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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凤阙 第344章 直白

作者:锦瑟轻寒 分类:青春校园 更新时间:2025-04-01 11:56:59 来源:平板电子书

次日,夏侯翊夫妇带着孩子穿过山丘上的栈道,踏入了倚香苑。夏侯纾轻轻逗弄着粉嫩嫩的小侄女,脸上满是宠溺。她还精心挑选了几件适宜孩童玩耍的金锁和镯子送给小侄女。饰品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仿佛为孩子的生活增添了一抹绚烂的色彩。

福乐公主第一次见到这么小巧可爱的小婴儿,激动得直接从脖子上取了一串璎珞给夏侯馨玩儿。这一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周缪音受宠若惊,一时间不知所措。

夏侯纾知道这是福乐公主表达喜爱的方式,并未加以阻止。同时,她偷偷向周缪音递了个眼色,示意她无需对此过分忧虑。

小婴儿玩了一会儿就累了,闭上眼睛开始睡觉,周缪音只好先带着孩子回去了。

福乐公主舍不得夏侯馨,非要跟着周缪音母女越国公府去玩儿。

夏侯纾想着有周缪音看着,福乐公主也脑补出什么事来,便放心地让她跟着去了。

周缪音带着两个孩子走后,夏侯纾便招呼夏侯翊坐下一起喝茶。

这几年,他们兄妹各自婚嫁,这样静静地坐下来闲谈家常的机会越来越少。夏侯纾对此倍感珍惜,心中也涌起了无尽的感慨。

闲谈间,夏侯纾向兄长询问起陆宜珠的近况。自从陆宜珠设局坑了独孤彻一百两黄金后,青岚公子就像在京城里消失了一样,没有了任何音讯。夏侯纾之前因为事务繁忙,无暇顾及此事,但现在见到兄长,她自然想要了解清楚陆宜珠的情况。

夏侯翊愣了片刻,突然无可奈何的笑了起来,然后慢慢将原委告诉了她。

原来陆宜珠不仅仅是周缪音的闺中密友,她还是灵丘道人的坐下唯一一个俗家女弟子。灵丘道人坐下弟子不多,主要有符家兄弟,而俗家弟子却只有夏侯翊一人。这些年,灵丘道人专心修道,很少离开眠象山,至于这个叫陆宜珠的女弟子是何时收的,却是无人知晓。

陆宜珠与夏侯翊从涂川回来后,便在周缪音的盛情邀请下留在越国公府住了一段时间。那段日子,陆宜珠深居简出,每日除了跟周缪音聊聊天、散散步,便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也不知道在琢磨什么。下面的人顾忌她是贵客,也不敢多做打扰。

某日,夏侯翊在周缪音那里听到侍女说陆姑娘已经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天了,也不出来吃饭,担心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于是夫妻俩便赶紧过去看看。发现陆宜珠住的院子果然大门紧闭。

周缪音示意侍女去敲门,里面的人半晌才十分不悦地来将门打开。看着顶着一双熊猫眼的陆宜珠,周缪音以为对方真的病了,吓得脸色都白了。

陆宜珠却满不在乎的笑了笑,没心没肺的说她好得很。只是最近不知道怎么了,她的画作拿到晒月斋,总是卖不出去。后来她私底下问了晒月斋的掌柜,才知道是有人暗中递了话,不准他们再售卖青岚公子的画作,不然就让晒月斋在京城里消失。

起初,陆宜珠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她认为自己技艺卓绝,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然而,她连续问了好几家之前曾向她抛出过橄榄枝的书画斋,没有一家敢寄卖她的画作。她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当然,陆宜珠忧心的不是世人无福见识她的画作,而是继续这样下去,她损失的是白花花的银子!

夏侯翊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夏侯纾笑得差点没岔气。两袖清风的灵丘道人,难得收了个俗家女弟子,竟然对钱财如此痴迷。想必他老人家之前没有向人透露这个女弟子,就是怕别人知道了笑话他。

然而,让夏侯翊苦恼的还不止这个。

据说,陆宜珠在越国公府幽居了一个月后突然嫌闷了,便出门活动活动筋骨,正好碰上在花园里练功的夏侯翊,不由分说地就跟他打了起来。

夏侯翊原本就没有防备,念着她是客人,又是女子,就让她三分。哪知陆宜珠并不领情,她以为夏侯翊是看不起她,出手又狠又快。

两人打得难舍难分,最后把当时还挺着孕肚的周缪音也引了过来。

周缪音以为他俩是发生了什么冲突,跟着一大帮人火急火燎地劝了半天,两人才就此停手。一问原因,陆宜珠竟然说是在屋子里闲得慌,就出来活动活动筋骨,让大家不要见怪,差点没把周缪音气昏过去。

