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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凤阙 第252章 假惺惺

作者:锦瑟轻寒 分类:青春校园 更新时间:2025-04-01 11:56:59 来源:平板电子书

夏侯纾知道吕美人不会善罢甘休,也不着急,不卑不亢的反驳道:“圣人有云:人之初,性本善。正所谓情由心生。百官垂泪,自然是想起了内心深处最真挚的情感。这个世界上,所谓的仁、义、礼、智、信,皆是因为人们存着一颗赤子之心。也只有如大皇子一般的孩子才会心思单纯,毫无杂念,如赤子一般。”

“花言巧语!”吕美人无话可说,只拿眼睛看向姚贵妃。

姚贵妃却偏偏不看她。

夏侯纾突然间明白了,原来姚贵妃那日突然提出让她们同台竞技,是因为她和吕美人已经摒弃前嫌,联手设计让她当众出丑。对姚贵妃一直心存不满的吕美人也没有反驳,显然是已经和姚贵妃达成了共识。

真是可悲的女人!

“贤妃说得甚是有理。”独孤彻突然道,见众人的神情都有些捉摸不定,便举起杯子说,“众爱卿,来,与朕满饮此杯,算是借贤妃吉言,愿朕的大皇子永葆赤子之心!”

说完他一饮而尽。

琴曲已尽,夏侯纾今晚的职责也告一段落。她以身体不适为由,礼貌地退出大殿。她害怕再待下去,心中的情感会无法抑制,对父母兄弟的思念会如潮水般涌出。

福乐公主看出了一些什么,她一边伸手去搀扶她,一边以一种老成的口吻关切地说:“宴会开始时,我就说你脸色不太对劲,你还说是天气太热,我看你就是不听劝。现在天已经黑了,你赶紧找个太医瞧瞧吧,别再拖了。”

“公主说的都对,是我太不自量力了,这就回去找个太医来把把脉。”夏侯纾笑着应付了几句,然后领着云溪出了泰安殿。

在夏侯纾离开不久,宴会就已经进行到了**。借着这气氛,独孤彻还给平康公主指了婚,对方是吕美人的同胞弟弟吕本。

吕家祖上只是普通的耕读之家,在吕美人祖父那一辈才开始步入仕途。吕美人的父亲吕俊尚是家中长子,迎娶了官阶比吕家高的蔡家女,生下了吕美人。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吕俊尚在女儿出生后不久就染上恶疾,一命呜呼。吕父吕母担心蔡氏年轻貌美,带着个襁褓中的女儿在吕家肯定熬不住,而且蔡家也不会看着她大好年华在这里蹉跎岁月。如果蔡氏再嫁的话,吕家势必会失去蔡氏娘家的扶持。百般衡量之后,吕父吕母做主让蔡氏改嫁给了年龄相仿的小叔子吕俊良。而蔡氏改嫁给吕俊良后,又生下了好几个子女,吕本就是她最大的弟弟,比吕美人小了不到两岁,正好到了该议亲的年纪。

吕俊良此人擅长交际,十分圆滑,原本在鸿胪寺任从六品的寺丞,官阶虽低,却混得风生水起。然而,吕美人诞下皇嗣后,独孤彻破格将他提升为从四品的鸿胪寺少卿。官职连升好几级,已是对吕美人最大的奖赏。而现在,独孤彻又将亲妹妹平康公主许配给吕本,无疑是在向满朝文武宣告他对吕家的厚待。

大殿中的众人,嘴上都说着恭贺的话语,但心中却各自有着不同的打算。一些人羡慕吕俊良的幸运,能够得到皇帝的青睐和赏识;一些人则嫉妒他能够攀附皇室,成为皇亲国戚;而还有一些人则开始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盘,想要从这件事情中得到一些好处。

这一晚,吕美人成为了最引人注目的焦点,但她的脸色却并不好看。尽管她如愿地听到了独孤彻将平康公主指婚给她的亲弟弟,但这并没有带来预期的喜悦。

吕美人的内心充满了复杂的情感。她感到自己在这场权力的游戏中获得了一次胜利,但她知道平康公主向来看不上她,也不会看得上吕本,所以这场婚姻还是充满了变数。而她的弟弟,虽然因此获得了显贵的地位,但他的未来也因此变得充满了挑战和危险。

另外就是眼下最大的难题——她要向夏侯纾斟茶叩首。

与夏侯纾同台竞技确实是姚贵妃一早就提醒她的,她原本也是胜券在握,就等着夏侯纾乖乖给她斟茶叩首了,然而却没想到她的琴技虽好,最后却输在了琴曲的意境上。

姚贵妃也在独孤彻给平康公主指婚之后彻底垮了脸。她尽心尽力地筹备宴会,处处妥当,尽善尽美,结果却只得到了独孤彻的一句辛苦。她所做的一切最终成为了别人的嫁衣,这让她感到极度的沮丧和不安。

