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
干什么?
阮时樱没动,就这么看着他。
李子旭本来还想要用这样的笑容来糊弄过关,但在瞧见了阮时樱那幅面无表情的模样时,这位世子爷便也知晓若是这样蒙混过关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了。
可,他还是想要稍微争取一下。
“夫人,你这是什么表情?”
阮时樱深吸了一口气。
这个男人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
大家合作关系,那秉承着合作愉快的心思,也不能这么戏耍自己吧?
阮时樱思索了一番后,这才斟酌了一番后,略显试探性的问道:“世子爷,您是不是忘记了,自己该是……宿在明心斋的?”
那才是你安稳的家。
李子旭本倒也不是非要来此,但到底是要给这当家主母一份体面。
可此时听了阮时樱这明显不喜的拒绝,这位爷的反骨立马就上来了。
不仅如此,李子旭甚至还呵的一声笑,随后竟然是越过阮时樱进了内室。
阮时樱:?????不是?你?我?哎??
这个男人到底是要做什么?
她没办法只能跟着进去,瞧见李子旭就这么大刺刺的坐在那儿喝茶的模样时,阮时樱无奈叹息了一声,随后摆手,曼瑜急忙退了出去,甚至还贴心把房门给关上了。
阮时樱:……
我谢谢你了。
李子旭也是在这时笑出了声音来!
“哈哈!”
阮时樱目光看了过去。
“世子爷很开心?”
世子爷的笑声就好似是被人给掐住了脖颈一般,一瞬间竟然是安静了下来。
李子旭也是在打量了一番眼前这个女人,确定她并不是真的生气,而是只单纯感觉无语后,这才嘴角勾起了一抹淡然的笑意,继续道:“瞧夫人这话说的,美娇妻在怀,本世子怎可会不高兴?”
说完后,还继续对阮时樱露齿一笑。
不得不说,能够被称为纨绔之人,那么模样也自然是一等一的好。
便是知晓他在外的名声如何,可阮时樱却仍旧是被这笑容给晃了眼。
她察觉出自己的心思异动后,眼神急忙躲开不去看男人。
“世子爷莫要说这种玩笑话。”
李子旭嘴角勾着的笑容,被阮时樱这三番四次的拒绝给说得落了下来。
他就这么静静的看着阮时樱。
房中气息静谧无声,却又有着压迫感节节攀升。
“阮时樱。”
李子旭的声音不似之前那般嬉笑,而这样正经的他,不知为何却给了阮时樱一种莫大的压力。
“不想报仇了?”
阮时樱骤然看向他!
“你……”
心中惊起惊涛骇浪!
而李子旭却也不过是嘴角勾起了淡然的笑意,好似是把一切都给掌握在了手中的模样。
“回答本世子。”
阮时樱心中狂跳!
这个男人此番模样,实在是让人震惊!
但有一点李子旭说的没错,她要报仇!
赵端瑞与许柏羽二人对自己算计至此!阮时樱若是能压得下一切,就这么待在后宅中安居一禺,那她重生的意义又是什么?
阮家的结局不会改变,阮家与外祖家均是会再次走向上一辈子的死路!
这一点阮时樱心中比任何人都清楚。
可……
她自认为自己隐藏的很好,他到底是为何会知晓?
李子旭见阮时樱此番模样,原本消失的笑容也在这时再次浮现。
“既然想要报仇,那么做戏便做的真切一些,国公府内,并不安稳。”
说完后,他那带着笑意的双眸始终直视着阮时樱,随即起身,张开双臂。
“为为夫宽衣,就寝。”
他的双眸始终看着阮时樱。
阮时樱福灵心至。
她脚步轻移走上前,葱白的指尖搭在他那花红柳绿的衣襟之上,一点点褪去。
等衣衫褪去后,当瞧见了男人内里的中衣时,阮时樱抿唇思索了一番后,这才缓缓开口。
“世子爷,妾身罪不至死,请以后……穿点正常的可好?”
她愿意配合这位做戏,甚至假戏真做阮时樱也可,但她的眼睛实在受不了这个男人的衣品,每一次看了都有一种想要自毁双目的冲动!
男人抽了抽嘴角。
无语的看了一眼阮时樱后哦了一声。
“再说。”
他就喜欢!
你管得着么!
随后轻哼了一声,转身上了床。
阮时樱站在那儿顿了顿,一时间竟不知自己下一步要如何。
而男人瞧见了她此番模样时,却好似扳回了一局般,当下便微微仰着下巴。
“杵在那儿做什么?不歇息了?”
这幅孩童般的模样,让人看了便不住的好笑。
阮时樱更是瞧不得他这幅得意的模样,眯了眯眼,顶着男人那副挑衅的目光开始褪去衣衫。
然后便见男人那副小人得志的目光在瞧见了她这般大胆的举动时露出了不敢置信!
随着阮时樱外衫褪下,只听啊的一声尖叫,那大红的被子跟成精了一般,竟然无风自动,唰的一下子展开,那一抹绿就这么被盖得严严实实!
这动作也着实把阮时樱给弄懵逼了。
当下阮时樱便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您不是怡红院的常客么?
您不是红颜知己无数么?
所以我请问呢,我不过是褪了个衣衫你就如此,您的风流名号到底是谁给您封的?
原本阮时樱的心中还憋着一口气,但这会儿却散了个干净。
她毫无形象的翻了个白眼。
“世子爷,真纯情。”
火红锦被下的小山僵硬无比。
阮时樱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吹灭了蜡烛上床。
虽然并不喜欢身边有陌生人,但有一点李子旭说的没错。
国公府也并不是安稳之地,大婚翌日他们那么一闹,永明对对国公府也必然是会不喜的,虽然国公府几人也的确是得到了自己的好处,但他们被皇家给记恨上也属实。
她要报仇!
她要避免上一世的惨剧上演,所以必须要做到尽善尽美,要做到……以假乱真。
思及此,阮时樱深深呼出了一口气。
而隔壁就跟死了似的没有一点声响,阮时樱侧目看了看。
她竟莫名的有些担忧。
“世子爷,您还活着么?”
别好好的憋死了,那她在盛京城的笑话就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