自此之后,陆宜珠经常来找夏侯翊切磋武艺。久而久之,她与夏侯翊身边的符家兄弟也熟络起来。而夏侯翊无意间察觉到一个微妙的改变——符息看陆宜珠的眼神似乎有些异样。以往那个不懂得怜香惜玉,没少嘲讽弟弟符止与钟青葵过于腻歪的符息,如今在面对陆宜珠时,竟然变得分外专注,甚至脸红。他的目光似乎被陆宜珠牢牢吸引,再也无法移开。

夏侯纾笑得前俯后仰,恨不能亲眼看看符息在陆宜珠面前是什么样子。同时,她也替大家觅得有情人而感到高兴。

福乐公主在倚香苑和越国公府来来回回跑了两天,渐渐地感到了单调乏味,吵着要出府去逛逛,完全忘了出宫时对夏侯纾的承诺。考虑的福乐公主的安全,夏侯纾拒绝了。可福乐公主却不依不饶,最后不能如愿还闹起了脾气,也不好好吃饭了。夏侯纾没办法,只好与夏侯翊商量。

夏侯翊亲身经历过上一次的事,自然也不敢大意,但是他又觉得这事并非不可行。上一次,璞王同党之所以能够在光天化日之下绑走福乐公主,是因为他们没有任何防备。而这一次,福乐公主周围不仅潜伏十几个大内高手在暗中保护,还有长青门的人在密切关注着。如果再加上同样会武功的他和夏侯纾跟着,想必也不会出什么差池。

夏侯纾能够理解福乐公主的孩子心性,也能够理解夏侯翊的苦心。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夏侯纾最后还是面前同意了。不过出门前,她再次叮嘱福乐公主不得随意乱跑。

福乐公主连连点头,犹如捣蒜一般,随后便急匆匆地离开了越国公。她那充满好奇的眼神,就像是乡巴佬第一次踏进繁华的城市,对任何新奇事物都要探个究竟,或好奇询问,或动手摸索。若非夏侯纾在出门前郑重嘱咐过她不得随意购物,否则后果不敢想象。

远远望去,一个老者正手持一串串晶莹剔透的冰糖葫芦叫卖着。福乐公主望着那诱人的冰糖葫芦,脸上流露出既向往又苦恼的神情。夏侯纾察觉到了她的心事,微笑着提议一起去买冰糖葫芦。

“老伯,这糖葫芦怎么卖啊?”

夏侯纾正要询问价格,旁边突然传来一个甜美的声音。她转头一看,正是许久未见的陆宜珠。她的面容如桃花一般粉嫩,嘴唇如玫瑰花瓣一般鲜艳,笑容温婉可人,仿佛能融化冰雪。那双明亮的眼睛,像剪水的双瞳,闪烁着晶莹的光芒。长长翘起的睫毛就像一只蝴蝶栖息在她的眼睛上,扑扇着翅膀,微微颤动。她高挽的发髻,更增添了几分英气。

老汉乐呵呵地看着她们,热情道:“两文钱一串,姑娘你要几串?”

“给我来两串吧。”陆宜珠一边说一边爽朗的掏银子。

老汉忙取下两串糖葫芦给她。

福乐公主见状忙摇了摇夏侯纾的手,生怕吃不上糖葫芦。

夏侯纾这才对老汉说:“老伯,也给我来两串吧。”

“好嘞!”老汉忙不迭地取下两串糖葫芦递给她们。

福乐公主接过糖葫芦,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她的脸上立刻露出了满足的表情。夏侯纾看着这一切,不禁叹了口气,内心充满了无奈与宠溺。

“纾儿。”夏侯翊刚刚去给福乐公主买风车,此刻已经赶了上来,看着眼前的女子,突然目光一滞,他轻声喊道,“陆师妹。”

眼前的女子一脸惊讶,她的目光在夏侯氏兄妹和福乐公主之间徘徊。过了半晌,她才小心翼翼地开口,似乎不确定自己的判断,“师兄,这位……难道就是……”她突然停了下来,似乎在抑制自己的惊讶,然后轻轻地捂住了嘴。过了一会儿,她才终于继续说道,“我还以为我看错了!”