更让她焦虑的是,吕美人虽然出身和位份都比她低,但却有皇子傍身。如今独孤彻对吕家如此优待,这明显是要扶持吕美人的迹象。

这个现实让姚贵妃感到坐立不安。

比姚贵妃更加愤怒的是平康公主。她原本是满心欢喜地前来祝贺寿辰,顺便观赏一场精彩的大戏,却没想到自己的婚事竟然被卷入了其中。她连已经生育了皇长子的吕美人以及当下炙手可热的吕家都看不上,更别提素未谋面且籍籍无名的吕本了。这简直就像是癞蛤蟆想要吃天鹅肉,痴心妄想!

两个愤怒的女人眼神交汇,如同火焰相碰,瞬间燃烧出默契的火花。凭着多年的来往,她们心照不宣地结成同盟,共同的目标是搅黄这桩婚事。不论用何种手段,她们毫不退缩,誓要将这场婚姻的基石彻底摧毁。

另一边,夏侯纾从泰安殿出来就往大殿后方的花园处走。

此时已是六月的下半月了,天空中的月亮残缺不全,被一团乌云笼罩,周围的星星也失去了原有的光芒,疲惫不堪的缀在天幕上。往日这样的夜晚,她总是与夏侯翊待在一块儿,或借月起舞弄清影、或闲敲棋子落灯花。而如今,却只能,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夏侯纾叹了口气,随手捡起一根枯枝挥舞起来。

云溪知道她心情不好,便安静的站在旁边陪着她。

假山后面的芭蕉丛中突然窜出一个人影,吓得夏侯纾停下来并后退了几步。站定后,她才看清来人是宇文恪。

在假山背后的幽深之处,一片茂密的芭蕉丛中,突然闪现出一个身影,犹如鬼魅般地惊现在夏侯纾的面前。这一突如其来的惊吓,让夏侯纾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并往后退了几步,以离这个神秘身影远一些。

在心跳加速、略带惊慌的心情中,夏侯纾逐渐稳住了情绪,并努力定下心神。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向前走去,试图更清楚地看清楚这个来暗处的不速之客。

当那个身影逐渐清晰起来,夏侯纾惊讶地发现,原来这个吓了她一跳的人,竟然是宇文恪。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尴尬和歉意,似乎也感到了自己突然出现的方式有些过于突兀。

“原来你躲在这里,”宇文恪喝了酒,身上有一股浓重的酒味。

夏侯纾想起杨太后寿宴那日在千秋殿的偏殿里发生的事情,她不由得提高了警觉,略带讥讽地说道:“难道世子喝酒太多,连路都走不稳了吗?”

宇文恪吸了吸鼻子,摆摆手说:“不不不,我是特意来找你的。”

云溪听闻此言,立刻感到警钟大作,她连忙用身体挡在夏侯纾的前面,严肃地说:“这里是内廷,你一个外臣竟敢擅自闯入!难道你就不怕陛下怪罪吗?”

宇文恪不以为然的笑了笑。

夏侯纾已经恢复了冷静,随即轻蔑地冷笑了一声,用讥讽的口吻说道:“世子不待在大殿里饮酒享乐,反倒跑出来看我的落魄样。真是奇怪。”

宇文恪像是没有听明白她话里的讥诮,依旧还是保持着微笑,然后说:“我记得你兄长喜欢叫你纾儿,是吧?以后我便也这样叫你吧。”

“住口!”见对方叫得如此亲密顺口,夏侯纾心中不禁一阵恶寒,眉头紧皱,说道,“宇文恪,如今陛下已经下令褫夺了陵王的封号,并且全国通缉,你就不要再仗着自己是照云长公主的亲生儿子狐假虎威了。身为臣子,就应该知道规矩,守住本分。我如今是陛下亲封的贤妃,你应该尊称我一声‘娘娘’或‘夫人’。更何况,以你我之间的关系,也轮不到你来叫我的闺名。”

"哈哈哈...“宇文恪突然爆发出一阵笑声,"娘娘?这只是一个头衔而已,名不副实!我可不会尊称你为‘娘娘’或者‘夫人’。"

“我看你真是喝多了。”夏侯纾扬起头,桀骜不驯地说道,“等你的酒醒了,你会后悔你今天所说的一切。”

"不,我不后悔,我唯一懊悔的是……"宇文恪注视着她,眼神中充满了深深的痛苦,"我不该轻率地信任母亲,以那种方式来算计你。"

宇文恪不提这事,夏侯纾还可以假装淡忘了。可他偏偏要旧事重提,让夏侯纾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对付一个人的方法有很多种,他们却偏偏选择了最让人难堪的一种,完全没有考虑过她的感受和处境。此刻,她十分庆幸独孤彻及时发现并救了她,如果让照云长公主和宇文恪的毒计得逞,不仅她会成为全京城的小冰,越国公府的名声也会受到牵连。

“猫哭耗子假慈悲!”夏侯纾冷冷一笑,“宇文恪,你今日是来炫耀的吗?你不提我倒差点忘了,若不是你,我夏侯纾何德何能能有今时今日的地位!”说到这儿,她的语气几乎充满了怨恨,几乎咬牙切齿道,“宇文恪,我可得好好感谢你啊!”

