底闪过一丝没由来的慌乱,而她头顶的骰子也转到了一个流着血泪的哭脸。
众人身处的地方正是一个小广场的花坛。
夜莺站在一棵树下,发现血泪哭脸的瞬间她就察觉到了不妙,警惕了起来。
但丝毫没有能防备的,在她头顶的树上忽然有什么东西掉到了她的后脖颈上。
“啊!”
夜莺惨叫起来,那掉下来的东西似乎是活物,毫不客气的蛰在了她的脖子上。
她无法再顾及自己的形象,手忙脚乱的向衣服里取着。
“毒虫!”
夜莺的脸色惨白,尽管她一把捏死了毒虫,但毒性已经在她的体内发作了。
且这毒虫的毒性颇烈,几秒钟的功夫,夜莺就感觉到呼吸困难了。
“你狠!”
夜莺几欲站不稳。
“可要我帮你?”
夜莺丝毫没理会,从道具空间取出了一管浑浊液体的试管,一口喝了下去。
她身体抽搐了几下,脸色渐渐好转起来。
这类型的解毒疗伤道具都是消耗品,看来夜莺是打死不愿说了?
何北的耐心越来越少。
尤其是夜莺这果决发狠的姿态让他感觉到:她所隐藏的秘密比自己想的还要重要!
“你觉得我只能使用一次?”
“我可以让你不停的陷入大失败,怎么样,想不想在我之前就体验一把全世界的恶意?”
何北的脸色笑眯眯的,但说出来的话让夜莺发冷。
真要那样的话...她一定会死的吧。
她毫不怀疑一位戏命师的能力。
作为一位“名媛”,夜莺对于狼帮,对于那位幻狼长老没有那么忠诚。
可她嘴唇张合,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那位幻狼长老在与她闲聊几句的同时,也顺带下了禁言的力量。
就算她想说,也什么都说不出来。
那跑...她跑的过吗?
“不要逼我,我说不出来的。”
这让何北真正的疑惑了:什么样的秘密,比她的命还重要?
虽然在这非死亡的游戏死了也只是进入惩罚游戏,但何北觉得夜莺通关惩罚游戏的概率几乎为零。
“蒋毅兄,让我帮忙吗?”
这个时候,一旁的齐安忽然说道。
他早看夜莺不爽了,举手之劳何乐而不为呢。
见何北点头,他眼中开始散发出令人迷醉的光芒。
夜莺惊恐的低下头,让自己不去看齐安的眼睛。
可在刚才,何北就发动了作弊眼镜,万年哭脸的齐安头顶第一次出现了天使笑脸。
作弊眼镜虽有着cd,但在骰子的世界中,其cd变得异常的短,不然何北也不有着底气了。
齐安第一次感知到大成功暴击的感觉,这让他这一次催眠的效果拔群。
所以夜莺低头的时候已经晚了,就那么短短的一瞬,她已经沉沦了。
这就是赌徒的感觉嘛!这也太爽了!
当然齐安不知道的是,一般的赌徒摇出个大成功也都是谢天谢地的,哪能次次都是这种感觉啊。
“好了,蒋毅兄。”
何北略带感激的点点头,这也正是齐安想要的。
一位妖孽赌徒的友谊,和一位全靠依附自身就是花瓶的名媛,谁都知道怎么选。
“你怎么认识我的?”
何北冲着已经被催眠的夜莺问道。
可与之前被催眠就知无不言的那些Npc不同,尽管夜莺的眼神已经完全迷茫了,可还是一言不发。
“这是怎么回事?”
齐安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过催眠后他与夜莺就建立了精神上若有若无的联系,顺着这股联系,他开始引诱起夜莺来。
但在夜莺的精神世界中,有一头虚幻的狼正静静的爬伏着,感知到齐安的瞬间,它露出了不屑的神情,一声嗥叫边驱散了齐安的意识。
“失败了?”
齐安脸色有些苍白,冲何北摇了摇头。
“她受过类似禁言的力量,即便是催眠了,无形的禁制也依然在阻止她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