夏侯翊点点头,陆宜珠也心领神会没有再往下说。

“舅舅,这位美丽的姐姐是谁啊?”福乐公主好奇地问夏侯翊,难得的嘴甜夸别人一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吃了糖葫芦心情大好的关系。

夏侯纾眼前一黑,这都是什么辈分!陆宜珠看上去年龄与她相差不多,凭什么她就得当人后妈,而陆宜珠还是神仙一般美好的姐姐?

“昔恬,还是叫姑姑吧。”夏侯纾笑眯眯地说。

“为什么呀?”福乐公主一边咬着糖葫芦,一边口齿不清地问。

夏侯纾抬头看了笑得一脸和煦的夏侯翊,解释说:“因为陆姑姑与我兄长师出同门,且与我年龄相仿,可不能乱了辈分。”

福乐公主眼睛咕噜咕噜地转了一圈,似乎听明白夏侯纾的意思了,方妥协道:“好吧。”

这回轮到陆宜珠目瞪口呆了,她一会儿看看夏侯纾,一会儿又看看福乐公主,神情既疑惑,又惊讶。她只听说夏侯纾成了福乐公主的养母,却不知道福乐公主竟然这般大。这哪里是母女,分明就是姐妹嘛!

夏侯纾顿时连哭的心思都有了。果然,婚是不能随便结的,后妈也是不能随便当的。她的少女情怀、她的青春尾巴、她的光辉形象就这么被福乐公主给毁了。

夏侯翊看到妹妹一副悔不当初的样子,连忙转移话题,问陆宜珠:“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符息呢?”

陆宜珠很是苦恼地撇撇嘴:“我好不容易才把他甩掉,你可千万别再提他了。”

夏侯纾闻言很是纳闷,赶紧看向夏侯翊,难道只是符息一厢情愿?

夏侯翊无奈的摇摇头,表示稍后再做解释。

陆宜珠却没有留意他们兄妹之间的小动作,而是想了想,歪着头对夏侯翊说:“师兄,我听说倚香苑的木槿和石榴花开了,改天你带我去看看吧。”

陆宜珠说话做事便是这样的风格,直言直语,好像从来不觉得尴尬。然而倚香苑看着像是越国公府的别院,其实是属于夏侯纾的,夏侯翊不好做主,只好拿眼睛征求夏侯纾的意见。

夏侯纾还来不及说话,福乐公主便插嘴道:“我也喜欢那些木槿和石榴,不如你今天就跟我们去吧,要是再等几天就过了花期了。”

“这……”陆宜珠悄悄瞅向夏侯纾,“这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夏侯纾笑道,想着符息对她的痴迷,便故意说,“都是一家人,待会儿你就跟我们一起回去吧。”

夏侯纾故意在“一家人”三个字上加重了音,抬头就看见夏侯翊皱紧了眉头。她又故意冲他别有深意的一笑,示意他这个做师兄的别光顾着老婆孩子热炕头,多给符息传授点经验,别让他们好事多磨。

夏侯翊轻叹了一下,摇摇头,什么也没说。

夏侯纾这才转向陆宜珠,问道:“我听说晒月阁似乎已经很久没有陆姑娘的画作出售了,不知陆姑娘最近都在忙什么?”

陆宜珠一想起自己的画作无缘无故的卖不出去,已经许久没有进账,心里就有些烦躁。她见街道上人来人往,便皱着眉头说:“这里说话不方便,我回去再告诉你。”

夏侯纾立刻心领神会,点头表示同意。

福乐公主却突然抬头看着夏侯纾说:“纾儿,你什么时候又对画感兴趣了?父亲说,你已经很好了,不必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看着陆宜珠憋笑憋得脸都泛红了,夏侯纾真想撕了这小魔头的嘴,说话也不看看场合,不知道她这种时候提起她那九五之尊的父亲,究竟是想给她撑面子,还是要打她的脸?但是当着陆宜珠的面,夏侯纾也不好让她这一国公主下不了台,只好一笑而过。

关于面子这种东西,自从结识了福乐公主后,夏侯纾就觉得自己已经慢慢的看淡了,因为常常是福乐公主有面子了,她就没面子了。而她有面子了,福乐公主就耍起公主脾气来了。横竖都是她讨不到好,时间久了,她也就索性不计较了。

