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台长办公室出来,又去了香云办公室。
香云在办公室喝着茶,看稿呢。
“丫头。”
喊了她一声。
香云放下茶杯和稿子,笑嘻嘻迎上前来。
“怎么样?小武哥,跟陈台长都谈好了?”
“嗯,下午几个姐姐就能去上班。”
王武伸手给她捋了捋眼前的刘海,笑道。
“太好了,那你回去吧,瞧你这黑眼圈,听姐姐们说,你昨晚很晚才回来,都没怎么睡,去补个觉,也把这个好消息,带给姐姐们。”
香云心疼他道。
“好的,我过来就是跟你说一声,这就回去了。”
“嗯嗯。”
没多待,这会儿都是硬撑着的。
昨晚喝酒到凌晨才回来,到旅社又加了班,一大早就起了。
算起来,才睡了四个小时的样子。
眼皮发涩,都快睁不开了。
告别了香云,去院里骑着洋车子,往旅社去了。
回到旅社房间,几个姐姐围坐在一起聊闲天呢。
她们是闲不住,一人手上拿了个针线活,边做活边说笑着。
聊的挺开心,一脸的开心,不时发出笑声。
“姐姐们,我回来了。”
王武走进房间,对几人笑着打了声招呼。
看到是他,姐姐们都把手里的活放下,笑脸迎上前。
“怎么样?小武。”
“陈台长怎么说?”
“下午能去上班不?”
王武点了点头。
“嗯,都安排好了,下午就可以去上班,回头我跟你们一块去。”
姐姐们开心坏了。
二姐赵小兰离他最近,激动地一把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在他脸上奖励了一口。
“太好了,小武真能耐。”
另一边的三姐刘春红,也学着小兰姐的样子,搂着脖子,在另一边脸奖励了一口。
“姐姐的大宝贝,可稀罕你了。”
王武心都酥了,别提有多幸福了。
看着还没奖励他的秀娟姐,还有小翠姐以及彩霞姐。
“姐姐,你们也表示表示呗。”
胡秀娟笑了。
“你这孩子,还撒起娇来了,行,姐也奖励下你。”
说着,上前搂住脖子,在他额头来了口。
小翠姐和彩霞姐,也都笑嘻嘻上前,依着他来了一下。
嘿嘿。
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一个都不能少。
二姐赵小兰,拿来湿了水的毛巾,给他贴心擦了擦脸上的汗。
“小武,昨晚你都没睡好,快去补会儿觉吧。”
没人比大姐胡秀娟,更了解他昨晚的情况。
心疼地说了句。
三姐刘春红也看着他道:“对,听秀娟姐说,你半夜才回来,早上还起那么早,都没怎么睡。”
“瞧眼睛都红了,带着血丝呢,真让人心疼。”
身旁的二姐赵小兰,看着他的眼睛,微皱眉头,关心道。
“嗯,那你们聊着,我到隔壁房间去睡。”
“好的。”
去隔壁房间睡了。
前一晚,好像这个房间,是小兰姐还有春红姐,带着自家的孩子,在这屋睡的。
还打了个地铺。
床有些小,睡不下两家。
小兰姐和春红姐家,都是各有两个孩子。
小兰姐家两个丫头,春红姐则是一儿一女。
这两家人,六口子挤在一个小屋睡,够拥挤的。
不过也就在这边睡个觉,白天孩子们跑去玩,她们也各屋串门,倒也能适应。
再辛苦几天吧,等粮站那边装修好,就搬过去了。
王武没在床上睡,把地铺收拾了下,躺在了地铺的凉席上。
打开吊扇,吹着风,挺凉快。
困的遭不住了,一会儿的工夫就进入了梦乡。
......
“小武,起来吃饭了。”
一个温柔的声音传来。
王武睁开朦胧的眼。
是三姐刘春红。
“小叔,你怎么白天睡觉呀?”
春红姐的小女儿,马小茹说了一句。
丫头才6岁,刚掉了个牙,说话有些漏风。
可爱的很。
小茹的哥哥,也就是春红姐的大儿子马小超也在身旁呢。
这小子今年9岁了,比妹妹懂事。
“小叔一定是累了,妈妈说,咱们一家十多口人,都靠小叔养着,小叔很辛苦的。”
听到儿子知道关心小叔,春红姐心里很欣慰,露出了慈母的微笑。
王武心里更是暖暖的。
嘴角露出笑。
从地铺上站起来,弯腰把两个孩子搂在怀里。
“小叔不辛苦,看到你们过得开心,小叔再辛苦也是值得的。”
“小叔,等我长大了,一定好好孝敬你,挣钱给你花,想吃什么就给你买什么。”
马小超说道。
妹妹马小茹也跟着道:“我要买饼干给小叔吃,好多好多饼干,让小叔吃都吃不完。”
说着,还用小手比划了下。
小孩子嘛,哪懂什么。
在她的心里,饼干是很好吃的食物。
把好吃的拿给小叔,可不就是对小叔好嘛。
王武心里高兴的很。
唉,上一世,自己在外面打工,也没陪伴过孩子,让孩子们缺失了许多爱。
这是他最遗憾的事。
如今面对几个哥哥留下的孩子,他不会再像上一世那般。
无论走到哪里,他都会把孩子们带在身边。
他们已失去了父亲。
希望自己的陪伴,能在他们的成长中,尽可能地弥补一些,缺失的父爱。
“小叔谢谢你们,也相信你们会做到的,走吧。”
“嗯嗯。”
一手牵一个,领着侄子马小超还有侄女马小茹,去吃饭了。
就在叔侄谈话的时候,三姐刘春红,眼眶湿润了。
这是感动和欣慰的眼泪。
她们一家,今年遭遇了不幸。
可也幸运地,迎来了小武的改变。
一个多月前,当孩子的爸爸遭遇不测时,她和家里的姐妹们,感觉天都塌了。
孩子们还都那么小,小武也只是个没成家的孩子,这个家,该怎么过下去啊。
谁能想到,在这么困难的时候,平日里她们都当成孩子照顾的小武,毅然决然地站了起来。
坚挺地来到她们身后,为她们撑起了这个摇摇欲坠的家......
如今想起来,这一个多月,像做梦一样。