“不!纾儿,你听我说,事情原本不是这样的。”宇文恪带着几分醉意,却还是极力解释,“我原本以为只要听从母亲的吩咐给你下药,毁了你的名节,到时候陛下碍于你我两家的身份,必然会给我们赐婚,一切都会迎刃而解。可是没想到陛下会突然闯进来,不仅囚禁了我母亲,还把你纳入了后宫!”

“所以呢?”夏侯纾依旧淡漠的凝视着他,“你母亲那是咎由自取,就算将她千刀万剐也不能解我的心头之恨!”

“我想弥补你。”宇文恪突然正色道,“宫中都在传你与你陛下有私情,可是据我所知,你进宫这么久了,从未得到陛下宠幸,甚至还差点伤了陛下。所以我想带你离开这里,还你自由。”

夏侯纾听了气得差点被有背过气去,忍不住破口大骂:“我真的不知道你究竟哪里来的自信,这个时候居然还敢来跟我说这些?你当所有人都是傻子吗?”说着她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又道,“我确实向往宫外的自由,但是我不傻。”

“我是真的想弥补你。”宇文恪说着就往前走了几步,伸手要拉她。

夏侯纾突然暴怒,猛地一巴掌狠狠地抽在对方脸上,大喝一声:“滚!”

这一巴掌仿佛将空气都撕裂了,让对方顿时惊呆了。

"纾儿..."宇文恪焦急地呼唤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酒意也清醒了七八分。他固执地挣扎着想要过来拉住她,仿佛那样就能挽回一切。

夏侯纾愤怒得失去了理智,如同疯妇一般,毫无章法地对他又抓又踹。她歇斯底里地怒吼:“你把我送进了这个牢笼,是你剥夺了我的自由,是你毁灭了我所有的希望!你现在又假惺惺地来弥补你的过错,你有什么能力去弥补?你以为这样我就会相信你,甚至感激你吗?你想都别想!你的虚伪让我恶心!你给我滚!永远不要让我再见到你!滚!”

夏侯纾的凄厉叫喊声在这空寂的御花园中回荡,如同一把尖锐的刀刃,刺破了宁静的夜晚。声音在园中的每一个角落里反弹,形成一种令人不安的回音。不远处,正在巡逻的侍卫们听到了这声叫喊,他们的脚步立刻变得急促而坚定。

宇文恪被夏侯纾虐待得狼狈不堪,他的头发凌乱,衣衫不整,脸上和脖子上还留有指甲痕的痕迹。他听到有人朝这个方向走来,意识到自己不能继续待在这里,于是他慌忙地向假山后面逃去,留下了一句:“纾儿,等我,我会让你重获自由的!”

随着这句话,他消失在芭蕉丛中。

夏侯纾深吸一口气,试图使自己的外表显得平静自然一些。她也没想到自己空有一身武功,结果在对付宇文恪时竟然还是采用这种类似泼妇打架的粗鲁手段。

一群带刀的侍卫迅速赶到,领头的是个陌生面孔。他瞥了眼夏侯纾的衣着,马上意识到她的身份,随即欠身行礼,谨慎道:“卑职听到娘娘的呼喊声就立刻赶来了。娘娘是否遇到了什么可疑之人?”

夏侯纾不并不想惊动宫里的侍卫,便道:“我方才被一只喵给吓到了,未料惊扰了各位,实在是不好意思。”

“娘娘不必客气,保护陛下与娘娘的周全是卑职分内之事。”男子看着她将信将疑,又问,“娘娘果真没事?要不要卑职送娘娘回宫?”

"不必了。"夏侯纾以坚定的语气说道,心中暗自庆幸,幸亏这是在晚上,否则以他因极度惊恐和愤怒而显得苍白的面孔,恐怕无法骗过任何人。她瞥见侍卫们并未离去,便又说道:“你们都去巡逻吧,我稍后自己会回去。”

男子似乎还是有些疑虑,但是看了眼她身后的云溪后,联想到她的身份,最终还是将到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恭敬道:“那娘娘千万小心,如有需要,卑职一定在所不辞!”

夏侯纾点点头,示意他们去做自己的事。

生面孔男子这才领着一队人离开。

夏侯纾已经没有心情停留,迈着凌乱的步子往飞鸾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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