陆宜珠到倚香苑赏花,福乐公主自告奋勇地领着她在院子里到处游览,俨然一对好姐妹。夏侯纾远远地看着,觉得十分不可思议,毕竟福乐公主不是对谁都这么友善的。果然人长得好看,到哪里都是亮点,收到的善意也会比较多。

夏侯纾指着远处的福乐公主对夏侯翊说:“你看看昔恬那笑得不值钱的样子,一点儿公主的风度都没有,若非知道陆姑娘是个女子,我一定不能让昔恬靠近她。”

夏侯翊轻笑道:“陆姑娘确实很亲和,连馨儿都喜欢她。”

夏侯纾露出满脸的诧异,没想到陆宜珠竟然后有这么大的魅力。难怪符息那个万年铁树也能为了她开花。然而,想到陆宜珠对符息的态度,她连忙又追问道:“二哥,陆姑娘跟符息究竟怎么回事?为什么陆姑娘看着似乎并不愿意见到符息的样子?”

夏侯翊一边摇头一遍叹息道:“我以前觉得符息比符止沉稳冷静,遇事有主见,没想到他也是个没出息的。他见到了陆姑娘,连路都走不动了。先前他听说陆姑娘因为画作卖不出去很苦恼,便费尽心思的讨好陆姑娘,没想到竟然是投其所好,慷慨的把他的全副身家都拿去献衷心。陆姑娘倒是颇为感动,满心欢喜的收下了银子,之后就消失了几天。等她再回来,两人又跟刚认识几天一般,不冷不热的。为了保住他那点媳妇儿本,我只好寻了个由头派他出城帮忙办几件事,顺便反思一下他究竟哪里做得太没有分寸。”

夏侯纾听了抿嘴偷笑,眼睛不由得又扫了远处跟福乐公主聊得热火朝天的陆宜珠。

青岚公子乃京城第一画师,身份神秘莫测,画得一手美人图,不论男女,只要是长得美的都可能成为他笔下的主角。一旦入了他的画,立刻就是京城里万人追捧的对象。京城里许多长得有几分姿色的都以能被他选中为荣。如果世人知道原来她们心目中翩翩浊世佳公子的青岚公子原来是个女子,不知道那些早就芳心暗许的姑娘会不会排队去投护城河。

哎,妾将身拟嫁,奈何公子是女郎。

待陆宜珠在花园里转了一圈,夏侯纾便故意问起她销声匿迹的这段时间都在做些什么。

陆宜珠高深莫测地看了夏侯纾一眼,又颇有些顾忌地看了看夏侯翊,方说:“当然是重操旧业,画美人了。只不过最近行情不好,也不知道是得罪了哪路神仙,总是挡我财路。”

夏侯纾没说话,心想你得罪的就是我,不过断你财路的却不是我。

陆宜珠似乎有所察觉,又狐疑地看了夏侯纾一眼,试探道:“要说知道我真实身份的,也就你们几个了,难不成是你们从中作梗,想要断我财路?”

“那怎么可能!”夏侯纾连忙否认,顺便转移目标,“不过,是不是因为你的名气太盛,得罪了什么人?”

“你这句话倒是提醒了我。”陆宜珠认真思考起来,末了又瞥了一眼夏侯纾,迟疑道,“要说这段时间我得罪了什么人,那也只有你了。”

夏侯纾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陆宜珠却也只是嘴上提一提,连忙又说:“不过你都是贤妃了,应该也不会那么小气。而且我最近已经有了新的目标,很快就能弥补我这段时间的损失了。”

夏侯纾闻言满脸惊愕,想到独孤彻曾经被陆宜珠用一幅画坑了一百两黄金,又想到符息献出了全副身家结果就得到了一句很感动,她忙问:“你不会又看中了哪个冤大头吧?”

陆宜珠立刻听明白了,意味深长道:“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你别说得那么难听。再说了,我帮你做的事,还不值那点银子么?”

哪里是一点银子,那是如假包换的一百两黄金好么!一百两,黄金啊!

而且,这是一码归一码!

夏侯纾腹诽完,又觉得这样也不错,符息那个古板的人,可算是捡到宝了,活色生香的宝贝。

陆宜珠并没有注意夏侯纾的暗自偷笑,只是看着远处的木槿和石榴花微微出神,仿佛与这背景融为一体,宛若花神。

陆宜珠从倚香苑回去后,便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专心致志地钻研作画。此后,夏侯纾也就无缘再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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