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打墙大家都知道,一般遇到鬼打墙没什么太大的危险,无非就是绕远多走些路,或者让你摔几个跟头作弄你。
一般遇到这种情况不要慌,越慌越走不出去,直接原地坐下不走了等到天亮,天亮自然鬼打墙就消失了。或者童子尿也管用,只是当时那种情况,不知道谁还能尿的出来,哈哈。
虽说鬼打墙没什么危险,但也有例外。我们村的老杨在他二十来岁时遇到的一次鬼打墙就很危险,好在老杨从小性子就倔强,才让他得以脱困。
老杨打猎的技术是跟他爹学的,他爹也是个老猎户。有次爷俩打猎打了不少的猎物,回来后老杨他爹就挑出两只肥硕的野鸡让老杨给他姥姥姥爷送去。
老杨的姥爷家离得不远,十多里地。当下老杨就拿着野鸡出发了,要是紧赶点路天黑之前还能回来。
到了姥爷家,小舅非得留他吃完饭再走,小舅和老杨的年龄相仿,所以他俩在一起很有聊的。一家吃完饭已经天黑了,和小舅又聊了半天,不知不觉已经明月当空。
姥姥姥爷都留老杨别走了,老杨说:“今天我得回去帮我爹处理山鸡野兔,今晚要不收拾了明天该坏了。”山里二十来岁的小伙子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也不怕走夜路。姥爷也就让老杨回去了,一再叮嘱路上小心,要有大路。
老杨出来之后从大路直奔二道沟,此时正是阴历十六,月亮如同路灯一样把大路照的一片光明。
老杨走了能有一半时路过去西山梁的岔道口,老杨想要是顺着大路走得绕到村东清水河桥,从西山梁走直接就进屯子了,能快半个多小时。当下决定走西山梁,就从大路岔到了西山的小路上。
西山小路其实也挺好走的,人们进城,下地很多都走这边,所以老杨觉得走小路也没什么,何况今天月亮很圆,小路也被照的很亮。
走了大约二十多分钟,就来到了西山,这里很大一片都被村民开垦成了庄稼地,玉米地一片一片的望不到边。这也难不倒老杨,从现在这长大的闭着眼睛都能找回家。
这时已经很晚了,万籁俱寂,老杨走着走着好像听到玉米地里有人说话,说什么听不清,好像说的还挺乐呵。老杨就好奇啊,这大晚上的谁在玉米地里不回家,这时候了还在干活?
要说人的好奇心就是重,老杨暂时就忘了回家,轻轻地顺着玉米地的垄沟就奔着说话的地方摸去了。顺着垄沟走了二十多米还是没有看见谁在说话,但说话的声音就在不远的前方。
老杨也是较劲:按说早就该到了说话的地方啊,我就不信了找不到你。又继续向前走了一会儿,还是没有找到是谁在说话。
老杨一回头,发现已经分不清从哪来的了。这时老杨心里又犯嘀咕了,转身就凭着感觉往回走。但走了十多分钟后眼前还是一望无际的玉米,丝毫看不见路。
这时老杨心突突地跳,也不知道在害怕什么。既然找不到路,那就看着月亮走,一直向着月亮走总能走出玉米地。
老杨抬头找月亮的方向,可这一看却吓坏了老杨:不知道什么时候天上起了乌云,已经看不到任何月光了。这下老杨彻底慌了!
老杨在玉米地漫无目的地走着,渐渐的感觉自己好像有点迷糊了,困了一样,虽然能看到周围的一切,思维也清晰,但总觉得自己的身体不由自己控制了。
忽听耳边有人说:“来,跟着我走,你就到家了。”这声音不知道在哪传过来的,仿佛耳边,也好像是直接从老杨心里。虽然心里不想按着这个声音说的去做,但身体不由他控制,不自觉地向着一个方向走,老杨意识到自己应该是遇到不干净的东西了。
老杨心里强迫自己停下来,可根本不管用,顺着一个方向径直地走了下去。又过了一会儿,老杨出了玉米地,眼角余光看了一下周围,发现这里自己根本就没来过。
踢踢绊绊地走着,被前面一条河拦住了去路,这时那个声音又传过来了:“游过这条河你就到家了,快去吧。”
这时老杨已经吓坏了,这哪里是给我指路回家,这是找我当替身呢,这要是下河了那就永远也上不来了。身体的本能和那股力量较劲,老杨踉踉跄跄在原地始终没有动。
“你怎么不走啊?快走啊,你不是要回家吗?过了这条河你就到家了。”那个声音又在老杨心里响起。
老杨的身体已经不能自己控制了,嘴也说不出话来,但心里的愤怒在迸发,在心里骂道:“走你奶个窝瓜,你这臭不要脸的,赶快给我滚蛋!”
那声音一愣,好像很意外似的,马上着急了说:“快走快走,游过那条河你就到家了。快走啊,你怎么不走了?”
就这样老杨的精神意识和这个鬼魂在不停地斗争,这时谁的意识强大谁就赢了。
突然一声清脆的响声“啪”!周围的一切都安静了,那个声音在老杨的脑袋里消失不见了,意识也已经能控制身体了。但这时老杨觉得特别累,特别沉一下坐到了地上。
过了一会儿,老杨缓过神儿来,身上也轻松了许多,站起来看了看四周,发现这里自己认识,就是村子南边的清水河下游。但老杨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村西方向的姥姥家走到这里来的。
不管怎样算是脱困了,那迷住老杨心里鬼魂也不知道哪去了。其实确切地说它并没有迷住老杨的心智,因为从开始到现在老杨一直在内心里反抗,控制的只是他的行为。也正是老杨心智还算清醒,行为没有完全被鬼魂控制,才能够保命,否则。。。
东方已见鱼肚白了,不知不觉老杨已经和那个鬼魂斗了一个晚上。老杨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到了西山的小路上,似乎已经看到了家。
老杨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前的吊坠,发现它裂了,裂了一道很深的纹。难道刚才是爷爷送他的这个吊坠替他挡住了今天的灾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